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了這里就沒事了。”
走著走著,四面忽然傳來呢喃的唱戲聲,仿佛進了戲園子。
“九哥,你看到沒,那邊有好多人。”
華九難覺虎娃松開了拉著自己的手,頭也不回的朝前面跑去。
“虎娃回來!”
華九難顧不得害怕,在后面追趕。
轉過一個山坳,眼前出現一個戲臺,臺前搭好了紙燈白布。
十幾個臉蒼白,雙頰涂著大紅的鑼鼓嗩吶師吹吹打打。
戲臺前橫放著幾張古香古的長桌,桌上擺滿了各種瓜果點心。
其余的長桌前都坐滿了人,一個個著古裝,一言不發的盯著戲臺。
中間最大的長桌擺著一張太師椅,似乎是給一個大人留的。
虎娃雙眼迷離,徑直走到一張長桌前坐下,抓起上面的點心往里塞。
華九難趕忙走過去拉住他:
“虎娃別吃了,咱們趕快回去,太晚的話會擔心的!”
見華九難要拉虎娃走,附近幾張長桌前的“人”紛紛回頭怒視:
他們的眼中一片慘白,沒有瞳孔!
“小娃,你最好乖乖坐下看戲!”
華九難心中一驚:“惡客攔路,慘了!”
考慮到自己不是這麼多惡鬼的對手,只能攥著聾婆婆給的香灰靜觀其變。
這時,有兩個挽著一個著華麗的老太太慢慢走來,坐到正中間的長桌前。
老太太同樣面慘白,只有臉頰涂著大紅。
吃東西的時候,兩腮一鼓一鼓得,如同老猿。
侍不斷地把食遞給老太太。
吃東西也是極快,轉眼間面前的點心就一掃而空。
到了后來仿佛嫌棄侍喂得太慢,干脆出干枯、慘白的手端起盤子,自己往里倒。
原本只是一個紅點的,一直裂到耳邊,出焦黃的牙齒。
吃的太急,老太太一陣劇烈的咳嗽。
咳嗽聲中,的腦袋居然咕嚕一下掉在地上,眼睛依舊盯著戲臺,口中還在咀嚼不休。
同時掉在地上的,還有連接老太太腦袋和的鐵釘。
鐵釘的一頭,還有長長的鐵鏈子。
兩個侍趕忙把老太太人頭恭敬的捧了起來,又裝在上。
華九難心中大驚,顧不得害怕,取出兩金針分別扎進自己和虎娃的百匯。
百匯:屬,又于中寓,故能通達脈絡,連貫周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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華九難只是潛意識的作,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這樣做。
“虎子,快跑!這些都是鬼!”
華九難拉著被迷的虎娃就跑,慌間,連著鐵釘的鐵鏈子纏到了他腳踝上。
在華九難和虎娃遇到危險的同時,聾婆婆盯著眼前香爐大喊一聲不好:
“人最怕三長兩短,香最忌兩短一長!孩子們有危險!”
“老三快去村里喊人,我們去墳崗!”
聾婆婆在村里素有威,片刻功夫半個村的漢子已經集合完畢。
長長的一排火把朝著墳崗趕去,“華九難、虎娃”的呼喊聲絡繹不絕。
等華九難再次醒來,已經是一天之后。
他和虎娃被村民找到時已經昏迷,幸虧聾婆婆給他們的香灰畫一個圓圈,將二人保護在中間。
第29章 喪門釘
回到家,聽完華九難講述后,聾婆婆越想越覺得不對:
墳崗向來太平,雖然有幾只孤魂野鬼游,但沒出過什麼子。
怎麼忽然多出許多臟東西。
借著燈,聾婆婆仔細打量從華九難腳上摘下來的鐵釘。
“喪門釘!”
“怎麼會是這種邪門的玩意兒!”
接連發生的事,讓聾婆婆有種不祥的預。
第二日給各堂口上香的時候,就順便念叨了幾句。
其他仙家還無所謂,但卻氣壞了麻姥姥。
鬼,本就是各種負面緒的集合。
因此才格偏激,殘忍恐怖。
麻姥姥這種修行有的鬼仙也是如此。
“一群小癟犢子,居然欺負到咱家頭上!”
“他們不知道這里是姥姥我坐堂麼?!”
“不行,這件事兒沒完,姥姥我找他們算賬去!”
這個“他們”指的是,欺負王三的黃仙和墳崗的群鬼。
聾婆婆本就覺得墳崗有些反常,如今麻姥姥出頭,自然樂意過去看看。
當夜就請麻姥姥,直奔墳崗而去。
可等們到了那里,卻半只鬼影都見不到。
仿佛一夜間集搬家了一樣。
找不到群鬼,麻姥姥只能把怒氣發泄到黃仙頭上。
于是,坐著鬼轎沖到山林里。
與此同時,死了孩子的黃仙家也在尋找兇手。
鬼和仙這種東西,格都十分偏執。
雙方相遇,馬上就爭吵起來:
麻姥姥說,黃仙不該欺負王三,這是不給自己面子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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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仙一家說,麻姥姥欺人太甚,縱使自己孩子傷了王三,教訓一下也就行了。
不該出手殺它,還吸了全。
雙方誰也聽不進去對方說的,干脆大打出手。
都毫沒察覺到飄在遠,森怪笑的紅鬼。
聾婆婆已經意識到事不對,急忙開口勸說。
可人言輕微,雙方都無于衷。
黃仙一家恨的咬牙切齒:
“這事和你老太婆沒有關系,等我們教訓了麻姥姥,自然送你回去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