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：「但大 boss 太難殺了，在副本有無數的分，想要真正消滅它，就要找到它的真，搞清楚它的肋，不過這些都是那些大佬們需要考慮的。」
「我們這些人啊，想辦法在恐怖副本活下來就好嘍，以后有想知道的消息，可以再來找我，老客戶打折。」
3
不對勁。
自從從游戲大廳回來，關于顧墨遲的長相，竟然在腦海中漸漸模糊。
我只能不停翻看和他的照片，才能記清楚。
冰冷的電子音在這天下午在耳邊響起。
七天到了。
我又要進新的恐怖副本了。
……
「歡迎玩家進副本《玩偶之家》」
「任務：躲避怪的襲擊，尋找出口線索，功逃離副本。」
「任務難度：SS 級。」
「副本即將開始，請玩家做好準備——」
又是 SS 級副本。
再一睜眼，是手不見五指的黑。
我甚至懷疑自己本沒有睜開眼睛。
試探著往前走了一步。
一個踉蹌，我被什麼絆倒了，整個人摔在地上。
得虧地面鋪著茸茸的地毯，我臉在地毯上，周圍只有自己的呼吸可見。
過去，絆倒我的東西似乎是個……玩偶？
想到副本作玩偶之家。
那這很可能是一個線索。
我穩住心神。
仔細了這個玩偶的形狀，是個人形玩偶。
大約五十厘米長。
制作很良，皮雖然沒有真人那樣鮮活，卻很細膩。
又花了一會時間，我大概搞清楚了自己的現狀。
我被關在一間房間。
沒有窗戶，沒有燈。
門還被鎖上了。
黑暗中什麼也看不到，也很難找出什麼稱手的工把門弄開。
唯一有的，只有手上這只玩偶。
人在黑暗中總會忍不住有點匪夷所思的猜測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。
我總覺這個玩偶，在看著我。
都怪顧墨遲，讓我看了很多關于洋娃娃復活的恐怖電影。
鎮定！
副本剛開始，會給任務者悉副本的時間。
不會一上來就臉開大。
我這樣安著自己，微微放松。
索了一會兒，終于從某個角落找到一盒火柴。
微弱的火升起，終于能在烏漆麻黑的空間，看清手邊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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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剛要松口氣，就撞上一雙黑的眼睛。
那是屋里的玩偶。
純黑的瞳孔，在火焰的映照下，有種要活過來的錯覺。
玩偶定定地看著我。
一不。
可我總覺得它角了下。
我一個激靈，起后退幾步。
火柴熄滅。
視線重新恢復黑暗，平靜。
仿佛什麼都沒發生。
可咚咚的心跳聲卻一直提醒我，剛才看到的并不是錯覺！
在我要點燃第二火柴的時候。
叩叩叩。
門外傳來輕微的靜。
我沒有輕舉妄。
「里面有人嗎？」
過了一會，有人說話，聲音很輕，是個男人。
「別害怕，我也是玩家。」
我嗓子干，猶豫了會問道：「今天星期幾？」
這是王哥告訴我的，確認對方是不是玩家的暗號。
星期幾問的是進副本這天是星期幾。
對方回答：「星期一。」
我松了口氣。
細微的聲音從門把手傳來。
對方在撬鎖。
咔嚓一聲，門開了。
外面的爭先恐后涌了進來，我眼睛不適地瞇了瞇。
「是你！」
我們異口同聲。
門外，男人戴著眼鏡，五普通清秀，我卻記得他。
第一副本，就是他帶著我和另一個小胖過的。
眼鏡男也認出了我，很驚訝：「這是緣分嗎，竟然又遇到了。」
尖銳的腳步聲，忽然從不遠的樓梯響起。
「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敘舊的時候，」眼鏡男皺眉，「他們要上來了！」
「他們？」
「來不及解釋，先和我躲起來。」
他帶我去了對面的房間，把門反鎖。
這個房間和剛才的房間不同，里面有蠟燭，屋里雖然昏暗，但能看清楚。
我和眼鏡男倚在門后，屏住呼吸，聽著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「奧斯，該下樓吃飯了，媽媽做了你吃的排骨。」
與想象中的怪不同，說話的是一道溫的聲。
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在恐怖副本。
我一定不會相信外面可能會是披著人皮的怪。
人去了我們隔壁的房間。
很快出來，腳步變得局促。
「淘氣的孩子，又去哪玩了。」
下樓了。
確定真的離開了，眼鏡男松了口氣。
我問：「外面那是什麼？」
「這個房子的主人。」
眼鏡男嘆氣，說他是通過一張有線索的紙條找過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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紙條讓他來三樓第四個房間。
也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房間。
如果不是我被玩偶嚇了一跳，弄出靜，他也不會發現我被關著。
眼鏡男說：「其他玩家也藏在這個房子的角落，我們就像這個房子的老鼠，在房子主人發現我們之前，得盡快找到線索離開。」
我點頭。
隨后我們小心翼翼翻找這個房間。
這是一個臥室，不像是人的，更像是一個孩子的。
但里面的東西又讓人頭皮發麻。
被折了翅膀的麻雀，被肢解的老鼠，以及各種刀。
眼鏡男挑了兩把刀，遞我一把：「可以防。」
我接過，了，放進掛在上的帆布包里。
房間都翻遍了，也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。
我向床底：「那里還沒有找。」
顧墨遲給我看的那些電影里，就有主角在床底發現什麼線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