袁思凝倒是沒反對。
吃過飯,天已經黑下來,劉琦早早回了家。
我跟著袁思凝回房,的房間很寬敞,袁思凝在床前劃了一道線。
并兇的告訴我,線那邊是的范圍,不許過界。
我笑著點點頭,“你放心,我不會過去的。”
有些無聊的玩手機,我則坐在沙發上,注意著周圍的靜。
那天,我能在電腦桌附近看到爪印,可那只是剛剛開始時,如今已經一點痕跡都看不到。
到了晚上九點多鐘,袁思凝特意去煮了些粥來當夜宵。
喝粥時,勺子都不會碗一下,一顆飯粒都不會掉出來,一舉一非常迷人。
袁思凝把碗里的粥喝,輕輕了角,然后問我“你聽說過種生基嗎?”
“種生基?”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提起這件事來。
作為一名師,我當然知道種生基是怎麼回事。
因為師上氣和煞氣很重,難免會沾染給和他一起生活的人,所以師在結婚之前,要舉行一種名種生基的儀式。
這種儀式倒是跟爺爺的天換日有相似之。
這樣之后,師惹到的煞,就不會找到他老婆頭上來。
舉行過這種儀式之后,作為師的老婆,就要放棄自己事業,一生一世守在他邊。
對于一個人來說,這是一種非常大的犧牲,很有人能接,所以多數師都是單,比如爺爺。
“聽說過。”我有些意識到,要跟我說什麼了。
“當初和爺爺結婚時,因為沒舉行這個儀式,所以在生了父親之后,就去世了。”目不轉睛的盯著我,“雖然我們訂過娃娃親,可我要做個偉大的醫生,救更多的人,不會為你放棄事業,當一個家庭主婦。更何況,我本不喜歡你!”
也不等我回應,便收拾碗筷,去了廚房。
的話說得非常干脆,一點也不拖泥帶水。
這些倒是在我意料當中,年之后,我們僅僅見過三次面。讓這麼快接我,幾乎是不可能的。
不一會,隨著腳步聲傳來,袁思凝走了回來。
靜靜的坐在沙發上,著窗外。現在已經是夜里十點多鐘,外面漆黑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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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許覺得氣氛有些尷尬,說道,“這段時間以來,我每晚都會做一個怪夢。”
“什麼怪夢?”
夢游的事,袁野并沒告訴,因為這樣會更讓不安。
袁思凝說道,“我夢到,在一個很昏暗的地方,我穿著一大紅嫁,坐在一張床上。外面鼓樂聲震天,有人慢慢向我走來,并站在我面前。”
聽這麼說,我想到袁野說過,聽到鼓樂聲的事,看來兩者是有些聯系的。
“我頭上蓋著蓋頭,通過蓋頭的隙能看到,那人穿著一金黃龍袍。因為蓋頭隙看到的范圍很有限,他模樣我看不清楚。”
“穿龍袍的人?”的話令我到很意外,問道,“后來怎樣了?”
第9章 青銅老鼠
“那人手里拿著一把扇子,扇子是紅的,帶著一子很濃的檀香味。他輕輕的把蓋頭掀開,隨著蓋頭逐漸被掀起,我看到那人下頜上,有一道淺。”
在面相中,下頜上的淺,被稱為人。
一般來說,有這種面相的人,要麼是個大英雄,要麼是個為害一方的大壞蛋。
“每次都是,我剛看到他下頜時,周圍就忽然變得非常安靜。我睜開眼睛,才發現自己正倒在床上,原來是個夢。”
按照所說,這個夢應該就是夢游時做的。
今天不同,因為是第四天,也是最兇險的一天,所以夢游的事,無論如何也不能發生。
我拿出一枚嘉慶通寶來。
在家金錢法當中,年頭越多的銅錢,因為經過的人手越多氣越重,威力也就越強。
我問,“你信任我嗎?”
袁思凝點點頭,“那天你給我五帝錢時,我不怎麼信,可現在信了。”
“好。”我把銅錢拭干凈,然后遞給。“一會聽我吩咐,把它放進里。記住了嗎?”
袁思凝把銅錢接過去,微微皺了皺眉頭。把那樣一枚銅錢放進里,到有些惡心。
只是親眼見過,父親請來的三個師,都丟掉了命。
當然能想到,自己上發生的事非同小可。
把銅錢在掌心,說道,“好吧。”
馬上就要到十一點鐘了,子時是氣最盛的時候,靈最活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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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真有什麼東西,肯定會選擇在這個時段出現。
袁思凝一點睡意也沒有,拿出一副十字繡來,坐在床邊繡十字繡。
我則把祖傳的銅錢放在茶幾上。
銅錢傳了好幾代,已經有了靈。如果氣有波,它很快就會有反應。
幾分鐘后,袁思凝忽的把十字繡放在一邊,低聲說道,“我在夢里,聽到的就是這種鼓樂聲!”
我側耳傾聽,果然一陣若有若無的鼓樂聲傳過來。聲音越來越近,像是奔著袁家大院來的。
我站起來,走到窗戶跟前。袁思凝跟著走過來。
袁家院子里非常安靜。一陣風吹來,院子里的東西被吹,發出嘩嘩聲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