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裝得還像。
但我知道,被父母吸的他,可能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。
他心里應該異常澎湃。
我試探著上前,順利牽住了他的手。
他沒有掙開我,而是用一種興的眼神看我:「張?」
我上說沒有,但忍不住吞了口口水。
他嘖嘖地笑了一聲:「牽個手就張,還學別人玩包養?」
我怒了:「胡說什麼呢!這是你對金主該有的態度嗎!」
5
惹怒金主的后果是很嚴重的。
可我的金雀好像不明白這點。
一路上,我表現出生氣的樣子,可他氣定神閑地刷手機,不理我。
我暗罵自己剛才付款太快,如果先付四萬預付款,他可能就會態度好很多。
都是沒經驗惹的禍!
到我住的公寓后,我本想繼續甩臉子給他看,展現金主的威懾力。
可他看都不看我,直接服進了浴室。
聽著里面傳來的水聲,我有一種我才是司機,護送太子爺回家洗澡的覺。
我可是金主爸爸啊,他洗澡也該是洗給我看!
思及此,我底氣十足,氣勢洶洶地擰開浴室的門。
他背對著我站在淋浴噴頭下,皺眉看著沖進來的我:
「出去。」
6
霧氣蒙蒙,但他的隊還是若若現。
這功壯大了我的膽。
「放肆!出去什麼出去!
「這里是我家,你是我包下的男人!」
我大搖大擺走進去,站在他面前,雙手叉腰。
「我現在要看你洗澡,驗視一下,不行嗎?
「我總要看看貨不吧?」
他像是被我逗笑了,忽然大方地轉過來。
「行啊,你有種盯著看,可別張到昏了。」
只見他飽滿的上布滿水珠,一顆顆往下落,過公狗腰和人魚線……
我視線往下。
第一反應不是我哥說的大不大。
而是口而出:「好丑啊。」
他原本似笑非笑的臉驀地一變,而后迅速沉下去。
冰冷的語氣帶了點咬牙切齒:「付櫻,你再說一遍?」
「你還敢直呼金主名字!
「我說你金玉其外,敗絮其中!丑得我都不想用!」
我其實臉紅得要炸了,本不敢看第二眼,說完轉就要跑出去。
他卻一把將我抓回來,摁在漉漉的瓷磚上,大手按下我的腦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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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付櫻,看完給我重新說!」
我被迫看得很清楚。
猶如站在山巔,俯瞰巨龍穿梭于叢林。
我突然能理解前任嫂子為什麼說不喜歡大的了。
是看著,就有種一步到胃的幻痛。
痛,太痛了!
7
可我不能失了金主的威嚴,不然以后還怎麼管理后宮。
于是我咬牙道:
「說……說什麼!
「你這,一看就不是貨,外強中干!這都多久了還沒啟,是不是不中用啊!」
他似乎是氣笑了,忽然俯托住我的,一把將我托抱起。
我幻想中的自己,這時候應該如虎似狼、風無比,分分鐘夾死他。
可事實上,我就像當代大學生,網絡上話連篇,現實中貞潔永存。
當他那張俊臉靠近我時,我張得腦袋宕機,四肢直的,像個僵尸。
他低頭,好看的薄重重上了我的。
「我是在給你做人工呼吸嗎?」他皺眉道,「舌頭出來。」
我立馬就把舌頭吐出來。
他盯著像蜥蜴一樣吐舌的我,臉極其黑,抬手就是一扔。
我被他扔在了馬桶上,屁差點卡在里面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我一眼,忽然扯笑了一下:
「要不要我幫你把尿啊?小、朋、友。」
啊!他笑起來真的好帥啊!
不對,他竟然敢嘲笑我是小朋友!
8
我本以為包養金雀后,我連走路都有人抱著喊寶寶,幸福得冒泡。
可現實是,我一皂泡,像個傻帽。
而「趙宇智」剛才穿上就甩門走了。
皇上退貨安陵容,還知道太監裹起來扛著送回去呢,而我為金主,竟然差點卡在馬桶里!
我錢包痛,心也痛,含恨撥通了我哥的電話,開始惡人先告狀。
我哥說:「俺在外地直播呢,俺也不知道啊!不過聽俺公司的人說,司機小趙擱那哇哇哭呢。」
我一愣:「他為什麼哭?」
「小趙說,他今天到喜歡的孩了,本來想耍酷,但沒表現好,好像惹對方生氣了。
「哎呀媽呀,那家伙,哭得老鼻子大聲了!」
我一聽,頓時就不氣了。
原來,他竟然是這樣想的。
我一顆心暖烘烘、甜滋滋的。
這狗男人,對金主還耍酷干嘛?難道怕我很快會膩了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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哎,算了,朕只要他肯對朕用心就好。
9
我給「趙宇智」發了條微信,問他在哪。
他沒回我。
我正擔心他傷心過度跳河。
結果看到名媛群里有人發了一張照片。
看背景是在京市最高檔的會所,一群富二代們在喝酒裝。
而我的金雀小趙竟也站在中間,正仰頭喝著一杯烈酒。
邊上的名媛們都化大饞丫頭,一個個眼珠子都快到他上去了。
好啊,枉費我在這里替他擔心,他竟然去會所做兼職、陪富婆!
我腳底抹油趕到會所,推開門時,一個名媛正彎腰給他端酒,語氣比我還:
「趙先生,您看我明天方不方便去您家拜訪……」
就是曾經嘲笑我不敢掏男模的那個名媛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