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智雅了頭發：“別這麼說嘛，應總，您之前也幫過我啊。”
林窈轉頭盯著應昭，眼神不善。
應昭搖搖頭表示：“我不認識。”
李智雅只覺得今天出門黃歷上寫的是諸事不宜，平常周圍人哪個不是捧著，簡直要氣瘋了。
但還是繼續堅持：“之前在一次酒會上，我差點摔跤，是應總扶住我了呢，你忘記了嗎？”
這麼一提醒，應昭也想起來了，之前有次酒會上，有個人突然走到他附近，像是要摔倒。
他原本想躲開的，但是無論怎麼躲開，那杯酒應該都會倒在他上，所以他就順手扶住了那個人的肩膀。
“我當然記得。”
應昭看著林窈認真地解釋：“上次差點把酒灑在我的西裝上，那件服很貴的。”
李智雅聽到頓時無語，就算是這樣，面對這麼一個大，也不用一點面子都不給留吧。
但是再糾纏也沒用，李智雅只能自己開始。
江楓看著并不出的演技，暗自嘆息，剛出道沒多久他們就合作了一部文藝片，當時的演技也算不上好，但勝在有靈氣。
可是出道就被捧的太高，讓的演技完全沒有進步，原本還有靈氣給不功不過的演技加分。
現如今靈氣也已經完全被鮮花和掌聲磨滅。
圈很有人能在聚燈下不迷失。
李智雅演完開始，也覺得自己發揮的并不好，只能不甘心地出去了。
但是心里也咽不下這口氣，要不是那個編劇落面子，才會有后面的事。
李智雅臉不善的離開大樓，經紀人在外面等，看臉不好：“你怎麼了？”
李智雅把況添油加醋地跟他說了一遍，帶著幾分可憐問他：“馮哥，欺負我，你會幫我的對吧？”
要說李智雅這麼多年，也沒有一點進步，但是事業也能風生水起，還要歸功于的經紀人。
算的上是業頂尖的經紀人，當初剛拍完江楓的戲，就被分給馮生，當時馮生手里不是只有李智雅一個藝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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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李智雅靈的眉眼，讓馮生有種墜河的錯覺，他犯了行業大忌，喜歡上了自己手底下的藝人。
李智雅當然看得出來，只是從來都沒挑明，自己長得好看，當然看不上長相不出的馮生。
只是他是經紀人，偶爾給他一點錯覺，就會用心幫自己，所以李智雅樂見其。
試戲現場，在李智雅走后，并沒有多大變故。
林窈繼續讓下一個生開始，是前面覺得很臉的生。
生依舊演剛才導演指定的那一幕。
先是不疾不徐地自我介紹，然后開始表演。
許瑯閉上眼，再睜開的時候，眼中的緒像極了書里的徐青。
徐青收拾好行李，和上師告別，隨后獨自離開。沒有看見后注視著的顧行深，一步步緩緩走到寺門口。
期間路過的許多草木，有剛到寺廟時種下的山茶，也有和顧行深共同喂的錦鯉，一尾一尾，在池里游的格外自在。
眼里滿是眷，忍住沒有回頭，不舍得走到寺院門口，即將出大門。
終于忍不住回過頭，卻看見恰好轉離開的顧行深，著他離去的背影，徐青覺得自己是太過魔怔了，才會從他一如往常的背影里讀出幾分孤寂。
徐青轉離開，卻不知何時淚流滿面，淚珠一點一滴落下來。
許瑯演完鞠了一躬，江楓忍不住拍手鼓掌。
是了是了，這就是主角的完人選，他看向林窈，林窈也點點頭。
中午林窈和應昭在附近吃飯。
一上車林窈就癱在車上，一上午看了這麼多人，林窈簡直要累癱了。
應昭給著腰，慢慢腰間的，林窈舒服的展著腰。
兩個人吃過午飯，應昭想帶林窈回公司午睡，被義正嚴詞地拒絕。
“下午很早就要面試男主角誒，我要先去和導演商量一下事。”
應昭的眉眼沉了幾分，男人？
“就是說啊，男主角更難選誒，要長得好看，還要頭型好看，不然剃頭就不好看。”
林窈完全沒有注意到男人黑沉的臉，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。
第22章 進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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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窈當時還沒發現他在生悶氣，直到下午。
和江楓還有其他監制，從隔壁辦公室開會出來，一進門看見應昭，大家都是一愣。
林窈最為詫異，他公司是要破產了嗎？天天這麼閑。
林窈坐在他旁邊，問他：“男朋友，你是快要破產了嗎？”
應昭側耳聽：“為什麼這麼問？”
“因為覺你很閑誒。”
應昭薄微微勾起：“什麼事都要我來的話，會有很多人失業的。”
林窈沖他嘟嘟，萬惡的資本家啊。
來試戲的男生一進來，就看見黑著臉的應昭在盯著他們，嚇得有些不敢大膽發揮。
林窈發現了他的表，不爽的盯著應昭。
應昭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，無辜地看著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要是待得發慌就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