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三，余舍監很可能與此案有關，不排除其為主謀的可能，必須重點調查。
其四，蕭教授與蕭逸軒為父子關系，并且行為異常，不排除與省人民醫院失心一事有所關聯。
其五，鬼留的人皮娃娃也許能提供一些線索，現已給技隊分析化驗。
聽完我的分析后，老大的目仍未離開手中的報紙，以漠不關心的語氣說：“我跟省人民醫院的領導打過招呼，失心的事他們心中有數，幾乎能肯定是蕭逸軒干的。不過，礙于他父親蕭國強的關系，他們希警方能低調理此事，在掌握十足證據之前，也別蕭逸軒一汗，不然跟蕭國強的關系鬧僵了，他們可吃不消。”
“蕭教授能有多大能耐啊，醫院的領導居然對他如此忌憚？直接把他們父子倆都抓起來不就搞定了！”蓁蓁不屑地說。
“你問得好，讓阿慕給你解釋吧！”老大把問題拋給我，繼續看報紙。我無奈苦笑：“蕭教授在醫學界是個舉足輕重的人，我們要麼把他連拔起，不然就不能輕舉妄。別的不說，單是他桃李滿天下就是個難題，如果他狡稱到迫害，煽他的學生出逃，那可麻煩大了。要知道他的學生都是心腦管方面的英，尤其是省人民醫院，心腦管科的醫生有近三是他的門徒，其余七或多或也與他有一定，要是全跑了怎麼辦？把醫院的心腦管科空了，醫院的領導還能有好果子吃嗎？要是他把心一橫，向大吐苦水，一旦市民關注此事，就算省政府下令封鎖消息，網絡上的討論也不住。到時候，我們的行將會大大阻。”
“難道放任不管嗎？”蓁蓁氣鼓鼓的樣子很有疾惡如仇的味道。
“打蛇要打七寸，而不是打草，快去找打蛇子吧！”老大看著報紙，頭也不抬地說。
“什麼打蛇打草啊，跟案子有什麼關系？”蓁蓁這句話讓我很懷疑的智商不超過九十，對說：“老大要我們先別打草驚蛇，要對付蕭教授得等收集到足夠的證據，一子把他打死。”
“我只是一時沒聽清楚，用得著你多。”蓁蓁不服氣地想挽回一點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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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，別再耍皮子了，快干活去。”老大揚手示意我們離開。
“先別急著把我們當驢子使，我還有事要你幫忙呢！”我對老大說。
老大瞥了我一眼：“借錢免問！”
我笑了笑：“我沒錢花會問嫂子借，用不著勞煩老大你，我想要的是‘八大件’。”
老大又瞥了我一眼：“你不是不喜歡用槍嗎？以前給你也不要，現在怎麼來求我了。”
“以前有小相罩著，現在況不一樣嘛，你可要為我的人安全著想啊！不過呢，我這次也沒想要槍，給我弄支防噴霧就行了。”
“不是要槍就好辦，給你寫張條子直接去拿就是了。”老大放下報紙給我開證明。
所謂的“八大件”，其實是民警上街巡邏的基礎裝備，分別是：手槍、彈夾、手銬、警、防噴霧、手電筒、對講機和記事本。手槍我是用不著的，以我的擊水平，標配的五發子彈能打中疑犯的腳后跟，就算不錯了。而手銬我們本來就有，警之類對我的用也不大，所以我只要防噴霧。
既然開證明了，也不妨給其他人也弄點裝備，雪晴本來就配備了手槍，所以沒有要求新增裝備。蓁蓁要了警，喵喵和我一樣只要了支防噴霧。偉哥因為是個“臨時工”，而且思想品德不過關，所以什麼也沒有。
拿到老大開的證明后，我沒有急著去領取裝備，而是讓偉哥幫忙在網上搜索有關“人魚綜合征”的信息。
“這種病很罕見，發生概率只有七萬分之一，自一九四九年以來全國也就只有屈指可數的幾宗病例，全球范圍也不多見。”偉哥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給予我答案。
“傳是這種病的因嗎？”我給偉哥拋了煙。
“是，但只是其中一個可能，醫學界對這種病的了解很，只知道患者大多在出生后短時間夭折，只有一個國外的患者活到了十六歲。”偉哥吐了個煙圈又說，“你不可能靠這個找出夜小樓的姘夫，因為省至今也沒有這種病例的記錄。”
一如偉哥所言，我的確是想憑借“人魚綜合征”找出夜小樓腹中骨的經手人，因為我懷疑人皮娃娃是用孩子的皮制的，可惜我的懷疑落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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領取裝備后，我們再次前往醫大，雪晴與喵喵繼續監視蕭教授，而我和蓁蓁則到樟樹林協助技隊的同僚取證，并盡量騰出時間調查余舍監。
到達樟樹林時，技隊的同僚已經在忙了，他們的小隊長是個秀外慧中的大人，名桂悅桐，跟我算是老人了，只不過……
“哇，阿慕，見到你真好，我還以為你早就被小宰了。”悅桐對我的問候還真讓人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