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胡四老爺所說,東北三省近幾年不太平,各地妖異之事頻發,五大仙堂四追查,發現所有的一切都跟一個做“真仙會”的邪道有關。
“真仙會”組織極為神,五大仙堂一直想要將其徹底挖出來,可惜始終不到門徑,甚至連其構都沒搞清楚,只知道會首外號做“無量老祖”。
九頂鐵剎山的“東北總護法”黑媽媽曾卜過一卦,說“真仙會”將是東北生靈的一場劫難,非是五大仙堂能夠理,必定會有星宿應劫而生,帶領正道對抗邪惡。
“那天這孩子眼瞅著就夭折了,最后竟然能應星宿之力,獲得七星罡氣映照,我就在想,他或許就是應劫之人。”白仙姑接過話頭對我爸媽和姑說道“于是我馬上向五大仙堂匯報況,幾位太爺太連夜推算星圖,果然分毫不差。”
“我們幾個今天來看這孩子,也是仙堂的長輩們指派。”胡四老爺又說道“這孩子既然應劫而生,必定被真仙會視為中釘、眼中刺,果不其然,一來就撞上山狗子搶孩子。”
我爸媽聽到這些話,完全懵住了,好在姑還算清醒“這樣說來,北斗這孩子將來長之路上必定危機四伏,我這老婆子恐怕也難以護他周全呀!”
胡四老爺點點頭“幾家老祖宗都商量好了,為了保護這孩子平安長大,五大仙堂要開一個先例,共同為這孩子‘種靈’。”
姑一怔,隨即千恩萬謝。
這個“種靈”,和抓馬弟不同,馬弟頂香搬桿子,只能請堂上仙家,比方說我姑再厲害,也只能通堂上供奉的白仙姑,而無法應白家仙堂的其他大仙。
而種靈,是指仙堂的大家長直接在人類弟子神魂中打下印記,將來遇到事,本堂所有仙家都能應而至,不需要進行請香之類的儀式。
更何況這次五大仙堂共同給我“種靈”,也就是說以后我有五大仙堂一起罩著,想請誰就請誰,甚至胡三太爺這樣的大佬都有可能親自出馬!
姑找來剪刀剪下我頭上的胎發,分給幾位仙家,這樣他們把頭發帶回去給各族大家長,就能施法在我神魂中種下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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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時間不早了,我們該走了。”胡四老爺和幾位仙家一起告辭,臨走前又代姑“從今天開始,五大仙堂會派人駐守在這個屯子附近,看護老徐家,你們一切放心。”
果不其然,從那天開始,我家再也沒有被邪鬼怪擾,我也平平安安、無病無災地一天天長大。
直到十歲那年,姑病逝后,我爸媽才把這一切事告訴我。
當時我正是沒心沒肺的年紀,天想著玩耍,沒把這些事記在心上,只當是爸媽給我講了一個故事。
然而不久之后發生的一件事,才讓我相信原來真的有仙家罩著我。
我記得那一年冬天來得格外早,才九月中旬時節,天氣就冷得不像話,為了抵寒冬,老爸帶著我進山撿柴,為冬季燒炕準備燃料。
其實我爸帶上我,也不圖我能幫上多大忙,只是為了讓我悉山路,畢竟男孩子總有一天要頂門立戶,咱們屯子靠山吃山,不掌握觀山辨草的本事可不行。
進山走了一陣,我們就發現一棵折斷的老樹,老爸拿出鋸子斧頭開始分解樹干,讓我在旁邊打下手。
我跟著忙活了一陣,覺得又無聊又辛苦,于是以解手為借口,蹲到不遠的草叢里懶。
第5章 山中夜叉
過了沒一陣,我蹲麻了,起剛提好子,就看到前面的的樹椏上蹲著一只五彩斑斕的野!
我見狀立馬從兜里掏出隨攜帶的彈弓,朝著野就是一石子打過去,正好打在野部。
野挨了這麼一之后,立馬一頭從樹椏上栽下來,隨即撲棱著翅膀驚恐地朝林子里逃竄而去。
一擊命中野后,我心里別提多得意了,心想要是能把傷的野逮到手,我爸肯定得夸我,也夠我在同村小伙伴面前吹上好一陣子。
眼瞅老爸還在埋頭干活,我當即一扭頭,朝著野逃竄的方向追去。
那只野顯然傷不輕,飛一陣就落到地上歇息,我一邊追一邊用彈弓繼續它,可惜都被樹木阻擋住。
就這樣追一陣停一陣,不知不覺竟然來到了山林的深。
林子里的線開始暗下來,我抬頭一,過樹梢看到天空中云堆積,似乎要下大雨的征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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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此同時,山林里彌漫起一層朦朧的霧氣,傷的野借著霧氣掩護,居然從我視線里消失了!
我知道再追下去也沒有用,只得垂頭喪氣自認倒霉,轉沿著來時的方向往回走。
可是走了好一會兒之后,我腦子里直犯迷糊,有種分不清東南西北的覺。
此時我才意識到,我迷路了!
在東北的深山老林里迷路可不是鬧著玩兒,先別說有吃人的野出沒,是現在這寒冷的氣溫,夜后就能活活把人凍死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