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軀,雖然隔著服,但依然能到的如嬰兒般。當然這只是我的覺,但上那淡淡的茉莉花幽香卻是真實存在的,這不讓我腦海中浮現出陷溫鄉的遐想。
然而,現在并不是該遐想的時候,因為我們所的地方危機四伏。雪晴站在我前一言不發,并往四周張。我悄悄地熄滅手電筒,免得讓人發現我們。閉目聆聽,竟聽到一個的聲音在低聲唱:“……咝咝咝,白蛇仙;活千歲,法無邊;颼颼颼,北風吹;飽肚皮,心味鮮;呼嚕嚕,不問天;仙居中,睡百年;轟隆隆,客自來;不帶禮,把主煎……”
睜開眼睛時,發現雪晴盯著十點的方向,順著的視線,我看見樹林深有一件白的,仿佛是一件掛在樹枝上的白服。我想,我們找到了要找的……鬼。
雪晴依然沒發出任何聲音,甚至沒有回頭,雙眼盯前方,緩緩出食指往前方輕擺,示意往白靠近。與之前一樣,沒有給我反對或同意的機會。我躡手躡腳地跟在后,仿佛走得很輕松,跟平時走路沒什麼兩樣,步速并沒有故意減慢,但卻一點聲音也沒有。
當與白的距離大概只有三十米的時候,借助穿過樹葉的月,我勉強能看見一個穿潔白病號服的人倚著樟樹呆立,的披散的頭發幾乎把整張臉遮蓋住,只是在發間中出閃爍著如猛般紅的左眼以及微微上翹的角。的頭發雖然散,但并不像久未梳洗,在月之下能看見其反出的妖艷澤。懷中抱著一個約三個月大、全、白得詭異的嬰兒。嬰兒的很白,而且沒有澤,似乎早已被風干了,但卻較為飽滿,與一般嬰兒無異。毫無疑問,這個抱著嬰兒的人就是傳說中的抱嬰鬼。
我們的靠近引起了的注意,停止了唱,頭部緩緩轉,面向我們,角不斷上翹,出一個詭異至極的笑容。
我心里一慌,正考慮是否該逃跑,但雪晴卻立刻做好攻擊準備——的猛然往右傾側,右手探腰后,外套隨即揚起,同時拔出手槍指向鬼,左手隨即托住右手手腕進行瞄準,整個過程在一瞬間完,若要以一個字形容,那絕對是“帥”。我想,如果現在就開槍,鬼肯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擊中了。可是,子彈對鬼有效嗎?
Advertisement
果然,鬼并沒有表現出驚慌,的角還是高高翹起,于發間忽忽現的左眼依舊閃爍著嗜般的兇。溫地懷中的死嬰,中指只有半截的右手在小腦袋上輕輕過,如刀片般的指甲并沒造任何傷痕,淡淡地說:“想救你們的拍檔,就必須立刻停止調查,不然你們全部都要死!”在說“死”字時加重了語氣,我的心臟不自覺地猛烈跳,仿佛的鬼爪已到我背后馬上就要把我的心臟掏出。
雖然恐怖籠罩心頭,但是總不能臨陣退,深呼吸一口氣后,我便上前一步出示警員證,雖然在這黑暗的環境下,警員證與一般的卡片無異。然后,便以鎮靜的語氣打腔:“別,我們是警察!我們懷疑你與多宗兇殺案有關,請跟我們回警局接調查。”
“嘻嘻嘻……”鬼詭異的笑聲于黑暗中回,片刻之后才道,“請我接調查?嘻嘻嘻……你認為你們有本事讓一只鬼接調查嗎?嘻嘻嘻……”的笑聲讓人骨悚然,笑著笑著突然撲向雪晴。
鬼的作非常敏捷,快得本不像是跑,而是雙腳離地像炮彈般向雪晴飛撲,約三十米的距離,剎那間便拉近至不足一米。面對如此突如其來的襲擊,一般人本來不及做出反應,但雪晴并非一般人。
“砰”清脆的槍聲回于黑暗的樹林之中,半刻前向雪晴飛撲的鬼,片刻后飛倒在地。的右肩中了槍,鮮染紅了潔白的上。54手槍在近距離擊的威力非常大,雖然只是擊中肩膀,但已足夠使常人失去反抗能力。然而,此刻倒地的鬼又豈非常人呢,所以雪晴沒有半點松懈,槍口依然對準。
鬼雖然已挨了一槍,但并沒有表現出痛苦,角依舊掛著詭異的笑容:“你們殺不了我,因為我是鬼,一只殺👤鬼……”說著閃撲向右側,雪晴意識到想逃跑,立刻開槍擊。
因為鬼的作太快了,所以這一槍打偏了,僅僅從的左手手臂上過,但子彈的沖擊力使失去了平衡,翻倒在地,懷中抱的死嬰也飛至五步之外。似乎很張這個死嬰,立刻爬起來想把死嬰抱回。但雪晴并沒有給任何機會,再次開槍,然而因為線昏暗,兩者亦已拉開了一段距離,所以這一槍沒有命中。
Advertisement
鬼似乎意識到此刻奪回死嬰并非易事,閃到一旁的樟樹后面,以樟樹阻擋雪晴的狙擊,急速逃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