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鷹仙形一晃,直接原地消失不見。
啪!
“看來是兇多吉啊……”
將煙點燃,我深深的吐了口濃郁的白霧,眼神中滿是興之。
此刻,天空之上的月亮已經逐漸變得詭異,猩紅躍然于表,淡淡的芒灑落,給寂靜的夜增添了一抹邪魅。
與此同時,后山中的某條泥濘小路上正發生著驚悚的一幕。
“六丁六甲,斬妖除魔!”
昏暗的樹林,一道敏捷的小倩影不斷來回穿梭。
啪啪啪!!!
只見空氣火花四濺,陣陣凄厲慘接連響起。
“幾只冤死鬼也敢招惹姑,活膩歪了吧!”
片刻后,一個手持銅錢劍,留著挑染白發馬尾的皮子緩緩暴在月下。
冷艷,是給人的第一印象。
尤其是那雙波粼粼的眼睛,含,但卻讓人如臨冰窟。
“好濃郁的邪氣,看來前方就是師傅所說的邪藏匿位置了。”
只見馬尾子將銅錢劍慢悠悠的回背后的皮匣,同時手中夾著一張朱砂黃符。
與此同時,后山墳包。
“氣息怎麼消失了?”
某個凸起墳包頂上,我盤而坐,手中的文王鼓正散發著五六的芒。
就在剛剛,沿著邪氣方向持續追蹤的我順利抵達了此,但沒想到前腳剛到,后腳就失去了定位。
“九,你說會不會是那個邪仙故意引你來的,我們似乎太順利了。”
這時,虎仙渾厚的聲音緩緩響起。
“嗯,連文王鼓的尋息都能失效,這邪仙的修為看來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料啊。”
眼見著文王鼓表面的芒逐漸暗淡,我只能無奈的將其收起。
眼下,邪仙的大致能力范圍我已經知曉,但沒正式過手還是無法確定深淺,畢竟,這個可是出道以來接的第一樁活,如果太容易完的話只怕說不過去。
窸窸窣窣……
然而下一秒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忽然襲來。
“還有人也在找那邪仙嗎?”
聞聲,我輕飄飄的撇了眼左側。
只見一道黑影正飛速靠近,手中還握著一把由紅線串聯而起的銅錢劍。
“居然有活人?”
片刻間,黑影抵達了我的面前。
皮,留著摻雜一白的干練馬尾,加上手中所持的銅錢劍,給人的覺就是英姿颯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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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姑娘,深更半夜的來這鬼地方干嘛?”
面對來人,我不咸不淡的開口問道。
話音剛落,對方便不客氣的冷喝道:“你不也一樣,觀你氣息平常,但卻約散發著一妖氣,哪里的妖人,速速報上名來!”
噗!
哈哈哈!!!
“姑娘,你可真會說笑,上有妖氣就一定是妖人嗎?”
面對前者的質問,我忍不住的放聲大笑。
“哼,休要狡辯!”
誰知,對方就沒有理會我的解釋。
唰!
話不投機半句多,只見對方臉寒,手舉銅錢劍便是朝我猛刺而來。
“呵,哪來的貨,敢對小爺我手?”
瞧見對方居然率先出招,我的眼中也在此刻迅速涌現出了一抹凌厲殺意。
“盤山移道,金錢開路!”
瞬息間,我抬手打出一道符紙。
嘭!
接著,一陣沉悶的炸響起。
噔噔噔!!!
接著,一道慌的腳步倒退聲傳出。
“符咒,你也是道家的?”
幾息后,對方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。
第25章 茅山派
震退對方后,我也順勢站起來。
“哪來的白紙,法淺薄,認知低微,連符咒都區分不清,聽好了,小爺乃出馬弟子!”
我拍了拍袖的土,滿臉不屑。
“出馬弟子?你是北方出馬堂口的人?”
這時,月灑落,將對方的面目映照得一清二楚。
五致,但眼神卻是冷傲無比,一看就是桀驁不馴的主。
“還算有點見識,道家哪一派的?”
我笑了笑,問道。
雖然我的出馬時間短,但打小就跟著師傅到走看事,要說見識方面絕對比同齡人要超出好幾倍。
“茅山!”
見我展份,馬尾子也同樣回應道。
聞言,我眉頭一皺。
茅山?
那不是南方的法門派嗎?
這里是東北,為何茅山的人會跑過來?
“正所謂南茅北馬,你們茅山派不在南方降妖捉鬼,無端端越界跑來北方做甚?”
說話間,我一步躍下墳包,臉上雖帶著笑容,但眼神卻是帶著一冷意。
無他,我對任何陌生事都會抱有警惕,這是從小養的習慣,改,是改不了的。
“關你何事,你們北方的出馬堂口不也越過山海關到南方指手畫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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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尾子冷哼道。
話落,我笑道:“話雖如此,但今晚你孤一人來到此地就非常的不對勁,說說,為了什麼?”
“無可奉告!”
誰知,馬尾子的語氣相當強。
“嘿,虎啊你,但沒關系,小爺不會跟你這種倔驢計較,奉勸一句,想活命的話最好離開這里,就這點微末修為也敢闖進來,難不茅山派的個個腦殼鑲鋼板了?”
我一邊說,一邊下意識的想進口袋里拿煙,然而卻發現已經完了。
聞言,馬尾子立刻氣沖沖的喊道:“你到底是哪個堂口的,行事居然如此乖戾,不知道同仇敵愾嗎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