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辭的手一空,隨后,負在后,也沒有否認,只冷聲道:“從今往后,你便安心待在這里,莫要在做那些無謂之事。”
蘇清禾聞言,心中竟然已經升不起一漣漪,自嘲一笑:“你想和之前一樣,把我關起來嗎?”
“謝辭,我對你來說,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,本威脅不到你,我的存在,甚至會讓你的楚然不喜,你為什麼不干脆點,休了我!”
蘇清禾聲調拔高。
只要一想到,和謝辭這個害死父親還不夠,還包庇害死母親的兇手的人待在同一屋檐下,便一陣惡心。
謝辭看著蘇清禾怨恨的目,放在后的手攥,隨后說了一句: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說完,轉便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
蘇清禾喊了一聲,隨后撐著子從床上下來,來到了一旁的書桌旁,似是在尋找著什麼。
毫沒注意到,旁的謝辭的目一直跟隨著。
終于,蘇清禾找到了前些日子寫下的和離書,看了一眼后毫不猶豫的收回視線。
忍著劇痛來到謝辭面前,將和離書遞給他:“既然你不愿休我,我們便和離,謝辭,我沒有鬧!”
謝辭對上認真的目,有一瞬間窒息。
他接過和離書,瞥見上面一行字“一別兩寬,各生歡喜”。
他眼神一暗,當著蘇清禾的面,在錯愕的目中,將和離書撕毀。
謝辭湊近耳邊,嗓音低沉霸道,卻又繾卷:“清禾,我不會與你和離的,我也不會放你離開。”
第十三章
蘇清禾一個人坐在院子里。
院子里的臘梅開著,將白的雪君點綴上一抹鮮紅的。
那日,謝辭的話,在心底沒有留下任何痕跡,不信謝辭是不舍離去。
他只不過是怕像這次告狀一樣,在外惹出麻煩來,對他們不利,才將囚起來。
唯一值得安的便是,素霜可以和以往一樣,伺候。
素霜折了一枝紅梅,來到面前獻給:“郡主,這梅花真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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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清禾接過梅花,卻依舊眉眼憂慮:“大地富有生機,可我卻只能被關在這里,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素霜正要說“大人并未將您足,您隨時可以出去”。
可還未曾開口,一個令人討厭的影便出現在了兩人眼前。
楚然被丫鬟攙扶著,一席白襦,好似要和雪君融為一。
待到走進,蘇清禾才發現面紅潤,反觀自己,被囚在這院中,又因為挨了板子,一頓折騰,一臉病態。
楚然停在蘇清禾面前,輕喚一聲:“音姐姐。”
蘇清禾冷聲道:“我父王只有我一個兒,楚……夫人,請自重。”
瞥了一眼楚然的婦人髻,最終決定喚一聲夫人。
楚然臉僵了僵,很快便恢復道:“早晚有一日,我們要姐妹相稱,又何必介懷這些。”
蘇清禾聽聞,沒什麼太大的反應。
如果換到前幾日,聽到楚然要府這種話,定然會傷心,可現在,心中毫無波瀾。
楚然見無甚反應,便又不懷好意道:“我沒想到,郡主竟還能和自己的殺父仇人待在同一屋檐下。”
蘇清禾聞言,上氣息倏然轉冷。
因為這里只有蘇清禾在,楚然毫不掩飾的不懷好意。
“郡主,你知道嗎?當日你母親滾下山坡后撞到了腦袋,一下就便從瘋子變正常了,一下就認出我,可笑的是,不求我救,反而問我,當年你父王之事。”
站在那里,臉上笑盈盈,仿佛不覺得這是重要之事。
蘇清禾聞言,手下意識收,“咔”的一聲,手中的梅枝被折斷。
幽暗的雙眸看向楚然:“你雙手沾滿鮮,不知午夜夢回,可曾有人找你索命。”
話音剛落,便有一陣凜冽的冷風吹起。
楚然心中一駭。
近幾日,總是會做噩夢,榮王妃那滿頭是的模樣在夢中揮之不去。
蘇清禾不掩厭惡道:“這里不歡迎你,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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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然不服氣:“我為何要走,該走的是你,你的正妻之位只不過名存實亡。”
蘇清禾冷笑一聲。
“就憑本郡主是皇上親封的郡主,莫說你現在還不是謝辭明正娶的夫人,便是,你也要向我行禮。”
蘇清禾端起郡主的架子,可卻再也不想以首輔夫人的位置扯上任何關系。
“素霜,送客。”
說完,蘇清禾向著房走去。
曾經覺得楚然很難對付,可現在才知,只要不在乎謝辭,楚然并不難對付。
楚然看著蘇清禾高高在上的背影,目猙獰。
不明白,為何蘇清禾一無所有,卻依舊如此高傲?
此刻,書房。
謝辭正低頭在描繪丹青。
屋一片寂靜。
云二推門進來稟告道:“大人,方才楚夫人去了夫人院子,被夫人趕走了。”
謝辭眼瞳深深。
半響吩咐道:“護好。”
“還有,那件事你悄悄去查,莫要讓知道了。”
云二恭敬退下,臨走前瞟了一眼桌上的丹青,畫上之人赫然是蘇清禾!
第十四章
畫上的蘇清禾,長發一絡絡的盤發髻,玉釵松松簪起,發間一枝金步搖,長長的珠飾垂下。
眉不描而黛,如凝脂,嫣如丹果,腕間帶著一串珊瑚鏈,紅如火,懾人目的鮮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