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晴瞥了我一眼,又瞥了眼地上的死嬰,一言不發便往鬼逃跑的方向追上去。雖然什麼也沒說,但我并不笨,當然知道的意思,下外套便快步上前蹲下把死嬰包裹。
死嬰剛才一直被鬼抱著,所以我并沒有看清楚他的雙腳,此刻看清楚了,心中不一慌——死嬰的雙腳竟然連在一起,猶如一條小人魚!
雪晴已經走遠了,此地兇險不宜久留,所以我也不作多想,用外套包裹好死嬰就準備往雪晴的方向追上去。可是,當我站起來的時候,突然覺到后好像有東西向我撲過來。
我猛然轉,打開手電筒照向后方,一只白鬼赫然出現在我面前。的眼睛似乎暫時沒能適應手電筒的強,用手擋住眼睛,我利用這個空當狠狠地往的腹部踹了一腳,把踢倒,然后使盡吃的力氣逃跑。我頭也不回地拼命往前跑,從后傳來的聲音讓我知道,正在追我,但的速度似乎并不快,沒能追上我。
快要跑斷氣的時候,我的右又筋了,幸好已經逃出了樹林的范圍,回頭一看,并沒有看見鬼的蹤影,似乎在我快要跑出樹林的時候就放棄了。沐浴于皎潔的月下,我頓時有種死里逃生的覺,原來我也怕死的。以往和小相拍檔時,很會出現這種況,有他在邊,我總覺得很安全。
“阿慕。”突如其來的冰冷聲嚇了我一大跳,往聲音的方向去,心里稍微安穩一些,因為說話的人是雪晴。見我不停地氣,就問,“你怎麼了?”
“呼,我是被鬼追出來的。”我著氣回答。
雪晴冷峻的臉龐略現疑之:“鬼?我剛剛追到這里才不見的蹤影,怎麼會跑到你后了?”
我把氣順了才回答:“是另一只鬼,雖然們的裝扮很相似,都是穿白、長發遮臉,但追我的鬼頭發要短一些,材也稍微小一點。而且的服上沒有跡,應該也沒有到槍傷。更重要的是,的作比之前那只鬼要慢得多,不然你得替我收尸了。”
“我會在報告上承認沒有顧及你的安全。”雪晴的語氣雖然冰冷,不過應該算是跟我道歉吧,我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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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現在又沒傷,報告的事就先別管了,你追的鬼是在哪里追丟的?”
“一跑出樹林就不見的蹤影了,大概是在這個位置突然消失的,我到附近查看過,沒有特別的發現。”雪晴的語氣雖然依舊冰冷,但我卻覺得比剛才要暖和一些。
這時我才認真觀察周圍的環境,沒有樟樹的遮擋,月為周圍的事鋪上一層憂郁的銀幕,視野尚算清晰,所以馬上知道我們正生宿舍后面,一○六室的窗戶就在我們前方。
生宿舍與樹林之間是一片空地,沒有能藏的地方,難道鬼從窗戶鉆進了一○六室?我走近窗戶想把它打開,但是費了很大勁也打不開。正思索著的時候,手機突然響起,來電顯示是門衛室的號碼。
“你跑哪里去了?”手機里傳來蓁蓁的聲音。
“這話該我問你吧!打你手機又不接,害得我和雪晴找了你老半天。”
“我的手機好像放在車上……”
“給你打敗了,快過來生宿舍,這里有發現。”
我和雪晴一起繞到生宿舍門口,期間我把包裹著死嬰的外套打開,仔細觀察這個雙腳連在一起的怪胎。剛才因為線不足而沒看清楚,所以一直都以為是一嬰尸,現在認真看了一下,竟然發現原來是個玩娃娃,如靠枕般松的證明了這一點。因為不知道其上會不會沾有毒之類的有害質,所以我沒有直接用手它,單靠眼觀測,它的皮似乎是用人皮制造,而且是用整張六個大的嬰兒皮制造,因為我只在其背部發現了一條長長的口,其他地方則沒有發現。不過這張人皮的非常雪白,別說黃種人,就算是白種人也不可能這麼白,不排除經過漂白理。下沒能看見明顯的生,能排除是男的可能,但是畢竟是個雙腳粘在一塊兒的畸形兒,還是中也不好判斷。仔細觀察其頭部及脖子覺相當怪異,脖子較一般嬰兒長一點,部還微微突出。
因為條件所限,要從這個恐怖的人皮娃娃得到線索并不容易,所以我只好再次用外套把它包裹好,等明天讓技隊的同僚慢慢研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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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在生宿舍門前等候了片刻,就看見蓁蓁風風火火地跑過來。我問剛跑去哪兒了,竟然說剛才余舍監請吃飯——
剛才我看你跟六叔下棋覺得很無聊,又不知道你們要下到什麼時候,就出來四走走,看能不能找到線索,沒想到竟然見了余舍監。之前見老是板著臉的,但這回不知道是了哪筋,竟然老遠就跟我打招呼,還很熱地跟我聊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