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和臟東西打架,回不來了
想著想著,華九難再次哭出聲來。
在這個黑暗的夜里,五歲的他顯得那麼孤單無助。
哭了一會兒,華九難猛然間想起:
說過,陪著自己娘的那個大個子叔叔,“打架”很厲害。
要是他能幫忙,一定可以打敗三叔口中的“臟東西”。
于是小家伙胡穿好服,壯著膽子悄悄溜出家門,直奔雪山而去。
銀白的雪地上,留下一排整齊的小腳印。
聾婆婆回到田老四家后,先是在院中灑上狗牙磨的骨。
又用黑狗泡過的棉線拉滿整個院子。
每棉線上掛著一個鈴鐺。
布下“拘魂網”、“攝魂鈴”。
這不是出馬弟子的手段,而是聾婆婆早些年,和一個路過的道士學的。
李大爺端坐在院中,背上背著百斬大刀。
“小周同志,臟東西來了你也幫不上忙,先去休息吧。”
周所長不為所,依舊站在李大爺后:
“老同志,我什麼都敢做,就是不敢當逃兵!”
“臨陣逃要被槍斃的!”
“再者說,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。”
“臟東西來了,我就是用牙咬,也咬一塊下來!”
聾婆婆看著一臉堅決的周所長,心中暗想:
這人卻是個好幫手!
鬼怕兩種人:
一種是一正氣的;一種是一殺氣的。
而周所長和李大爺一樣,恰恰二者都有。
只是他沒上過戰場,殺氣沒李大爺那麼濃烈。
不過即便上過戰場的人,殺氣強過李大爺的也不多。
畢竟這老頭子親手殺的敵人,可是用百算的
聾婆婆笑呵呵的把捆仙索遞給周所長。
“小周同志既然有心,那就留下吧。”
“一會兒臟東西來了,你就用這個!”
周所長高興的,就像剛分到槍的新兵,笑呵呵的連連點頭。
“您老放心吧,我雖沒學過鞭法,但卻有一力氣。”
“臟東西不來就算了,要是敢來,我打頭陣!”
這時候,跟周所長一起來的兩個年輕干警也走了出來。
“老人家,這種鞭子還有麼?也給我們一人分一個。”
屋田志剛見此景,猶猶豫豫的問田老四。
“爹,我要不要出去幫忙?”
田老四一瞪眼睛,輕聲訓斥:
“你出去干啥,嫌命長麼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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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實在屋里待著!”
第21章 該死的,終歸會死
山村的夜晚,歷來很安靜。
尤其是今夜,簡直安靜的嚇人。
將幾個年輕干警勸回屋后,院中只剩下李大爺、聾婆婆、周所長三人。
聾婆婆半開玩笑說道:
“小周同志,你這個衙門中人,沒想到有一天會手抓鬼吧?”
周所長哈哈大笑:
“老人家,只要威脅咱老百姓的,不管是人是鬼我都抓。”
“另外法變了,現在不衙門,派出所。”
李大爺了一口煙袋:
“老頭子消息閉塞,小周同志我打聽件事兒。”
“聽說咱國立了專門對付臟東西的部門,真的假的?”
周所長輕聲回答:
“要是別人問,我一定說沒有這事兒。”
“但您老人家問,我自然有啥說啥。”
“我聽老戰友說,確實有這麼個機構,只是他們很神,我這層次的人接不到。”
就在這時,月忽然暗了下來。
一陣風吹過,風中都是腥臭的味道。
整個村子響起詭異的笑聲。
聾婆婆一眨不眨的盯著枯井方向:
“臟東西要出來了,你們小心。”
只見一個紅鬼緩緩從井里爬了上來。
骨瘦磷殉的青手臂,支撐著。
風吹起粘稠的長發,出一張割去五的臉。
沒有皮,一爛。
鬼張開黑紅的,朝著聾婆三人獰笑。
黑水從里流出,掉落在雪地上。
“你們該死,你們都要死!”
和想象中的不一樣:
鬼惡狠狠的盯了幾人一會兒后,居然歪歪扭扭的朝著村子里走去。
周所長一愣,開口問道:
“怎麼沒進來?”
“我們要不要追?”
聾婆婆回答:
“不用追!”
“這種東西怨念很深,第一個報復的一定是老田家后人。”
“我們守在這里就好!”
片刻之后,村里忽然傳來一陣狂暴的狗吠。
忽然間,狗吠戛然而止,幾聲嗚咽之后,就沒了聲音。
跟著響起一個男人嘿嘿嘿的傻笑。
隨后一聲慘,再也沒了靜。
李大爺三人面面相覷:
剛剛那個男聲,好像是被田志剛安排到別人家的趙干部!
事果然如此。
昏暗的月下,鬼垂著頭,歪歪扭扭的走了回來。
骨瘦磷殉的青手臂上,拎著衫不整的趙干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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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的他,和死的小趙一樣
只是趙干部顯然沒死,臉上掛著癡呆、滿足的笑容。
一一的,像極了羊癲瘋發作。
李大爺一聲暴喝:
“畜生,你敢害人!”
鬼也不說話,晃了晃半死不活的趙干部后,拎著他朝村外走去。
李大爺一馬當先沖了出去:
“不能見死不救,我們追!”
聾婆婆、周所長趕忙跟上。及電品推薦鬼雖然走路姿勢怪異,但速度極快。
即使拎著一個人,李大爺他們還是追不上。
一直到了村外墳崗,鬼才主停下。
挑釁的看了一眼李大爺后,將趙干部扔進白天放在這的鐵棺材里,自己也飛撲進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