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木系靈,果真是個木頭!你拿個師兄練習一下,你傻站著做什麼?」
我哭無淚:
「師父,我,我不敢。」
程妄一只手住我的下,邪氣地笑:
「師妹,你怕我啊?」
他一邊說,一邊用手指沿著我的脖子往下,撥弄開我的領,朝里面探了進去。
「哇——」
我放聲大哭。
程妄氣急敗壞,投降般地舉起雙手:
「宗主,我們上當了!這個死木頭!哪有半點婦的樣子啊?」
「你看看我長得這麼俊,都下不去手,那還修什麼吸星大法,能吸誰?一天一個,我看十年也吸不了一個!」
宗主咬牙切齒:
「可惡啊,這麼絕品的木系靈,竟然這麼沒用,當初是誰散播謠言的,我非把抓來大卸八塊!」
「現在怎麼辦?半年后宗門大比,我在外面吹了多牛,說這一屆的第一要不是合歡宗,我就學狗。」
「現在怎麼弄啊!」
程妄:「沒用的東西,扔出去算了。」
18
我哭著拉住程妄的袖:
「不要啊,程師兄,我有用的,我,我吸星大法已經練了。」
「什麼?!」
兩人異口同聲,瞪大眼睛。
宗主猛搖頭:
「你吹牛的吧?我為合歡宗五百年來最驚才絕艷之人,連我當初學吸星大法,也用了足足兩年,你半年就夠了?」
「我沒騙人,真的練了,你看。」
我扯開領,白皙的口上方,有一朵妖嬈的合歡花若若現。
宗主哈哈大笑:
「天才,你果真是個天才!這次我合歡宗不拿第一,我字倒過來寫。」
程妄潑冷水:
「練有什麼用?去吸誰?吸星大法需要施法之人,強按牛頭吃草是沒用的。」
宗主恨鐵不鋼地瞪著我:
「你說,你要怎麼樣才肯睡男人?」
我茫然地搖頭:
「我也不知道啊,總是下不了手。」
程妄換了一個問法:
「師妹,你心里有想睡的人嗎?」
我愣怔片刻,腦海里忽然浮現起縹緲宗大師兄江臨的臉,見我這副樣子,程妄已經開始罵人:
「他媽的,我們是合歡宗啊,你擱這兒搞純呢?」
宗主猛地一拍手:
「我知道了,沈木頭虧就虧在沒經驗,還不懂男人的好,等開了葷,自然知道這事妙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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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別人修煉都是苦哈哈,我們爽著就把功法給提升了,世上還有這種好事,你不珍惜我們合歡宗的吸星大法,你要遭天譴!」
19
下個月門訓出一批新的靈,邀請各大宗門共賞,屆時江臨肯定會去。
宗主和程妄耳提面命,給我一陣突擊補習,讓我到時候務必要功勾住江臨,奪取他一功力。
「江臨是年輕一輩里天資最出之人,他結丹已有百年。他的一功力,可以助你直接突破筑基期,到時候你們同一屆的隨你秒。」
宗主神很復雜:
「只是,江臨這個人——沒那麼好搞定的。罷了,你先去試試,如果了,我們合歡宗從此在縹緲宗面前,也能揚眉吐氣。」
「遵命!」
我不敢懶,兢兢業業,跟師姐們學怎麼勾引男人。
到門那天,宗主更是拿出一套箱底的紅月華流仙給我穿。
我提著擺,扭著腰肢從青鸞鳥上下來,所有弟子都看直了眼。
門的趙師兄滿臉堆笑,親自上來迎接:
「沈師妹,小心腳下。」
「其他宗門的師兄弟們已經在碧云閣了,沈師妹,我帶你過去。」
「不用,我自己會走。」
宗主說,除了自家師兄弟,對其他臭男人不用這樣客氣。以后出門行走,要看男人的功力和值,有價值的吸一下,沒價值的千萬別搭理,浪費時間。
我謹記宗主教誨,冷冰冰地板著一張臉,拒人千里之外。
碧云閣沿湖而建,廊檐上到垂著白的輕紗,雕檐碧瓦,樓閣重重,竹之聲裊裊。
趙師兄領我到一張凰木矮幾前坐下,吩咐旁邊的侍:
「還愣著干什麼?給沈仙子倒茶。」
那侍握著茶壺,傻愣愣地瞪著我,尖出聲:
「沈漫!」
20
我抬頭一看,只見穿著一半舊不新的襦,頭頂扎了個雙丫髻,一副丫鬟打扮,竟然是我表姐,柳倩靈。
我略一思忖,明白過來,表姐當初是以外門弟子的份選的,前面三年,若是沒機會選拔進門,可不只能干這些伺候人的活嗎?
俗話說,宰相肚里能撐船,我有今時今日的地位,心早就比以前開闊不,并不十分在意前塵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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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來,當初能被宗主選中做關門弟子,還要多謝散播的謠言呢。
我朝點點頭:
「你在門的日子,過得可還好?」
「你這賤人!假惺惺裝什麼啊?」
表姐的視線從我頭頂的神玉簪掃到上那襲流仙,如此閃亮的大紅,像針扎似的刺痛的雙眼。
手里的茶壺掉在地上,發出一聲脆響。
茶水四濺,表姐狼狽地后退幾步,踩在那攤水漬上。
「你這個人盡可夫的婦,你憑什麼坐在這里?」
「人盡可夫?」聽到表姐這麼說,我有些慚愧地低下頭,「你過獎了,我暫時還做不到,但是我會努力的。」
「你——」
表姐瞠目結舌,不知道該說什麼,屋子里其他人的視線紛紛掃向我,嘆道:「這便是沈漫仙子啊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