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谷見自己說了那麼多,自己這個不開竅的徒弟還是無于衷,眼珠一轉,心里又有了主意。
“師傅也是提了好幾次,小丫頭才不知怎麼回事就答應說來瞧瞧,既然你沒那個心思,師傅想想,也別耽誤了人家姑娘,讓在此玩幾天,就將送回去便是。”
川谷著胡子搖頭晃腦的,但是余卻一直瞧著自己這個土地的反應。
果然不出他所料,他話音剛落,川連的神就變了變,雖然只是匆匆一下便恢復了一臉淡漠,但川谷還是看的一清二楚。
就知道他這個老頭子看的沒有錯,這個臭小子就得激一激他。
“師傅,您喝茶,院子里的草藥該收了,我去將他們收了。”
老頭一臉傲地放下捋著胡子的手,然后接過了川連遞過來的茶道:“嗯……這就對了,師傅可是給你創造了這麼好的機會,你定要好好把握啊……”
“多跟師妹說說話,沒有人會喜歡你這樣的悶葫蘆。”
川柏寨里一派靜謐,可羽國最繁華的大街上,宮云寒守在和落洺初見的地方,已經一連五日,還未見到落洺。
他的心里越來越慌,他害怕,如果不抓住這一次的機會,他跟落洺終究就錯過了。
前世,落洺那一句“宮云寒,我生生世世都不會原諒你”始終在他的腦海里回。
沒沒想到這一句話,他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地剜下了一,疼的他無法呼吸。
前世的他在天圣國苦苦尋了三年,才在無意間尋得一個寶——結緣鐲。
他以十年修為為引,讓結緣鐲將他送回到了跟落洺初遇的時候。
初來的時候,他心中大喜,重活一世,他斷然不會再重蹈覆轍。
可一連五天,當初與落洺初見的日子已然過去,他卻始終沒有見到。
他害怕,害怕是上天跟他開了一個玩笑,雖然他回到了十年前,但生命的軌跡卻全然改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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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洺再也不會出現在他的生命中。
這讓他怎能不害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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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宮云寒決定,要冒險只一人闖羽國宮殿。
但是他已然損耗了十年修為,羽國守衛森嚴,他一不留神,可能就要喪命。
而且漣之如果見到他,肯定會將他抓起來,關押是小,斬🔪是大。
以前有天圣國做庇護,以及落洺的偏,不敢將他怎樣,但現在境況卻全然不同。
但是他等不及了。
這日,就在宮云寒準備妥當,準備晚時行的時候,卻突然聽到有人提起落洺的名字。
“唉,二皇子最近又開始在城中興風作浪,這城中百姓又要開始不太平了。”
“國主呢?國主怎麼不出面管管?”
“你還不知道呢?最近國主在閉關修煉,就連公主都去了靈山拜師,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。”
“不然二皇子怎麼敢……”
許是察覺到了宮云寒的視線,那兩個人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。
“你小點聲,小心二皇子聽到,你的這條小命就不保了。”
靈山?
靈山他是知道的,那里靈力充沛,但是卻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。
況且他前世的時候從未停過落洺提起去靈山的事。
但是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,宮云寒立刻上樓拿上東西往靈山趕去。
到了山腳下,卻發現靈山似乎是有一道十分結實的封印,他修為尚弱本就無法進。
宮云寒頹然地坐在山腳下,想到落洺臨死之前的決絕。
他將頭埋進胳膊里,痛苦地呢喃著:
“落洺,全都是我的錯,我真的知道錯了……”
“你……原諒我好不好?”
……
轉眼就是十年,十年間,落洺從未下過靈山。
每日苦心修煉,在不是前世那個滴滴的公主。
因為師傅給調配的都是上好的靈藥,現在靈力充沛,修為不知道比前世多了多個等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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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理說,這麼用功,作為師傅應該甚是欣喜的。
但是川谷老頭卻是始終都高興不起來。
十年了,眼見他那個木頭疙瘩徒弟和小丫頭毫無進展,他怎麼能不著急。
而且這小丫頭小小年紀,便清心寡的,實在是不應該,不應該啊……
這一日,他終于忍不住,拿著手中的拐杖在正在靜心修煉的川連的上敲了敲,咬牙切齒道:“修煉,修煉,整日就只知道修煉。”
“師傅當初是怎麼跟你說的,讓你好好把握機會,不要做一個悶葫蘆,你倒好,不但沒把握好機會,還當真把小丫頭當師妹了,當真是沒有半點越距啊。”
川連淡淡地睜開眼睛,眼中閃過一波瀾,“師妹開心便好。”
“師妹,師妹,為師是給你找媳婦,不是給你找師妹的,你這個榆木疙瘩,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開竅!”
川谷吹胡子瞪眼的說完,還不帶川連開口,落洺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“師傅,師兄那麼厲害,你卻還罵他是榆木疙瘩,那我豈不是連榆木疙瘩都算不上?”
聽到落洺的話,川谷的眼眸睜大,指了指川連,又指了指落洺,最后愣是氣的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