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需要你心,高級病房一般也沒人住,的確好的差不多了。”醫生收起聽診:“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林窈小臉垮下來,后天?也就是說還要和怨種哥哥在一起待48個小時。
林窈拿起遙控想換個節目,被林墨聿制止了。
“誒誒誒,就看這個,你小時候不是看嗎?”
林窈放下遙控,開始念叨應昭,狗男人,也不知道來看看,肯定是躲在哪個角落自我懷疑去了。
林窈突然想起,被忘的系統:“小藝小藝。”
“宿主怎麼了?”
“我發現你真的是沒什麼用誒,別人家系統都有什麼道啊,技能啊,我被人綁架的時候你啥也沒干。”
“對對對,是我沒用,真是對不起宿主了。”
系統快瘋了,宿主在醫院沒事干,就天天折騰它。
系統也想有道啊,可它就是一個披著救贖皮的系統,它能怎麼辦嘛。
誰讓主系統那邊缺人手,把還在實習期的它拉過來湊數,還信誓旦旦地保證這個任務一點難度都沒有。
嗚嗚嗚,分明就是騙統,哪里沒難度了。
這個宿主就是任務最大的阻礙。
林窈也覺得無趣,一點都不好玩,剛開始系統還會跟杠兩句,唉。
也不知道親的男朋友怎麼樣了。
被惦記著的應昭,坐在辦公室里盯著辦公桌上的氈娃娃,墨清坐在沙發上看文件。
有些擔憂地看著自家總裁,照這樣下去,公司該不會倒閉吧?
總裁那天從醫院回來,人就很不對勁,他該不會是把未來老板娘惹生氣了?還是把林小姐傷的原因怪在自己上?
墨清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真相,煞有其事地點點頭。
“總裁,這個提案···”
話還沒說完,應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墨清識趣的閉上。
應昭繼續看著桌上的娃娃,像墨清猜測的那樣,他覺得林窈傷的就是因為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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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好不容易睡著了,應昭又夢見那個夢,夢見的病沒有治好,他拿著特效藥趕到手室門口,醫生宣布救治無效。
他從夢里醒來,還好這一切都不是真的,還活著,他沒有害死。
而另一邊陳家,溫雅茹在和陳坤抱怨:“你看看你的好兒子,那可是他親妹妹啊,他怎麼能干出這種事?”
“夠了你,阿昭做了什麼事?歸結底是我們對雪凝的關心不夠,連生了這麼嚴重的病都不知道。”
“老陳,雪凝真的沒辦法弄出來嗎?”溫雅茹看著陳坤。
“這件事林家不肯松口,出不出來都一樣,會被強制就醫。”
“我就這一個兒啊,以后要怎麼辦啊。”
溫雅茹哭得人心煩意,陳坤起去了樓上書房。
從一本書里拿出一張舊照片,神溫地看著這張照片,如果應昭看見的話,就會知道照片上的人是他的母親。
照片上的人可謂絕,眉眼和應昭有五分相似,可以說他眉眼間的清冷,全是繼承母親。
陳坤長相雖然英俊,但不致,和應昭并不很相像。
年輕的時候他在碼頭闖,是漁民的兒,兩人很自然的看對眼,那時候的普通人日子苦,于是他去了陸發展。
沒想到一走就無法再,剛開始幾年沒穩定,后來生意越做越大,但是卻找不到。
去接人的小弟說,鄰居說父親死在海上的風暴里,兒一個人在這里生活的很艱難,賣了房子離開了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他沒有就此放棄,一直在派人找,后來嚴打,他的生意必須要想辦法洗白,否則會功虧一簣。
這時候溫家遞來橄欖枝,他就和溫雅茹結了婚,兩人之間沒有,彼此都知道。
漂亮,常去的地方是容院和商場,做著致甲的手也從不下廚房,這不是他最初想要的。
他以前只想和能擁有自己的房子,生育幾個孩子,他出門工作,在家里帶孩子,回家兩人一起做飯,一起養孩子長大。
可是命運就是這樣,不知道什麼時候,就偏的無法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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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里始終有虧欠,應昭像他,也不像他。
一樣的深,但是他的兒子比他要更深,更專一,認定的人和路就不會改變。
陳坤自己知道,兒子從來沒有真正接納過他,當年的事他或許也都還記得。
暖黃的燈里,傳來一聲悠悠地嘆息,照片被小心收好,這麼多年的細心保存,照片上的人依舊是記憶里的模樣。
第18章 陳雪凝的回憶
陳雪凝很快接了病鑒定,檢查結果顯示患有重度思覺失調癥,也就是神分裂。
然后被送去強制就醫,神康復中心里,陳雪凝呆呆的看著墻壁,大量的激素讓開始浮腫變胖。
而且藥的副作用還會讓人思考變遲鈍,但是好像并沒有到影響。
護士以為盯著墻是在發呆,其實是在回想自己的前半生。
小的時候媽媽忙著去容院、參加沙龍,忙著和貴婦們打牌,后來就忙著欺負爸爸收養的兩個小男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