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安不敢用木劍接,只是矮避開,怪掃到墻上,墻立時被撕開一條豁口,水泥石屑四濺。
李長安仗著靈活手與發狂的怪纏斗,且戰且退,一直到一個小廳。
這是兩層樓之間的一個夾層,林立著大的承重柱。
一路纏斗許久,雖然李長安每次都能在千鈞一發間,或用靈活的,或用手中的劍,化險為夷,但氣力已經有所不濟。那怪卻仿佛永機,被李長安的鮮所激,眼中紅愈盛,愈加兇猛。
忽的,李長安腳上力氣一時沒跟上,作稍稍慢了一,躲閃不及,被怪作余波帶上,整個人就被掀飛出去。
腹重重撞在水泥柱上,力將腔的空氣暴地出來,李長安雖未沒背過氣去,但一時半會兒也起不了。
怪卻趁此機會撲了過來,眼看就要濺當場。
“手!”
水泥柱子后突然響起一聲怒吼。
一個鋼繩套從地上升起來,正套住了怪的雙,此時,怪正在半空中,猝不及防一頭栽倒在地。
柱子后面繞出兩個保鏢,兩人分別拿著繩子的一頭,把怪往后拖。
怪被拖拽了幾步,嘶吼著彎起腰想用指甲切斷繩索,旁邊卻又飛來兩個繩套,分別套在了它的手臂上,劉老板、劉竹竿以及素玄師徒相繼從柱子后面閃出來。他們力一扯,繩套收,那怪竟然被繩子拉扯著,一個十字形固定在了半空中。
“李大師你沒事吧!”
怪掙扎的力量很大,劉老板把鋼繩往柱子上套了半圈,用抵住。
李長安擺擺手,從地上爬起來,卻又忍不住咳嗽幾句,呼吸道里滿是鐵銹味。
他走到怪面前,這怪雖然手腳都被繩索套住,但與他纏斗許久的李長安深知其怪力駭人,劉老板等人此刻都是青筋暴起面通紅,顯然也撐不了多久。
李長安不敢拖沓,他咬破手指,催,在木劍上迅速繪制符。
“天煞煌煌,地煞正方,吾今下筆,萬鬼消亡。”
畫完符,李長安朝著怪的心頭全力刺下去。
“咔嚓!”
李長安收勢不住,栽進了怪懷里。
“呸!”
他吐出里的臭泥爛樹葉,定眼一看,木劍只剩下小半截劍尖嵌在怪心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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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特麼絕對不是桃木劍!
李長安氣沖沖把手中劍柄摔在地上,吼道:“有厲害的家伙麼?”
“有!”一個保鏢立刻答道。
無暇多想,李長安接過他手中的繩索。
“快去拿過來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與怪搏力,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,可所有人都不敢有毫懈怠,因為只要一個疏忽,丟的就是所有人的小命。
那保鏢是個實誠人,不多時,就著氣跑了回來。他把手里的大號件拎起來。
“這玩意兒厲害不?”
好家伙,居然是一把伐木電鋸!
李長安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回答,哪家道派的祖師爺,也沒教過電鋸畫符后,可不可以給怪開瓢啊。
不過也只有試一下。
他和保鏢換了把手,指揮道:“放平。”
幾個人聞言起來,把怪背朝上,放倒在地。
李長安用膝蓋住怪背心,再一次咬破手指,在電鋸上畫起符。
“天煞煌煌,地煞正方,吾今下筆,萬鬼消亡。”
一道符畫完,李長安有些微微眩暈,他知道這是消耗得太多,可能會損傷修為,但非常時刻,顧不了許多。
他啟電鋸,在“嗡嗡”的轟鳴聲,鋸向了怪的脖頸。
怪的皮看似腐爛,但卻出奇的堅實韌。普通的武想必對它也造不傷害,可惜李長安手里拎著的是電鋸。
電鋸的鏈條飛速轉,帶起泛著腐臭味兒的骨屑沫,從怪脖頸的口子上濺出來。
最終,怪的頭顱竟被李長安活生生給鋸了下來!
怪的頭顱滾落在地,李長安發現自己似乎與🪓頭有不解之緣,他把電鋸扔到地上,整個人也癱了下去,這一夜又是山尋狐貍,又是電鋸斗怪,這一口氣松下來,頓覺每束都在疼,每骨頭都在響。
其他人也一樣,一個個相繼癱倒在地,可馬上都痛呼起來。之前,與怪搏力也搏命時,各自手心都被鋼繩磨破,只是興與恐懼雜,沒有留意。現在興消退,眼看著滿手是,痛覺便仿佛加倍回來了。
上外面的妹子進來給他們包扎,李長安歇息了一陣,問道:“這里有荔枝柴嗎?”
劉老板愣了愣,還是答道:“只有剛移栽過來的荔枝樹,李大師,你要荔枝柴干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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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長安指了指首分離的怪。
“燒他!”
說完,他一個大字躺在地上。
“你們快些過來吧,我快累死了!”
最后,也沒向荔枝樹下刀子,因為劉竹竿想起庫房里還剩有一批荔枝樹苗。
幾人用荔枝樹苗堆了個柴堆,又把怪的尸💀扔上去,可那猙獰的頭顱卻沒人敢,李長安只得自己爬起來,把怪腦袋扔進柴堆里。
本擔心樹苗太點不燃,可怪上荔枝樹就像加了助燃劑,一下子就給點著了,突然冒起的熊熊火勢把眾人嚇了一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