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會兒心里不安,心說山神平日也算保佑我們的,就想去攆上,給口飯吃都行,只是我去山上找的時候,只瞧見了一只破鞋子,和那個娃娃已經不見了,這麼多年我一直沒再見過,我估計早就死在荒郊野嶺喂了狼,那鞋子我還給帶回來了。這麼多年過去了,這事兒我一直放不下,柳師傅你說說,那人到底是不是山神?”
第14章 土地山神
李老頭說完,我心說這也太巧了些吧,柳承前不久才說起山神廟的事,現在就有人提起了山神廟。
柳承也覺著這有些巧合了,不過沒明說我們剛好查到了山神廟,他說過的,要觀心止語,禍從口出,有些話得埋在心里不能說,柳承一本正經地回答了李老頭的問題,說,“以前確實有山神,山神的職能跟現在的土地一樣,不同的是,山神大多由一些活著的且會些風水玄的人擔任,但是活人太講,很多時候容易被個人左右,所以那段時間出現過很多妖魔鬼怪之事。到1966年,下面取消了山神的建制,由土地廟取代了山神廟,土地也由異地的已死之人擔任,實行一鄉一土地的制度,因為土地都是從異地調來的,不會有太多個人,所以從那以后妖魔鬼怪之事就了許多。”
我曾聽村里老人說過,那段時間這附近確實有諸多妖魔鬼怪之事,比如狗子、化生子諸如此類。
李老頭靜靜聽著不打岔,等柳承說完了,李老頭才恍然地說,“我想起來了,咱們村后山上那山神廟就是1966年被推倒的。”
柳承笑了笑,“所以您看見的那個人,即便當時是山神,現在也不是山神了。”
李老頭釋然點頭,嘆了口氣說,“也不知道死了沒有,還有那個娃娃,可惜了。”
柳承沒繼續山神廟這個話題,而是對李老頭說,“您能把撿到的那只鞋子拿給我看看嗎?”
李老頭自然沒意見,起去他那堆積廢的角落去,翻了好一陣才從一個小麻袋里面翻出了那只破鞋子,并拿來遞給了柳承,當我看見那鞋子的時候,有些發愣,因為那鞋子跟害死我的那只鞋子一模一樣。
不過因為柳承代要觀心止言,我雖然看出來了,也只是埋在心里不說,柳承自然也看出來了,拿著鞋子翻來覆去看了幾眼,又還給了李老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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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老頭問了這兩個問題后,又自己起去了灶屋做飯去了。
而這期間,應該是有村民看見了我和柳承到了李老頭家,放下賴以生存的農活,趕到李老頭家來見見柳承。
平日李老頭家沒人愿意來,這會兒卻來了不人,進屋坐下后就跟柳承閑侃起來,先是問柳承名字,哪里人,多歲等簡單的問題。
我知道他們肯定是有事要找柳承幫忙,果不其然聊完這些簡單問題后,他們就開始麻煩起了柳承,要麼是后人氣運不好,要麼是自己有個腰酸疼,都來問柳承怎麼解決。
一時間,差不多大半個村子的人都聚集到了李老頭家,他們各自的問題弄得柳承應接不暇,我在旁邊看不過去了,就說了句,“師父只是道士,又不是神仙,腰酸背痛得去看醫生。”
我這滿是抱怨的語氣,惹得村里人哈哈大笑,他們倒不至于跟我一個小孩子一般見識,笑完繼續去問柳承去了。
柳承的脾氣和耐比我好多了,村里人這麼多的問題,他都盡量一一解答,直到村里人再沒問題可問,柳承才轉過來問了他們一個問題,“當年山神廟被推倒的時候,你們都有在場嗎?”
山神廟的事是村里人所做的最忘恩負義的事,所以這麼多年我也沒聽他們提起過,現在柳承問了,他們才回答說,“其實推山神廟的沒幾個人,就李老頭還有孫文景和孫文勝倆兄弟在場,這事兒也就是他們三個人做的,不過也沒辦法,上面的文件,總得有人去做。”
柳承若有所思點點頭,再問,“你們覺得孫文景和孫文勝這倆兄弟為人怎麼樣?”
提起爺爺和大爺爺,村里人都有話說了,你一言我一語,最后還是村里一輩分比較高的老人給了客觀的評價,說,“孫文景這個人做事兒神神的,也不跟我們多說話,做出的些事也不地道。孫文勝嘛,人好的,以前教過書,見了我們也都打招呼,為人比較熱心,這村里的禮簿、對聯也都是他寫的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,但這倆兄弟哪兒像是同一個爺爺的孫子。”
因為當著我的面,他們說我爺爺還刻意收斂了不,要是我在的話,指不定里說出的就是天打雷劈之類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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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他們收斂了,我聽著也還是不爽,就不滿地說,“我爺爺只是照顧那些孤寡婦,跟們沒有瞎攪和,你們信不信。”
村里人又笑了,在他們眼里,我只是一個小孩子,也只把我當一個小孩子來看待,我所說的話他們本不會在意,他們只會相信自己心里猜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