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讓下面的人盯中東殘留的尾。”
是裴硯梟的聲音,冷靜低沉,與此刻他手上曖昧狎昵的作形詭異的反差。
秦稚混沌的大腦艱難地理著信息——他在打電話,談的是鷹的事。
可是手卻在作惡。
電話那頭約傳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,模糊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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