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邊,有個人正彎著腰,似乎在擺弄著什麼。
隨著噠的一聲響,他打著打火機,把棺材頭的兩支蠟燭點著。
整個房間里的線立刻變得明亮起來。
那人轉過來,在燭火照下,我立刻看清楚了他的模樣。
我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,怎麼也想不到,會在這里遇到他。
這個人正是張浩軒的爺爺張測!原來是他在搞鬼!
袁思凝臉發白,像麻木了似的,一也不能,應該是被張測施了定咒。
眼珠不停轉著,只是不聽使喚,意識是清楚的。
張測把棺材蓋子掀開,用嘶啞的聲音跟袁思凝說道,“思凝,這件事你不要怪我。跟浩軒相比,當然是他的命更重要。要怪只能怪那個姓的小子,是他害死了浩軒!因為只有你能救活浩軒,所以只好犧牲你了。”
張測和袁自道關系不錯,所以他才會這樣說。
看清楚房間里的況之后,胡海山表也很凝重。
作為曾經的銅龍頭牌掌控者,張測實力還是不錯的。
這個家伙老巨猾,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。
一個不小心,就會傷到袁思凝,所以這件事不能莽撞。
我指了指袁思凝,然后朝胡海山使了個眼,讓他去救袁思凝,張測則給我置。
胡海山明白了我的意思,用力點頭。
我手里著一枚銅錢,手臂一抖,銅錢帶著紅芒,向張測飛去。
同時胡海山一個箭步沖出,向著袁思凝撲去。
還沒等銅錢轟到張測上,陡然間,紅芒從棺材周圍的符文上閃爍而出,將張測,棺材,以及袁思凝都護在當中。
銅錢轟到紅芒上面,像落在水面上一樣,泛起一圈波紋來。
波紋很快消失,紅芒卻完好無損的。
胡海山的手到紅芒上面,他一震,被彈得飛出去好幾米遠,一屁坐在地上。
陣法剛好設置完,我們的襲功虧一簣!
張測也看到了我。
他咬牙切齒的盯著我,怒道,“你居然這麼快,就找到這里來了!是你害死浩軒的,袁思凝跟你有過婚約,讓給浩軒續命,也是理所當然!”
這個老家伙認定是我害死了張浩軒,恨不得一口把我給吞進肚子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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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張先生,是張浩軒著我給他算卦的。況且,我只是給他算命而已,這是他的命,他的死跟我沒有關系!”我耐著子,跟他解釋著。
“哼,到了這個時候,你還不承認!之前,我特意找人給浩軒算過命,他有七十六歲的壽命,結果你給他算命之后,三天他就死了。是你的卦,改了他的命!”
胡海山從地上爬起來,拍了拍屁上的泥土。
“老張,你弄錯了吧?一副卦,就能要人命的那種人,本就不存在!要不,我們坐下,好好談談!”
張測瞪了他一眼,說道,“別人我不知道,可這個小子絕對能做到!”
胡海山咧咧,“凡事要講究證據的,你不能這樣口噴人,或許真是你孫子壽已盡了呢?”
張測最煩別人說他孫子壽已盡,眼里像是要噴出火來。
“這里沒你的事,你給我滾得遠遠的!姓的,既然來了,我就讓你看著,我是怎麼給浩軒續命的!”
他已經把棺材蓋子掀開。
胡海山張張還想說什麼。我知道張測這個老家伙已經紅了眼,惹怒他,袁思凝會更加危險。
我朝著胡海山使了個眼,他有些不甘心的閉上,不再說話。
在搖曳的燭火下,一張有些發白的面孔了出來,倒在棺材里的,正是張浩軒。
看到他,我到有些納悶。因為據我得到的消息,張浩軒已經溺亡。
不過轉念一想,就有些明白。張測用法吊著他的命,然后把袁思凝抓來,給他續命。
難道袁家發生的事,都是他搞的鬼?
可他的目的,不過是讓袁思凝給張浩軒續命而已,本沒必要這樣大費周章。
那些事似乎跟他沒有關系。
我問道,“張先生,袁家的事,都是你做的嗎?”
袁家發生的事,轟了整個鎮江城,張測當然聽說過。
他眼睛通紅瞪著我,冷聲說道,“我是個敢作敢當的人,那些事跟我無關。我只是找個機會,把思凝帶到這里來,給我孫子續命!”
如果那些事不是他做的,還會有誰?
張測輕輕的把張浩軒扶起來,低聲說道,“浩軒,你再多等一會,很快,你就能像從前一樣,活蹦跳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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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浩軒二目閉,臉白得發青。
那分明是一尸💀,張測這個老家伙簡直要瘋了!
他扶著張浩軒坐在棺材里,然后把袁思凝也抱進棺材。
并讓盤坐在張浩軒面前。
喃喃自語著,“思凝,你爺爺活著時,有一次,我們喝了很多酒,他跟我說,他孫命格很特殊,能給人續命。我當時還是半信半疑的,現在我全信了。多謝上天,給浩軒一次重生的機會!”
他滿臉瘋狂的神,輕輕抬起袁思凝一只手來,摁在張浩軒額頭。
與此同時,符文上面的紅芒劇烈閃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