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過一座假山,竟然發現假山后面的影里藏著三個鬼鬼祟祟的人。
懸浮在假山的上空,盯上了三人。
“爹,你拿庫房的鑰匙了嗎?”
“拿了,你娘故意把庫房的鑰匙落在桌子上,就是讓我們爺仨今夜去庫房拿那些數不清的金銀珠寶。你倆帶裝金銀珠寶的布袋子了嗎?”
“帶了帶了,這還能給忘了啊。”
“你倆都沉住氣,等巡夜的侍衛走過去,我們再進庫房。哈哈哈…那一箱箱的金銀珠寶足夠我們爺仨逍遙快活的過下半輩子的了。待會要可勁的裝,都別手下留。”
顧錦妍聽聲音便知道是冷亦寒的姐夫吳良,他竟然伙同兒子去顧錦妍的嫁妝,賊心爛腸,一家子人,竟沒一個好東西。
冷亦寒為護國大將軍,竟然容忍這些行為不端的人待在將軍府里,昏庸了不。
一隊巡邏的侍衛踏踏踏地從假山旁走了過去,轉眼消失在蒙蒙的夜里。
吳良領著兩個兒子從假山后面跑了出來,賊頭賊腦地跑到將軍府的庫房門外。
他抖著手往右袖兜里掏庫房門的鑰匙,掏了半天,竟然沒掏到。
“奇怪,我明明把鑰匙放在了袖兜里。怎麼不見了?”
“爹,會不會跑的時候給弄丟了。”
吳良想了想:“哎呀,太激了,鑰匙讓我放在了左面的袖兜里,我往右袖兜里去掏,那哪能掏得到。”
庫房的門很快被打開,月照進屋子,一排排的大木箱子靠墻堆放著,三個人竊竊的發笑,狼撲食地跑向箱子。
吳德舉著一個個箱子,恨不得把它們全都搬走。
“爹,布袋子裝不了多金銀珠寶,我們干脆一個人抱一個箱子走了。”
啪的一聲,他的后腦勺挨了一掌。
“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蠢貨!這些箱子已登名造冊,并列將軍府的賬本上,了三箱,你那閻王爺似的舅舅還不得把我們全轟出將軍府。別磨嘰了,快打開箱子拿金子銀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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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箱子的鑰匙都在顧錦妍的空間里放著,三個人搗弄了半個時辰,一個箱子也沒打開。
吳德合猴急猴急的罵起了人:“他娘的,這鎖頭也太難開了。爹,拿斧頭砍吧。”
啪的一聲,他的后腦勺上也挨了一掌,這一掌卻不是吳良打的。
顧錦妍駕馭著玄幻虛無縹緲罩站到了三個人的后,著手毫不客氣的沖三個人呼了三掌。
用勁太足,疼得三人眼前金星竄。
“混賬東西,怎麼打起了老子!”
吳良金銀珠寶也不要了,抬去踢兩個兒子。
線昏暗的房間里,三個人你挨一腳,我被捅到一拳。
戰火瞬間被顧錦妍點燃,三個人不論輩分的互相推搡。
“爹,箱子打不開也不能怪我,你打我干什麼?”
“目無尊長的兩個混賬,無法無天,怎麼打起了老子?”
顧錦妍駕馭著玄幻虛無縹緲罩,借著月,飄到三個人的頭頂上方,兇惡惡地踹了三腳,把三人全踹趴到了地上,
倏地飛出屋子,從空間里拿出高倍音的擴音,變幻出男子的聲音,站在庫房門外大聲喊。
“庫房里進賊了,庫房里進賊了,庫房里進賊了…”
將軍府剎那間炸翻了窩,邱一白帶領著幾十個侍衛,擎著刀劍往庫房這邊跑。
庫房里的三父子停止了互毆,爭先恐后的往門外跑。
跑出來一個,顧錦妍踹回去一個,連連踹了幾個回合,三個人疲力盡的躺倒在地上,再也沒力氣往外沖了。
燈火照亮了庫房,衫不整的三父子暴在眾人的眼前,鮮糊滿了三個人的臉,冷亦蘭來了,估計也認不出他們是誰。
打人打到心舒暢,顧錦妍出了心中的怨氣,駕馭著玄幻虛無縹緲罩向新房飄去。
新房的門外,云翠和巧兒都東張西的著手,小聲嘀咕。
“將軍都等急了,小姐怎麼還不回來?”
顧錦妍從玄幻虛無縹緲罩里走了出來,右手食指在上豎了一下:“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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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翠扶住,著的耳朵低語。
“小姐,你可回來了,將軍進了房,沒找到你,正發火呢。”
“他來多久了?”
“半個時辰。小姐,良辰不可誤,快進去了。”
兩個丫鬟為顧錦妍整了整衫,理了理長發,顧錦妍深吸了一口氣,提著擺,腳步輕緩地走進了新房。
冷亦寒的大紅喜服還穿在上,他坐在喜床上,怒不可遏的臉黑出了線,冰冷的眸要吃人一般。
“你是千古以來,第一個讓新郎坐在新房里等著新娘子到來的人,你把三從四德丟到哪里去了?”
大紅喜燭映照下,彩照人的顧錦妍垂眸落下兩滴晶瑩的淚珠,苦著臉噎。
“姐姐讓我站到假山上背將軍府的府規,背不會不準走下來睡覺,我這好不容易背會了,又被你一嗓子給嚇忘了。”
“有這事?”
滴滴的人不可欺,冷亦寒一臉的戾氣跑的無影無蹤。
顧錦妍從袖兜里掏出冷亦蘭給的小本子,雙手捧著遞了過去。
冷亦寒看了看,抬手把小本子扔到地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