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比較傾向前者，畢竟鬼魅之說不能信。
還有值得注意的是鬼唱的謠，謠詞很怪異，一時間難以弄明白其真正意思。也許這首謠并沒有特殊意義，但是我的直覺覺得與本案有著某些關聯。
和蓁蓁離開病房后，我們去找于振的主治醫生了解他的病。他的主治醫生是該院的副院長，看來醫院對他的況相當重視。副院長翻開病歷簿，看了一會說：“他目前的況尚算穩定，暫時沒出現中毒的跡象……”
“中毒？為什麼會中毒呢？”蓁蓁不解地問道。
“嗯……”副院長言又止，“或許你們應該到法醫科走一趟……”
公安廳法醫科，一個我已經有兩年沒有踏足過的地方，而在兩年前，我卻是這里的常客。在走廊上跟幾個老朋友打過招呼后，我就帶著蓁蓁直接走進辦公室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猥瑣男正坐在電腦前整理資料，他看見我立刻就放下手頭上的工作，張開雙臂向我走過來，想給我一個熱的擁抱：“嗨，慕老弟！什麼風把你吹來了，調回刑偵局了吧？是不是該慶祝一下，請老哥喝上兩杯啊！”
我立刻往后跳開：“葉老哥，你可要時刻謹記自已從事的是厭惡行業啊，別把我弄得跟你一樣渾死尸的味道。”
他沒理會我的嘲諷，目落在我旁的蓁蓁上，出雙手想跟握手：“我是法醫葉流年，你是阿慕的拍檔吧！”
蓁蓁也不算笨，趕把雙手藏在后，子微微前傾點頭：“葉醫生好！我李蓁蓁，請多多關照。”
流年出無奈的笑容，沒好氣地對我說：“來找我干嗎？”
我著鼻子說：“廢話，找你除了看死尸，還能干嗎！作快了，我可不了你的尸臭味。”
“臭慕你這王八蛋，一見面就咒我死，看我不整你……”流年這廝雖然碎，但智商并不低，馬上就意識到我說他是死尸，猛然撲過來把我摟住，還嘟起作狀要吻我。長生天啊，看來今晚得用洗米水來洗澡，不然上的尸臭是除不了的。
蓁蓁以厭惡的眼神看著我們，搞不好還以為我們是斷背。
打鬧過后，流年帶我們來到彌漫著福爾馬林氣味的解剖室，隨即推出兩用白布蓋住的尸💀，獻殷勤似的對蓁蓁說：“你是第一次來吧，要做好心理準備哦！”說罷掀開蓋住其中一尸💀的白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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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布之下是一消瘦的尸💀，應該就是于振口中的“四眼”。尸💀雙拳握，右臂上有幾道細長的傷口，有量黑的滲出，沒有看見明顯的尸斑。臉面嚴重扭曲，臉暗黑，的黑得猶如墨硯，雙目微凸，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，很嚇人。要是半夜里看見這尸💀，沒準會被嚇死。
蓁蓁看了兩眼就皺起眉頭，流年拿著報告，表嚴肅地念道：“死者羅偉，二十歲，右臂上有四道抓跡，頸部右側有被咬的痕跡，除此之外并無明顯外傷，初步懷疑死亡原因是中毒。”
“知道是什麼毒嗎？”
流年搔了搔腦袋：“化驗過了，是一種未知的生堿，毒猛烈得難以想象，比箭毒蛙還要厲害好幾倍。”
據我所知，箭毒蛙的毒非常猛烈，現今生界公認其為最毒生種，一只長不足五厘米的箭毒蛙所含的毒足夠毒死兩萬只老鼠，幾乎是沾之即死。如果說有比箭毒蛙更厲害的毒素，也許只有一個可能：“該不會是蠱毒吧！”
“這個我回答不了你，報告也不能這樣寫。我能告訴你的是，毒是從死者頸部的傷口進靜脈，保守估計在一分鐘毒發亡，但實際上整個過程也許發生在幾秒之間，而大腦很可能在被咬那一刻就已經死亡了。”閱尸無數的流年說著也不打起寒噤。
流年的解說讓我覺得蠱毒的可能更大。雖然我覺得兇手是鬼魅的可能不大，但是如果的牙齒或唾中含有毒如此猛烈的毒，那麼還能算是人嗎？或許我該假設兇手是一只尸變的喪尸。
“你看看死者的手臂。”流年指著死者手臂上的抓痕。抓痕很奇怪，只有四道，第二和第三道間的間隙明顯較大：“另一名死者上的抓痕也是這樣，兇手的右手似乎沒有中指，所以才會造這樣的抓痕。”
“這個也是中毒嗎？”我指著那仍被白布蓋著的尸💀問。
“不是，但是死狀更恐怖……”流年為四眼的尸💀蓋上白布后，掀開另一尸💀上的白布。這是胖子的尸💀，尸的正常，從腹等多尸斑看來，死亡時應該是保持俯臥姿態。的蒼白，雙目閉合，手臂、肩膀及頸部均有多抓痕，沒看見有被咬的痕跡，單看表面并沒發現致命傷口，不知道流年所說的“更恐怖”是指哪一方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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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像中毒，也沒有明顯的致命傷口，死因是什麼？”
“你看了背面就知道了，來幫一下忙，我一個人翻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