糙漢修車工是我的死對頭。
網絡直播時,差錯,他誤闖鏡頭。
因為型差,我倆熱度一度高漲,網友們紛紛嗑起我和他的 CP。
我連忙在線辟謠:「和他不。」
死對頭冷笑,沒說話。
后來,他了服,出小麥,把我在下。
「寶寶,多試幾次就了。」
1
「你確定你不和你那個鄰居,帥帥的荷爾蒙十足的糙漢修車工炒 CP?
「誒誒誒,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。
「話說你看他那的小麥,倒三角材真的就沒有一點兒心?」
……
經紀人歡姐的話還燥熱難耐地在我耳邊回響。
我陸晶晶,是圈里的十八線明星。
更準確地來說,是橫漂一族。
自從去年從電影學院畢業之后,現在在橫店各大劇組打著醬油,演著狗都看不上的丫鬟角。
每天下班準時準點在破舊的出租屋進行網絡直播,補點兒家用。
一直以來,直播間在線人數從未破百。
直到有一天,我的鄰居,糙漢修車工林城誤闖鏡頭。
……
2
夏日炎炎。
破敗仄的出租屋,我和林城僅隔一墻之隔。
我們所住的房子,是個很破舊的安置房。
方圓十里找不到比這更便宜的房子了。
房東為了掙更多的租金,把一個房子隔了 5 個房間。
而我和林城門對門。
房間并不隔音。
有時候,我甚至能在自己房間聽到隔壁的他重重的息聲。
門,砰的一聲。
我知道是林城回來了。
我趕忙打開房門去看。
林城材很高,形健碩,長了一張桀驁不馴的臉。
他穿著藍工裝,袖口挽起,額頭上的汗還沒來得及。
進屋屈下腰時藏在短袖下的手臂因作曲起而鼓起,青筋脈絡清晰。
令人口干舌燥。
我耳熱地想起直播那天,他就是用這堅實的手臂,輕而易舉地將我抱起,放在地板上。
和我弱的小板相比,他手臂上的肱二頭得一塌糊涂。
積灰的落地扇呼哧呼哧地扇著,也驅趕不了這燥熱。
我,還沒來得及收回視線。
林城突然灼灼目地向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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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視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,一小塊布料落在他手里,在他糲的手掌心中攥著。
我定睛一看,竟然是我的!
這個房子總共只有一個臺。
臺上就只有掌大。
曬服的地方就更窄了。
夏天,風一吹,就更容易吹到他房間的走廊。
這種社死的場景經常發生。
我尷尬得腳都摳地了。
門外的腳步聲越走越近,越走越近。
林城敲了敲我的門,一向表就淡的他,語氣更是平波無瀾。
「你的?」
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。
憤得恨不得鉆進地里。
上一次發生這種社死的事還是在一次直播中。
林城眉骨鋒利,比我高出很多,站在我面前,迫十足,顯得我更小了。
他往里瞅了瞅,并沒有要進來的意思。
語氣中帶著一調侃,彎著角,似笑非笑地問:
「又在直播?」
3
那天直播的場景也是這樣。
我本來按部就班地在家里直播。
差錯,他誤闖了鏡頭。
原本就沒有幾個人觀看的直播,彈幕一下子就炸了。
【啊啊啊,剛才那個人是誰呀?那麼糙?】
【糙的我不看,糙得這麼牛的我一定要看。】
【嗚嗚,現在娛樂圈全都是化著濃妝的娘娘腔,正缺他這剛的一款呀。】
【話說,你們沒覺得他和這個漂亮的直播小姐姐很搭嗎?這個小姐姐王晶晶還是陸晶晶的,救命,弱易推倒小明星 VS 張力十足糙漢,好好嗑。】
……
因為型差,我倆熱度一度高漲,網友們紛紛嗑起我和他的 CP。
我連忙在線辟謠:「和他不。」
當我說這句話的時候,林城也這樣,面無波瀾地站在我后。
糲的手掌心中還無地攥著我的小布料。
服的水順著他小麥往下淌,地帶。
我嚨發,朝他社死地說了聲:「謝謝。」
就這樣,一直在網絡上查無此人的我,因為這次小曲,還上了個熱搜。
……
從那之后,經紀人歡姐就開始在我耳邊吹風。
「你真的不打算和他一起試試?
「趕趁著這一波撈一筆呀,熱度來得不容易,你還在等什麼?熱度沒了就沒了,真是急死人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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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肯定也很窮吧,看他這穿著,這打扮,20 好幾的人了吧,還是個男人,還蝸居在這個出租屋里,他就不錢?你敢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不錢的人?
「你要不再去勸他試試?實在不行,就直接使出殺手锏,換一招,直接撲倒他,睡了他,以人?」
我:「……」
可,歡姐不知道的是,林城不僅是我的鄰居,更是我的死對頭。
4
說起來,我和林城也算是有點兒淵源的親戚關系。
不過,這關系帶著。
10 年前,我爸本來在一家建筑集團做項目經理,不知怎麼的,被集團的二千金給看上了。
兩個人在工作中眉來眼去。
財迷心竅的我爸知道集團的二千金中意他之后,立馬拋妻棄子,火速和我媽離了婚,贅了林氏,為林氏集團的乘龍快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