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呢?本將軍命人種的花都去哪了?”
從冷亦寒迷茫的眼神里,顧錦妍知道,他應該很久沒逛后花園了。
以前的將軍夫人很喜歡花,冷亦寒特命人從市場上買來各種花木栽在后花園里,還蓋了涼亭,挖了一口水塘種荷花。
水塘還在,初春的季節,殘荷片片,水里游著十多只鴨子。
“這一年下來,不用到外面買菜買,省下不銀子呢。”
顧錦妍想笑,看著冷亦寒沉漸黑的臉,抬手從空間拿出面紗蓋在了頭上。
兩個人在園子里迋了一圈,冷亦寒嘆氣道:“姐姐過慣了苦日子,來到京城,終是改變不了鄉下人勤儉節約的生活方式。”
顧錦妍想說,你姐姐每天穿金戴銀,讓五六個丫鬟伺候一個人,這哪里是勤儉節約。
想那前一任將軍夫人看到自己滿園子的花被禍害這樣子,定是氣得吐了。
“將軍,姐姐做的太對了,英明之舉.我嫁進來兩天,覺著咱這府中用不了二三十個侍衛,二三十個奴仆,洗做飯的老媽子也多,要不辭退一半。
你想啊,我和將軍都是武功高強的人,哪里用得了三十個侍衛保護。我用兩個丫鬟,將軍用兩個奴仆,再留下兩個侍衛守著大門別被人跑,加上做飯洗服的老媽子,算下來十個仆人足矣。”
一席話說得冷亦寒氣也不是笑也不是,抬手掀開的面紗,著那優好看的下,寵溺地著:“都說你強勢霸道,我沒看出來你哪里強勢霸道,只看到你的心眼子倒是不。你這小叭叭叭的招人疼.”
明的暖暖地灑在兩個人的上,淡淡的迎春花的香氣遠遠地飄來,不知所起的兩個人忘卻不愉快,走到荷塘邊,又地相擁在一起。
“將軍,我在京城另置一宅子可好?就我們兩個人生活在里面,自由自在,不任何人的約束和打擾。”
冷亦寒眸頓肅:“知道你是個富婆,可我一個大男人怎能花人的錢,再說,本將軍的俸祿養得起你,以后不許再提另置宅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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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,這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,吵吵鬧鬧的我頭疼。要不…”
冷亦寒魯地推開顧錦妍,疾言厲的換了個人,眉眼間除了冷還是冷。
“顧錦妍,你剛嫁冷家兩天,竟然想著把姐姐一家人攆出將軍府,你一個人怎麼一點親沒有。姐姐不是外人,是我冷亦寒唯一的親人,養著和的家人是我這個做弟弟的份的事。”
一涼意侵顧錦妍的,激靈靈打了個冷戰。
扎心啊!他不會想著老婆沒了可以再娶,姐沒了就真的沒了吧。
一團火憋在心里,燒得顧錦妍周不舒服,一把扯掉戴在頭上的面紗,神凄然:“什麼?姐姐是你冷亦寒唯一的親人!那我顧錦妍就不是你的親人了。呵呵呵…在你眼里,人真的如服,說就,說扔就扔嗎?”
冷亦寒驀然一滯“…”
我說什麼了?說顧錦妍不是我的親人了嗎?沒說啊!
冷亦寒被冰住的臉一時沒來得及融化,兩行熱淚順著顧錦妍的臉頰流了下來,真的被傷到了。
兩天來,顧錦妍信心滿滿,還以為能鎖住這個男人的心,結果,到一個不值得托付終的男人。
顧錦妍好悲催!
“很好!你和他們過去吧,我顧錦妍不奉陪了。”
抬手揮出玄幻虛無縹緲罩,眨眼消失在冷亦寒的面前。
“任妄為的人!做丈夫的說你兩句難道都不行?你把三從四德丟到哪里去了?”
“顧錦妍,你給我出來!”
喊了半天沒人答應,冷亦寒只得和了語氣,放下大男人的段和架子。
“錦妍,生氣了,真生氣了?要不…出來打一架消消氣。”
喊了幾聲,除了羊圈里養的羊咩咩咩的了幾聲,顧錦妍蹤跡全無,連里散發出來的那似有若無的香氣也聞不到了。
“姐夫,找了你好久,原來你在這里,我姐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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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錦銘里含著一棒棒糖跑進了后花園,他的屁后面跟著四個流著哈喇子的小孩。
四個小孩都服鞋子臟兮兮,灰撲撲著臉,一個個從灰窩里才爬出來似的。
看到四個臟不拉嘰的孩子,冷亦寒心生厭惡,臉一沉,唬得四個孩子陡然轉,惶惶恐恐地跑出了后花園。
“錦銘,過來,姐夫找你有點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冷亦寒把顧錦銘拉到懷里,低聲音問:“你姐姐是不是一生氣就玩失蹤?”
顧錦銘把棒棒糖從里拿了出來,一本正經道:“一般不會,只有氣極了,才會眨眼消失不見。”
“…”
“姐夫,你是不是惹我姐生氣了?且把氣的不輕。”
冷亦寒兩手按在顧錦銘的小肩膀上,誠懇的問:“告訴姐夫,怎樣才能找到你姐。”
顧錦銘沒回答,沖他出了右手。
一張銀票從冷亦寒的袖兜里掏了出來,顧錦銘毫不客氣地在手里,嬉皮笑臉的向空中喊了一句:“姐,你都嫁人了,怎麼還和小孩子一樣耍子,鬧脾氣,丟不丟人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