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錦妍來給大姑子請安了…顧錦妍來給大姑子請安了…”
人坐在新房里吃著喝著,聲音卻仍在外面不斷地循環,著實嚇了冷亦寒一大跳。
“你…你到底是仙還是妖?”
“哇!嚇死我了。”
顧錦妍咽下里嚼的食,手了口,給了冷亦寒一個諂的笑。
“驚擾到將軍的好睡眠,為妻委實不安,我這就把那玩意兒取回來給將軍一觀。”
話沒落音,顧錦妍人已跑出了屋子,駕馭著玄幻虛無縹緲罩又飛飄到冷亦蘭的院子里。
院子里一顆梧桐樹上掛著的高倍音擴音,冷亦蘭一家子人被顧錦妍不厭其煩的聲音驚擾得沒了困意,都捂著耳朵站在院子里仰頭著樹上茫然無措。
“娘,聲音好像從樹上傳來,可樹上什麼也沒有啊。”
冷亦蘭的兩個媳婦圍著梧桐樹轉了一圈又一圈,顧錦妍給擴音設了玄幻虛無縹緲罩,什麼也看不到。
吳良命兩個兒子爬樹上看看,吳德舉吳德合互相推,指使一個仆人搬來了木梯子。
“爹,姜是老的辣,你吃過的鹽比我們吃過的飯還多,爹上去看看怎麼回事吧。”
兩個兒子架著吳良,把他們的老子推上了梯子。
吳良兩手扶著梯子,一步一步往樹上爬。
顧錦妍看見他就來氣,新婚那天要拿大炮仗炸,晚上又伙著兩個兒子的嫁妝。
品行如此惡劣的人在大牢里才待兩天,冷亦寒就徇私枉法,讓李卿把他給放了出來。
顧錦妍覺著,若是不踹一下吳良手扶的梯子,覺特對不起冷亦寒的一片好心。
角勾起,一腳,把梯子踹離了樹干。
“啪嗒…”
“咣當…”
“嗷吆!摔死我了…”
吳良四腳朝天的倒在地上,把地面砸出一個坑,他還沒緩過神,木梯瞬時在了他的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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凄厲的嚎聲在將軍府的上空盤旋著回,站在樹下的兒子媳婦兒,連冷亦蘭和吳兒都沒想到去扶一把即將倒下來的梯子,一個個眼睜睜地看著梯子朝吳良砸了下來。
第23章只是飽了眼福
第23章只是飽了眼福
吳良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半天,吳德舉和吳德合才斗膽走到他爹邊,把他架到屋子里。
他傷得不輕,鼻青臉腫,斷胳膊折,躺在床上大罵冷亦寒。
“沒用的莽夫,娶了個禍害人的妖回來,鬧得一家子人不得安寧。”
來到門口的冷亦寒正好聽到,黑著臉扭頭就走。
“亦寒,你姐夫傷的可重了,郎中說,能撿回半條命實屬萬幸。他發燒說胡話呢,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“姐姐,錦妍是我的將軍夫人,容不得他一個外人辱罵,我的將軍府也不適合他再待下去。”
冷亦寒差點沒氣吐,一家子人吃他的,喝他的,不但不恩,還罵他冷亦寒是個沒用的莽夫,狼心狗肺的人留不得。
“來人,把吳良轟出將軍府。”
邱一白領著兩個侍衛跑進了屋,拖著吳良往外走。
冷亦蘭著胳膊堵在門口,一直以長姐自居的第一次見識到護國大將軍的威嚴,強的語氣了下來。
“亦寒,你姐夫一時失言,你大人別記小人過,看在姐姐的面上饒過他這一次。他以后再若口無遮攔,你不攆他,姐姐也要把他趕出將軍府。”
冷亦寒不為所,冷酷無的臉上冰出了坨子,深邃的眼眸里滿是戾氣。
“姐姐,你也知道,我一向說一不二,你再阻攔下去,是想讓弟弟做一個出爾反爾的人嗎?再說,辱罵朝廷命必杖刑,我已看在姐姐的面上輕饒了他。”
冷亦蘭自知無回旋的余地,喪氣地靠在門框上,呆滯著眼神著兩個侍衛把吳良拖了出去。
“姐姐,讓錦妍給你晨昏定省的事也免了吧,都是一家人,哪來那麼多規矩。”
冷亦寒真的被氣到了,繃著臉往院外走,腳底下跑來一只,抬一腳,把踹上了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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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從今往后,我的將軍府里不許養這些畜牲。來人,把那些吵鬧不休的畜牲全都給宰了,從今往后,后花園里只準養花。”
冷亦蘭一家老小惶恐不安地看著冷亦寒暴跳如雷的發脾氣,若都被趕出去,一個個四肢不勤,出去也沒有丫鬟仆婦伺候,竟等著死了。
玄幻虛無縹緲罩里的顧錦妍輕飄飄地落到冷亦寒的邊,趴在他的臉上吧唧了一口,瞬間平了冷亦寒皺的眉頭。
他大踏步走出冷亦蘭的院子,出了門就被顧錦妍拽進了玄幻虛無縹緲罩里。
“你滿意了?”
“將軍,錦妍什麼也沒說,什麼也沒做,只是給姐姐請安問候的時候嗓音大了些,這也不行嗎?”
慍怒的低吼并沒有嚇到顧錦妍,笑如花地撲進冷亦寒的懷里,兩手勾住他的脖頸,一顰一笑人心魄,態萬種地哄著他開心。
玄幻虛無縹緲罩緩慢地升上高空,飄飄浮浮地落到一棵梧桐樹的樹冠上。
兩個人相擁坐在大氣泡一樣的玄幻虛無縹緲罩里,俯視著將軍府,看著眾人懷著各樣的心思在府里走來走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