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生畢業那年,我拋棄男友出國讀博。
從此,我了他的白月。
他單五年,只為等我回來。
可是我們復合的第三個月,他似乎就對我煩膩了。
他對朋友抱怨:「分手那幾年,談過別的男人。」
「我過不去心里這個坎。」
于是,我又把他甩了。
男友哭得很兇:「為什麼?」
我輕快地聳一聳肩:「因為,我能離開你第一次,當然也可以離開你第二次啊。」
第一次離開他,是因為我想追求自己的事業。
第二次離開他,是因為我絕不接有瑕疵的。
1
拋棄男友出國后,我了他的白月。
整整五年,江隨都求著我再看他一眼。
我們終于破鏡重圓。
他卻突然變得冷淡。
最近幾天,江隨都是很晚回家,回家之后也是倒頭就睡。
我以為他是在籌備新店開張,累了。
卻沒想到,一次偶然的機會,我聽見他和朋友說:「其實我朋友也不是事事都好。」
說來也巧,同事慶生,定了一家網紅餐廳。
江隨與朋友聚餐也選在這里。
我們的包廂只有一墻之隔。
我正想敲門進去,給江隨一個驚喜。
他倒是先給了我一個驚喜。
我靜靜地站在門后,想聽江隨講一講,我哪里不好?
是我比他大三歲?
是他不我了?
還是我為了追求學業,曾經跟他分開五年?
我沒聽到答案。
因為,江隨邊那個活潑俏麗的孩已經搶了他的話。
「隨哥,你別開玩笑了。誰不知道你慘了希音姐。」
「出國讀書五年,你就在國守如玉,等了五年。」
孩子笑起來有兩個可的酒窩,元氣滿滿。
我想起來是誰了。
孟恬,江隨攀巖館里的一個員工。
江隨的所有朋友都喊我嫂子。
除了孟恬。
只會我「希音姐」。
兩個稱呼的差異,我怎麼可能察覺不到。
我只是覺得無需計較罷了。
可是,也許我應該計較的。
因為此刻孟恬就那麼憨地笑著,說:「我最崇拜希音姐了。」
「咱們腦子笨,出不了國,希音姐正好替我們多親幾張洋。」
這話一出,包廂的氣氛都凝滯了。
桌上眾人神各異。
有人覺得不妥,拼命給孟恬使眼。
有人想笑,但又識趣地憋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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始作俑者仿佛終于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。
吐了吐舌頭,向江隨一笑:「隨哥,我講的,你別生氣。」
「不管希音姐在外面怎麼玩,心里都還是有你的。」
孟恬這樣怪氣,顛倒黑白。
是不是以為,在座的人都和一樣蠢?
我在全球排名前十的學校拿全獎讀博,學業力可想而知。
一年三百六十天,我有三百天都在熬夜加班。
我怎麼可能有閑工夫去「多親幾張洋」。
2
我下意識去看江隨的反應。
在我被詆毀的這一瞬間,我想的不是江隨會不會懷疑我。
而是,他會不會沖孟恬發脾氣。
江隨一貫是維護我的。
以前,誰敢說我半個不字,他都會拳頭,護在我面前。
但那是以前。
那會兒,江隨熱又莽撞。
我常常要他改。
如今五年過去,他真的改了。
江隨睨著孟恬,臉鐵青,眼神更是異樣的深沉。
但他沒有發火。
他只是抓住衛的兜帽,狠狠向腦袋上一扣。
然后簡單吐出兩個字。
「閉。」
帽子兜頭蓋住臉,孟恬猝不及防,呼一聲。
「隨哥!我的頭發!」
可是,沒有人再理了。
因為江隨很快舉起酒杯。
他拿杯子敲了敲餐桌,輕描淡寫地說:「喝酒。」
一場風波消散于無形。
仿佛剛才發生的小曲本無足輕重。
也許,確實不要。
不過是無聊之人的口嗨。
那麼,為什麼江隨的眼里,有一片揮之不去的霾。
我扶住門框,心底的寒意一一冒起來。
江隨不會信了孟恬的話吧?
可是,他分明很我的。
五年前,我們分手那天,江隨哭得兩眼通紅。
他聲嘶力竭地跟我發誓,說他一定會等我回來。
他沒有食言。
我們分手的這段時間里,江隨一直都在等我。
我社上的態,他第一時間點贊。
我的生日、節日,他都會預訂鮮花蛋糕到我的學校。
甚至他還不遠萬里,到學校找過我幾次。
只為給我捎來一箱當地買不到的國土產。
五年后,我畢業回國。
我們正式復合那天,江隨連發三條朋友圈。
一字一句,寫盡繾綣。
仿佛此后余生,他都只我一個人。
這些回憶都還歷歷在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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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我們只復合了三個多月,他就已經不信任我了嗎?
3
我站在餐廳外面吹了一會兒風。
紛的大腦也清醒不。
到家里的時候,江隨已經回來了。
剛剛在餐廳,他明明喝了酒,現在居然又開了一瓶干紅。
我進門,一抬眼,就撞上這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瞳孔。
我向江隨一笑:「我回來了。」
可他只是淡淡開口:「哦。」
好像就在不久前,江隨還會在我回家時,放下手里的事,沖過來給我一個擁抱。
他會輕啄我的,撒一樣地問我:「希音今天有沒有想我?」
「想了幾次?」
是從什麼時候起,他不再等我下班,甚至比我回來得更晚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