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昨晚累過頭了,秦稚這一覺一直睡到晚上八點多才悠悠轉醒。
醒來的時候病房里只留了一盞昏暗的夜燈,線朦朧。
正躺在寬大的病床上,側是裴硯梟沉穩的呼吸。
他不知何時把自己抱上來的,自己也躺了上來,正從背後擁著,下抵著的發頂,整條手臂都橫在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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