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兆一個箭步沖上來:“爺,大庭廣眾之下……”
“小心傷了風寒!”
說完將柯學院前的服遞給他。
柯學認真盯著這些舊服看了幾秒,在護士和蔣兆如出一轍的虎視眈眈下,最終放棄當街果奔的念頭。
十幾分鐘后,柯學上穿著套的西服、西,腳上踩著拖鞋,一路在病人的目送下出現。
蔣兆盯著西服中出半個膛眉頭一跳,委婉提醒:“爺,我記得我給您的服中有襯衫。”
“被我用來裝東西了,還是你考慮得周到。”柯學抖了抖自制的襯衫包裹。
從病房離開時柯學想將自己的牙刷、牙膏等私人品帶走,奈何沒找到塑料袋,剛剛蔣兆給的襯衫正好派上用場。
蔣兆臉上出疑的表,之前柯學說將舊扔掉時,他以為柯學是嫌棄醫院用過的東西晦氣,結果現在看來了居然是剛剛忘記拿了嗎?
柯學耐心解釋道:“這些可以帶走。”
洗漱用品雖說這些是蔣兆給原買的,但是用是柯學自己用的,服就不是了,他愿意穿西服是因為原穿風格沒有這麼大膽,穿子則是因為不想被當變態。
想起之前發生的烏龍,柯學淡淡道:“其實你剛剛不用那麼激,我可以用障眼法讓他們覺得我穿服了。”
蔣兆聽到柯學的話目下意識看向他的腦袋,尋思醫院是不是誤診了,以爺目前的神狀態真的可以出院嗎?
沒有人解答蔣兆心中的疑,他只能亦步亦趨跟在柯學后走出醫院。
路上,蔣兆將柯學剩下的東西給他。原被抬上救護車時,除了上的一套服就只有手機,份證還是后面柯總派人送來的。
拿到手機后,柯學第一時間點開手機上的幾個銀行app,然后驚訝的發現原平日消費全靠刷卡,現在被逐出家門,那些銀行卡自然也就停了。
所以柯學現在全上下加起來余額為0!
在醫院躺的這幾天足夠柯學將這個世界的信息了解一遍,這個世界靈氣薄弱科技發達,吃穿住行都需要錢,沒有錢,他今天只能睡大街。
柯學著份證,異想天開問道:“你說這張卡里能刷出錢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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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以為這是學生卡嗎?”蔣兆哈哈笑了兩聲。
柯學:“也就是說我現在全上下掏不出一分錢?”
“……是的。”蔣兆后知后覺道。
柯學后悔了,他剛剛應該聽蔣兆的話在醫院多住幾天的,起碼也要蹭了晚飯再走,畢竟住院費用蔣兆可以去找柯父報銷。
現在好了,他不僅今晚要睡大街,還要著肚子睡大街。
蔣兆走了幾步,一扭頭發現柯學正站在醫院門口45度仰頭角仰天空。
單薄消瘦的材,蒼白的皮,略長的黑發遮住雙眼,任誰看了都要嘆一句悲傷文藝青年。
蔣兆走過去和柯學并排一起仰天空,發現天空還是那個天空并無異樣,略加思索后說:“悲傷的時候只要45度角仰天空,眼淚就不會留下來……“”
“但是爺,現在已經不流行這個人設了,現在流行清純男高。”
思及今晚的住,柯學轉頭看向蔣兆準備說服他借錢給自己,這一盯,還真讓他發現點什麼。
柯學對著蔣兆認真建議道:“如果我是你,現在就給家里人打個電話問問妻子現在怎麼樣?”
“什麼?”蔣兆楞了一下。
柯學沒有說話,繼續盯著蔣兆。
蔣兆本準備隨便糊弄過去,但柯學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就那麼盯著他,仿佛此刻不聽他的話就會發生可怕的事。
蔣兆心中莫名升起一寒意,回過神時已經撥通了母親的電話。
嘟嘟嘟——
很快電話那頭傳來蔣母的大嗓門:“怎麼了,兒子?”
蔣兆抿了抿,問道:“萍萍呢,現在在做什麼?”
“還能干什麼,看電視唄。”蔣母說話時旁邊傳來微弱的水流聲,“剛剛說今晚想吃麻辣燙,我琢磨著外面買的不干凈正在廚房研究呢。”
蔣兆松了口氣,他剛剛也真是傻了,居然覺得柯學有大師氣質。
不過也不怪他多想,柯學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后說話都變得神神叨叨起來,看起來能唬人的。
“眼見為實。”柯學提醒道。
電話已經撥通,蔣兆也就順便問了:“我有事找萍萍,你讓接下電話。”
“你們年輕人就是好,萍萍要是知道你上班還要和說話肯定很高興……”蔣母笑著打趣,走到客廳沒發現人奇怪道:“我記得一個小時前萍萍就說要去洗澡,難道現在還沒洗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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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得催催這孩子,洗澡洗太久不好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蔣母敲門聲音:“萍萍,你在里面嗎?”
“你是摔倒了嗎?說句話啊!”
任憑蔣母將蔣母將門拍得咣咣響,里面的人也沒有開門的意思。
此時蔣母也意識到事不對勁,著急道:“怎麼辦,萍萍一直沒吱聲?”
蔣兆下意識看向柯學。
柯學臉上的表神莫測:“只是洗澡時忘記通風暫時缺氧了,只要把門打開就沒事,不放心的話可以等會送醫院看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