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早就來了,比我們都要早。”偉哥說著又打了個哈欠。
“同志們,辛苦了!”我向大家行了個軍禮,并趕轉移話題,對喵喵說,“找到十年前那宗案子的記錄沒有?”
喵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那麼多檔案,我一個人怎麼看得了,而且又那麼無聊,我翻了一小半就犯困了。幸好,有雪晴姐幫我……”
“哇,原來雪晴姐姐是個面冷心熱的活雷鋒,鼓掌致敬!”我嬉皮笑臉地輕輕鼓掌。
雪晴平靜地看著我,雙眼淡如止水仿佛沒有任何,冷漠地說:“沒有該案的記錄,應該沒有正式立案。”頓頓又補充一句,“我比你小一歲,直接我名字就行了,用不著加上姐姐兩個字。”
不管是二十出頭的年輕,還是頭發花白的老大媽,年齡都是一個重要的數字。說小了,無傷大雅,說大了,搞不好會招來橫禍。雪晴這樣的冰山人也不例外,以后在面前說話還是謹慎一點為妙,要不然一言不合把我斃了可比竇娥還冤。
“不會吧!這也太匪夷所思了,出了人命竟然也不立案?”蓁蓁驚訝道。
蓁蓁沒在刑偵局工作過,不了解這些況也是人之常,我該給補上一課了:“做錯、不做不錯是不人的座右銘,這樣的案子如果死者家屬要求私了,不立案也不稀奇。畢竟兇手患有嚴重的神病,法通常會酌理,量刑起點不會太高。”接著又對偉哥說,“你不會也是一無所獲吧?”
“再給我十五分鐘吧。”偉哥打了個哈欠又說,“干這種力活,一點技含量也沒有,真無聊。”
“那我先向老大匯報一下,回頭再找你。”說罷,我便與蓁蓁一同走進組長辦公室。
在組長辦公室里,老大正目不轉睛地盯電腦的熒屏,我們進來了他也沒抬一下頭。我隨意地坐下來點上一煙,但隨即就被蓁蓁掐熄了。真懷念以往跟小相拍檔的日子,起碼他不會把我的煙掐熄,上沒煙時還能管他要。不知道他現在的況怎麼樣了,也許他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……希他還活著吧,已經兩年沒有他的消息了。
懷念完舊拍檔,是時候做正事了,向老大簡述昨天的調查況后,我就開始發表自已的意見:“這宗案子比想象中要復雜得多,現在幾乎能肯定所謂的抱嬰鬼只是個幌子。也許,有人想利用十年前的兇案來掩飾某些不可告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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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何以見得?”老大的目仍然沒有離開熒屏,而且眼神很平靜,仿佛并沒在意我說話的容。
我輕輕托起蓁蓁被燒傷的手指,解釋道:“記錄本之所以會著火,并非鬼魅作祟,而是被人為地涂上了白磷。正常況下記錄本并無異樣,但當被翻到涂有白磷的那一頁時,人的溫及翻閱時因而產生的熱量足以把白磷點燃。”
蓁蓁看著自已的手指,恍然大悟道: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假扮鬼殺👤,還在記錄本上做了手腳?但是,有什麼目的呢?”
我攤在椅子上了個懶腰:“這可不好說。如果只是為了不讓學生闖樟樹林,就沒有殺👤的必要,因為出了人命就會引起警方注意,而且我們在樹林里也沒什麼發現。”
老大盯著熒屏,沒有說的意思,反而是蓁蓁急著發問:“那現在該如何著手調查呢?”
這個問題很簡單嘛,于是說:“對方既然要銷毀一○六室的住記錄,那麼從一○六室的四個生上肯定能找到線索。”
似乎覺得自已闖了禍,皺著眉頭說:“整個檔案室都燒了,還怎麼找那四個生啊!”
“這就得看偉哥的本領了。”我再次點煙,這次沒有被掐熄。
“嗯,你們繼續朝這個方向調查,那個蕭教授就讓雪晴和小苗去調查吧,有新發現再向我報告。”老大的語氣大概讓蓁蓁覺得他有點心不在焉。離開的時候,特意往熒屏瞥了一眼。
“組長怎麼一大早就在辦公室里炒啊!”剛走出組長辦公室,便問。
“炒是老大的強項,有閑錢不妨跟他玩玩。”我打趣道。
一臉不屑地說:“我才不炒票呢,跟賭博沒什麼兩樣。”
“當然不一樣,賭博是違法的,但是炒是合法的,還要稅呢!”我跟開了個玩笑后,就走到偉哥前說,“那四個生的資料找到沒有?”
“只提供屆別就想直接找到人,你也太看得起我了。”偉哥那張臭臉讓我想起一個比較不雅的形容詞。
“那你查到了些什麼?……本世紀最偉大的黑客。”我給他拋了煙。
“好說,好說,給……”偉哥遞給我兩張A4紙,紙上打印的分別是一張畢業照和一份名單,“我翻遍了所有普通網民能上的校網和同學錄,其中一個同學錄的創建者提及畢業前發生了一宗兇案,他所描述的況與一○六室的兇案大致相同,你要找的人應該就是這個班里的學生。畢業照和同學名單都是直接從同學錄上拷貝下來的,那里的人氣小得可憐,自創建以來就只有一個lP留言,而且已經很久沒有更新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