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壞就壞在,他自作聰明了。
我從他的財帛宮,也就是鼻尖還有眉尾兩邊看出,澤青暗,顯然是破財了,說明他為了不被牽連,花錢打點了不關系,所以才會有破財之相。
這本來就是自己會過去的事,非要托關系去解決,自然適得其反了,這次破財,應該就是他之后“報應”的開始。
還有,他角兩邊有白點,房事方面過多啊,導致他有些方面不是太行,這方面等會要說,也要婉轉一點了。
張豪看我面凝重的盯著他看,時間也有點久,不過他也沒有催促我的意思。
過來幾分鐘鐘,我開始說了起來,“張先生,從你的面相上來看,你回去之后呆在家里三天,什麼事都不需要做,事自然會過去。”
“就這麼簡單?”張豪一愣。
“對,就這麼簡單。”
我點頭,“還有,有些暗的事還是要做,會讓這件事適得其反。”
“暗的事?”
張豪有些驚訝了,“你的意思是我不需要自己去打點?”
“對,你的面相上顯示,秋霜已到,春風不遠,也就是說這件事什麼都不做,有人會理,你不需要擔心其他的問題。”
我點頭,這牽扯到命案真不是什麼小事了,本來不關你什麼事的,但你卻著急的四打點,自然會引起有些人的注意,有時候什麼都不做,也是可以解決事的。
張豪沉了片刻,才有些恍然的喃喃自語,“難怪老張那邊這次只收十萬,原來如此啊。”
他說完這話,臉上的神變得有些恭敬了,算是對我態度大變,“小師傅貴姓啊?”
“免貴姓李,單名一個天字。”我微笑的說道。
張豪似乎心大好了,他開始張口閉口的我李大師,我急忙擺手,李大師可是別人對我師傅的稱呼,我哪敢,也沒有資格我師傅的名號。
“您太客氣了,我李天就行了。”我急忙擺手說道。
“那行,下次有什麼事,我還會過來找你。”張豪笑了笑,從包里面拿出一疊紅票子放在桌子上。
我嚇了一跳,我大致一看至兩千啊,我師傅的境界每次都只收三百,我哪敢收這麼多?這不砸師傅的招牌嗎?
“張先生這太多了。”
“不多,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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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豪笑著搖頭,“我以后的事還多著呢,到時候希你多多給我指點指點啊。”
我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了,他也知道自己壞事做的多,想必也是想花錢買個安心,我猶豫了一下,說了一聲謝謝后將錢收了起來,師傅現在還在病危呢,錢對我現在來說,太重要了。
張豪說了一聲告辭之后,轉離開,但我猶豫了一下住了他,張豪疑的轉過來,“李小師傅還有事嗎?”
我沉了一下說道,“這個,張先生,你最近婚姻方面可能會有變化。”
“李小師傅的意思是?”張豪一愣。
我沒有說話,而是晦的指了屋子里面一個紙帽子一下,張豪出一詫異后,他深深的吸了口氣,臉上閃過一憤怒,然后才對我說了一句“多謝李小師傅指點”后匆匆離去。
我松了口氣,有些方面我也不好直說啊,張豪那方面有些虛,所以他頭頂一片綠,應該是一片草原了吧……
張豪走后,我才驚喜的將錢拿出來數了一下,足足三千啊,要是下午再來兩個生意,那麼今天的醫藥費算是湊齊了。
師傅,我會努力賺錢,一定不會讓醫院因為沒錢而斷你的藥的!
中午吃飯的時候,我去廚房里面隨便拍了一個黃瓜,吃了一點飯算是將就過去了,我繼續的坐在店里面,果然下午的時候,有一個漂亮的人走了進來。
穿得很時尚,短很短,出兩條大白算是晃眼睛,我有些詫異,我們村子里面很有這種打扮的人出現的,關鍵是還戴著墨鏡口罩,臉遮得嚴嚴實實的,這樣子進來干嘛?
我心中奇怪的站了起來,“,有什麼需要?”
這人看了我一眼,直接坐了下來,也沒避諱的直接說道,“我被老公打了,我想離婚,但是他不愿意,我想讓你幫我看看,我老公什麼時候死。”
“啊?”
我一愣,這算的什麼啊?算人家死?不過生意上門了,我也沒有拒絕的道理,干咳了一聲,我試探的問道,“那你帶了你老公的照片來了嗎?生辰八字呢?”
“沒有帶。”
人搖頭,“你們算命的不是可以從我的婚姻看出我老公的未來嗎?那你就這樣幫我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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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,好吧,方便摘下口罩嗎?”我點頭。
人摘下眼鏡和口罩,我一看之后也是嚇了一跳,他老公下多重的手啊,看好材應該是個漂亮的姑娘,但這時候臉上有幾個清晰的掌印,兩邊臉都腫包子了,眼睛被打了一拳,眼角都有一個瘀的泡,算是慘不忍睹。
這樣我真看不出什麼,而且還有點疹人,只能尷尬的說了一句,“你還是先把口罩戴起來吧,然后你把手出來,我看看,”
人將口罩戴起來,出的右手。
手算,其實跟面算大相同,只不過沒有一張臉給我的信息多,既然要看婚姻,我只能研究的婚姻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