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還把我丟在雪地里,這跟直接掐死我有什麼分別?
我師傅沉默了半晌,最終只是嘆了口氣,“小天啊,有些事,你以后會懂的。”
懂?我一輩子也懂不了。
第二天一早的時候,我師傅又去給張叔理后事,聽說昨天晚上,是張叔一個侄給守的夜,其實也怪可憐的,今天還有一天,明天就可以下葬了。
我還是一個人看店,今天是天,知道我師傅規矩的人都不會來,所以店里面基本上沒人過來,清閑到了晚上六點鐘的時候,一個人走了進來。
這人穿著農家人的服,似乎還傷了,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。
我急忙迎了上去,“阿姨,您是來算命的嗎?我師傅出去了,而且晚上不算命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人著我點頭。
“那您這是?”
我有些疑的看了人一眼,這人面相很怪,為什麼這麼說?
因為按照人面相的十二宮來說,這人的命宮,也就是天庭非常的飽滿,而且配上下垂的眉,絕對的百壽之相啊。
但怪就怪在眉心有一道痕,也就是傷口,這無形的破了的命,會讓折壽,而且在我看來,這道痕,預示著就在這段時間會有一劫!
這大晚上的會有什麼劫?我也覺得我看錯了。
“沒什麼,我傷了,能幫我理一下嗎?”
人說著便拉起的腳,出一個小山包一樣的傷口出來,紅腫紅腫的,中間有一個小拇指大小的,還不斷的流出水,這不是槍傷嗎?
怎麼一個農婦會槍傷?
我心中疑,但也沒多想,趕的跑到后面將藥箱給拿了出來,蹲下來檢查了的傷口,發現里面的子彈還沒被拿出來呢。
“阿姨,您這子彈還在里面呢,我這里也沒有麻醉藥,你看我送您去醫院吧。”
我只能這麼說了,這沒有麻醉直接取子彈,別說一個人了,就我一個男人也扛不住啊。
“不用了,我專門過來找你的,你幫我理一下吧。”人搖頭。
“可沒有麻醉藥,我怕您……”
“沒事。”
我看人心意已決,我只能著頭皮點頭,從藥箱里拿出一把小刀,用打火機燒紅之后,我準備先將傷口劃開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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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阿姨您忍著點。”
“你快點手吧。”人面不改。
我心中有些佩服了,輕輕的用燒紅的小刀了人的傷口一下,發現這人還是面不改的,看來不怕痛啊,這讓我膽子大了起來。
理這種傷口我沒經驗,等將子彈挖出來的時候,已經流了一地的,要是一般人恐怕已經痛暈死過去了,但這人一聲不吭,只是臉有些蒼白。
半個小時,我用紗布將人的槍傷包扎好,特別的敷上了我師傅從山上面采的止化淤的草藥。
人站了起來直接走了出去,我以為直接回去了,但是沒想到的是,居然提著兩只已經死的野兔子走進來。
“阿姨您這是?”
我有些奇怪,這野兔很難打到的,一個人家的怎麼打到的,而且還是兩只?
“吃吧,不夠,我過段時間再送過來。”人看著我說道。
“不用了,阿姨您帶回去自己吃吧。”
我趕搖頭,這麼大兩只野兔,賣給飯館至三四百塊,我就理一下傷口而已,真用不著這樣。
“我要吃,隨時都可以抓得到。”
“隨時?”我一愣,這山上的野兔那麼好抓??
“喜歡吃野豬嗎?我下次給你送一只野豬過來。”人接著說道。
“呃……真的不用了。”
“你不想要我的東西了?”人眼睛微微一瞇,聲音有了一些變化,似乎是吃驚。
我聽了這話,不著頭腦了,這人我確定是第一次見,還不是我們村子里的人,怎麼說的經常送東西給我一樣?
“阿姨,我剛才只是給您簡單的理了一下,您真用不著這樣。”
我無奈的說道,平時我師傅算命都只收三十,我這麼理一下,收人家兩只野兔,這不是收了三四百?我師傅不罵死我?
人深深的看了我一眼,一句話不說的朝外面走去。
我出手想挽留,但看著已經走了出去,我也就沒說什麼了。
無奈的嘆了口氣,我看著地上的一大灘跡,我進去拿拖把想把這里拖干凈,這時候我師傅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他看著地上的跡一眼,然后迅速的用鼻子聞了聞,神立馬一變的朝我跑過來,“小天,剛才誰來過了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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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我師傅凝重,甚至有些慌張的樣子,我心中奇怪,不就是一個人嗎??
“一個四十多歲的人。”我如實說道。
我師傅冷笑了一聲,“人?哼,你的媽來看你了!”
第3章 紙錢鋪路
“我媽?”
我聽了師傅這話,立馬嚇了一跳,我當然知道我師傅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,剛才人是小時候給我水喝的那頭母狼啊!
看我臉發白,師傅立馬走了過來,“剛才跟你說什麼了?”
我心中有些慌,甚至有些不知所措,我媽居然來看我了,但是為什麼不直接說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