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看著這群人離開，給助理發信息：請林總去接待室。
好在，當初投資的人是林朝，事還有挽回的余地。
可是助理回復的信息讓傅郁森徹底愣住：“傅總，投資方是宏德的劉老板啊。”
第24章
傅郁森坐在接待室，看著眼前的男人，一時間有些恍惚。
劉老板更加不滿了。
雖然傅氏家大業大，但他的生意也不是非要結著傅氏。
本來談好的事出現變故就夠讓人心煩的了，結果從上到下都是這麼個態度。
這合作不談也罷！
劉老板這麼想著，臉上的緒就帶起來了一點。
傅郁森敏銳的察覺到，這才收回心思，他說：“劉總，這次是我沒有管束好手下人，關于合作的事，我可以再讓出一分利。”
傅郁森心里明白，生意場上，來來往往的，都跟利益掛鉤。
他不會錯了還拿喬。
劉老板準備離開的心思又歇了歇，他喝了口水才說道：“傅總，這次的合作姜特助找了我幾次，我才答應的，后續派來對接的人實在是……”
說著，他皺了皺眉：“要不，貴公司還是讓姜特助跟我對接吧，能力出眾，我能省好多事。”
傅郁森神不變：“姜特助離職了一段時間，這個事我會安排妥當，不會再出現今天這樣的事。”
劉老板有些意外，不過也沒多說什麼。
能跟傅氏合作自然是好，更何況傅郁森還讓了利。
只是臨走前，他還是帶了一句：“傅總，城的生意場上，不知道多人羨慕你邊有姜特助這麼個妙人。”
送走劉老板，傅郁森坐在辦公室，對助理吩咐：“從今天開始，每個月都把我的行程空出三天，我要理自己的私事。”
他不信姜暖的死亡，自然要找，哪怕走遍全世界，他也要找到。
等助理出去后，傅郁森撥通唐北禪的電話：“尋人啟事不要停，酬勞往上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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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唐北禪掛了電話。
坐在他對面的林蓓問道：“傅郁森找你什麼事？”
唐北禪將桌上的湯往那邊推了推：“讓我不要撤下尋人啟事。”
林蓓筷子一頓，隨即冷笑道：“他就是把整個傅氏拱手讓人，也不會再有姜暖的消息了。”
唐北禪調查的消息，自然也告訴了林蓓。
那種在希和失中來回替的，誰都不好。
林蓓拿勺子攪著湯，卻沒了吃下去的想法。
喃喃自語：“你查出來的東西真的準確嗎？說不定暖暖就是失蹤……”
唐北禪聽著的話，卻不生氣。
唐家做的就是販賣消息的生意，但反駁他的是林蓓，他就覺得沒什麼了。
人啊，總是對既定卻不滿意的事抱有不切實際的期待。
這很正常。
另一邊，姜暖看著趙向南，呆呆的問：“這樣就可以了嗎？做甜品？”
趙向南笑得溫和：“當然不是，你需要將東西發到網上，接別人的評價，是好是壞，你都要學著接。”
姜暖一愣，隨即臉上浮現出抗拒。
趙向南耐心的哄道：“灣灣，你也不想拖著這個病過一輩子吧，徐婆婆年紀大了，萬一你在家發病，你讓怎麼辦？”
姜暖眼里閃過掙扎，低下頭去：“對不起，是我不好。”
趙向南拍了拍的肩膀：“沒關系，我們不想那麼多，你先試試，好嗎？”
姜暖聽不見他的話。
仿佛又回到了那晚去接傅郁森的時候，回到了那個包廂里。
房間里音樂流淌，站在門口，那些人不屑的視線伴隨著哄笑，將牢牢釘在原地。
姜暖猛地捂住耳朵，可那些議論，那些竊竊私語，從四面八方傳耳中，本擋不住。
沒有人喜歡，沒有人在乎。
無人愿意救。
第25章
姜暖最后是被徐婆婆接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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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向南看著的背影，心里有些無奈。
姜暖看上去溫溫的，主觀卻很強，不愿意做的事，誰強迫都沒有用。
這樣的人，按理說心應該十分堅定，到底是為了什麼會得抑郁癥呢。
徐婆婆帶著姜暖走在小路上，晚風輕輕吹樹葉，發出一些奇怪的響聲。
姜暖目落在自己和徐婆婆握的手上，突然就覺得愧疚：“婆婆，對不起。”
徐婆婆扭頭看：“怎麼啦灣灣？”
“這麼晚了，您不該來接我的。”
老人家本來就不好，要是走在路上出了什麼事，可如何是好。
徐婆婆爽朗的笑起來：“傻丫頭，我好著呢，我看人家小孩生病了都有人接，難道能讓你沒有？別想那麼多，我在家里燉了，你回家一定要嘗嘗，鄰居都說聞著可香了。”
姜暖心里了水，聲音像是被什麼哽住：“好，謝謝婆婆。”
徐婆婆枯瘦的手拉著穩穩當當的走著，朝著兩個人的小家回去。
冬日的月比其他季節亮一些，照亮了兩人前行的路。
與此同時，傅郁森推開了姜暖公寓的門。
他直到今天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。
那些他誤解的事，真相明明白白擺在他眼前。
因為母親的死，因為父親的多，他將所有的怒火宣泄在了姜暖上。
可細細回想，姜暖又何其無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