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嶼是高冷淡漠的清貧校草。
但我萬萬沒想到，他窮到把自己掛網上出售。
標價五百塊錢一晚，技不滿意，包退。
喲呵。
我急吼吼轉過去一筆巨款。
對方秒回信息。
【今晚就做嗎？】
啊這……
還真是敬業呢。
我同心泛濫，包了陸嶼一個月。
直到有一天，看到了他銀行卡上比我命都長的余額。
我笑了。
小丑竟是我自己。
1
我怎麼也想不到。
白天在校園里清冷至極的學霸陸嶼，背地里竟然從事非法職業。
并且把自己掛到了網上出售。
【五百元一晚，技不滿意，可隨時退款。】
呵。
好猖狂，好自信。
但我不信。
我當即拍下鏈接，功付款。
【在？】
對方回復很快：【嗯。】
這冷淡的語氣，還真有點陸嶼的影子。
保險起見，我追問：【頭像是本人嗎？】
【……】
哦瑞，剛發現，他的頭像是一只漫烏。
我了，宛如一個油膩男。
【發張本人照片給姐看看。】
對面緩緩打出一個問號。
畢竟花了錢，我理直氣壯：【看看臉，不然舉報你。】
頁面一直顯示「正在輸中」……
過了一會兒，一張悉的帥照出現在屏幕上。
【臉不重要，我技好。】
特麼的。
怎麼白天沒看出來，陸嶼這麼自負呢。
我被噎得幾乎說不出話來。
陸嶼：【今晚做嗎？】
救命。
他是怎麼能夠如此淡定自若地問出這句話的？
大腦的那名為理智的弦瞬間崩了。
我老臉一紅，手忙腳扔掉手機。
2
如果我有罪，請讓法律制裁我。
而不是讓我做了一整夜的夢。
夢里，陸嶼用他淡漠的聲音翻來覆去地問。
「爽嗎？
「我技好嗎？」
冷淡的眼眸染上，巨大的反差瞬間讓我攀上了頂峰。
耳邊是他嘶啞散漫的輕笑。
我頂著一對黑眼圈去學校，好死不死，在門口看到了陸嶼。
他朝我投過來一瞥，又漫不經心地收回視線。
還好，我是匿名購買。
我了鼻子，和陸嶼一前一后走進教室。
今天上的是大課，PPT 上黑加的一行主題：拒絕黃賭毒，從我做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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授課老師在臺上講得熱淚盈。
「同學們，我不求你們出人頭地，只希你們能堅守底線，黃賭毒一樣都不要，不要做社會的蛀蟲！」
臺下掌聲雷。
我下意識扭頭看向陸嶼。
他跟隨其他人一起鼓掌，清雋淡漠的臉上找不出一破綻。
這穩如老狗的心理素質！
我篤定，陸嶼肯定是個資深從業者。
3
或許是我頻頻打量的目太顯眼，下課后，陸嶼將我攔在教室。
漆黑的眸子傾瀉出幾危險氣息。
……
他該不會以為我要舉報他吧？
我正要解釋，陸嶼忽然低眉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。
「什麼時候做？」
我瞪大眼，怔怔地看著他。
他怎麼知道是我下的單！
「后臺有收貨信息。」陸嶼蹙眉，言簡意賅，「所以，你打算什麼時候做？」
……
家人們，誰懂啊，這種春夢真的覺。
我張了張，還沒開口。
陸嶼嗓音冰涼。
「你想退款？」
「不……」
當前，我口而出：「我打算包月。」
當著陸嶼的面，我著頭皮打開昨晚的鏈接。
數量×30，鎖定，下單，一氣呵。
「看我多有誠意。」
陸嶼瞇起眼眸，探究的目落在我上。
「你都沒有試過，就下這麼多單？」
我頓了頓。
「我……相信你的技。」
陸嶼看著我，角小幅度地彎起。
有些戲謔。
「你，識貨。」
他低頭擺弄手機。
下一秒，我收到了一筆退款。
陸嶼睨我一眼。
「給你打八折。想做的時候隨時聯系我。」
不得不說，不愧是學霸。
陸嶼是懂薄利多銷這一套生意法則的。
4
我很慌，打電話求助閨陳玥。
「我有一個朋友，突然發現自己暗的男生，是個經百戰的小鴨子，你說我朋友該怎麼辦呢？」
電話里，周玥頓了頓：「陸嶼做鴨了？」
……
果然，啥事都逃不過閨的火眼金睛。
我干脆自暴自棄。
「我還買了他一個月，他天天發短信問我什麼時候和他做！」
「所以你打算什麼時候和他做呢？」陳玥笑嘻嘻地說，「那窮小子我見過幾面，看起來就很能干的樣子，你確定不試試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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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嗎？
腦中緩緩浮現陸嶼冷淡的神態。
對陳玥的話，我保持質疑。
敢于質疑，敢于實踐，是邁向真理的第一步。
而我，愿意為了追求真理而獻！
喝了點小酒，我答答地給陸嶼發短信。
【今晚，可以嗎？】
眼睛盯到發酸，終于收到了回復。
【可以，去你家還是我家，或者學校？】
我被嚇到酒醒了一大半。
陸嶼他，真的很變態啊。
嘻嘻嘻，幸好我也不正常。
我立馬給他報了酒店房間號。
【好的，半小時后到。】
我抱著手機暈乎乎地坐在床邊，門鈴忽然響起。
這麼迅速？
我心臟怦怦跳，打開房門，外賣小哥出一個腦袋，把手里的藥房包裝袋遞給我。
這是……
手機里，陳玥打來語音電話：「給你點了外賣，別鬧出人命。」
……
真是我的好閨啊。
「我可真是謝你全家。」
我干地和一臉尷尬的外賣小哥道謝，一歪腦袋，看到了站在他后的陸嶼。
他兩手提著大大的包。
拉鏈沒有拉的包里，散落著燒杯、蒸發皿、量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