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那幾分鐘的談話，幾乎用盡了他所有力氣。

他從來沒有這麼對一個人低聲下氣過，可看著姜暖眼里的痛苦，他又覺得要怎麼對自己都不為過。

傅郁森眼神沒有焦點，直到一個人影出現在他眼里。

他看著趙向南，聲音冰冷：“你不要打的主意。&r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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