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狠狠推開了小梅,他怒罵:「現在損失幾萬塊的人是我,你們還覺得自己可憐了!想我放過他是吧?給老子跪下,道歉!」
小梅連忙跪在了地上。
懇求說:「別打了,全都是我們的錯,那照片你們想發就發吧,都是我們錯了。」
孩怒罵:「跪端正點!老娘們,剛才還敢說我卡地亞是銅的,我看你們兩個都是欠!」
現在孩撒酒瘋的時候,男孩不會護著了。
沖到小梅的旁,抓著的頭發,狠狠扇耳。
「我打死你這個老賤人,地上撿的月季你都要,那不是玫瑰,那是月季啊!價值就是給你這種賤娘們降低的!」
小梅被打得想躲到一邊,孩卻死死抓住了的服,把的環衛服都扯爛了。
扯完環衛服后,又抓著小梅的背心,想把扯回來繼續打。
小梅急壞了,抓著自己的背心,那孩卻還在用力地打。
小梅護得住背心,就護不住臉。可要是護著臉,就護不住背心。
的服都被扯壞了,恥崩潰得捂著口,這時候男孩忍不住看了一眼,被孩發現了。
孩驚呼:「哇靠,這麼低賤的人子你都看?」
男孩連忙說:「我沒看。」
孩怒罵:「我明明發現你看了!你們男人就這麼不老實嗎,連這種級別的都看得下去是吧?」
抓住了小梅的背心,使勁往下扯,歇斯底里地大吼:「看啊!你不是看嗎?一個掃地的你都看得下去,我都要吐了!」
仿佛了什麼委屈,著眼淚說:「你多賤啊,你連這種窮都看得下去!你干脆給幾百塊錢,讓陪你過夜得了,我不跟你過了!來,我替你給錢!」
孩打開皮包,把現金一張一張砸在小梅的臉上。
說:「去,你陪我男朋友睡覺,他反正連你這種貨都興趣。」
小梅嚇壞了,大哭著捂著口。
可沒有人在乎小梅的哭聲,沒有人在乎的清白。
那男孩無奈地說:「寶寶,我真沒看。」
孩不依不饒:「那你踹,朝著的臉踹。」
男孩沉默了。
孩怒吼:「馬上踹!否則我倆分手!」
男孩連忙抬起腳,狠狠朝著小梅的臉踹了過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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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把抓住了他的。
男孩差點沒站穩,他低頭看了看我,冷聲說:「放。」
我抱著他的,大口大口著氣。
他們見我不放手,孩又朝我撲來,再次拿起高跟鞋想砸去。
我又抓住了的手腕。
我一手抱著男孩的,一手抓著孩的手腕。
我扭過頭,對小梅出笑容:「我不想忍了。」
小梅搖著頭:「不要……我們忍忍就過去了。」
我輕聲說:「過不去的,他們一定會打到我們賠錢,打到我們屈服,打到我們背債,你知道他為什麼要打我們嗎?」
小梅搖搖頭,說不知道。
我抬起頭,看著男孩。
我說:「你寧愿在大街上打我,也不愿意打電話保險,你其實喝酒了……對吧?」
剎那間,男孩臉變得特別不淡定。
小梅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,趕爬起穿好服,往人行道的方向跑。
拿起手機撥號,不一會兒,就著急地說:「出車禍了!司機喝酒了!你們快來啊!」
男孩終于急了,他說:「別報警!我不要你們賠了!」
我怒吼:「本來就是你全責!你不要把自己停止欺負人當一種恩賜!」
男孩問:「多錢,開個價!」
我抱著他們,就是不肯松手。
對我來說,多錢都沒有用了!
就是因為我們的退讓,被他們一次又一次的欺負!
我不會再退了,我不會再在我心的人面前,丟掉我的男子氣概!
孩癲狂地用手砸著我的背,著急地說:「松手!你松手啊!你知不知道我男朋友要是被關進去了,會損失多錢!」
我忍著痛,就是不肯松手。
我抓著他們,又看著小梅。
站在人行道上,不斷著眼淚,告訴警方我們的位置。
警察很快就要來了。
可是我的心里卻有一沖。
我告訴自己,不要再忍下去了。
我也曾經抱著裝滿行李的尼龍袋,站在這城市的大街上。
我幻想我會變得了不起,我幻想我會擁有一份,我幻想我能在城里有一份自己的家。
我遵紀守法,我堅信勤勞致富。
可在今天,我一點一點在殺死當年的那個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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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 年,我也曾抱著一瓶酒,在天臺上看著夜景痛飲。
2009 年,我也曾拿著螺刀,在廣東以命相搏,面對趁著春運打劫的砍黨。
我心里的那個年,仿佛在一次次告訴我。
不要自己殺死自己。
許多年前,我也曾不可一世,我也曾是一個輕狂的年。
在我意氣發的那幾年,我從沒想過我要過上這樣的人生!
我用力推開了男孩,他本來就被我抱住一只腳,頓時站不穩摔在了地上。
孩急壞了,再次抬起手,想扇我一耳。
我狠狠一拳,干在了的臉上!
鼻子和一起噴出了,往后滾了兩圈,嗚哇一口,又吐出了一大攤。
我知道應該是咬到自己舌頭了。
捂著鼻子,呆呆地看著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