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哪戶好人家大早晨吃刺啊!
我看著傭人端上來,乎乎蠕著的東西遲遲沒有下筷子。
守在我邊的顧景潤臉上帶著微笑,眼睛卻死死的盯著我。
「夫人怎麼不吃呢,是不合胃口嗎?如果被廚師知道,他可是會不高興的。」
【來了來了,前兩個「夫人」都是死在這的,一個選擇了不吃,被廚師直接大卸八塊,著自己吃自己。】
【一個選擇了吃,沒一會肚子就從里面被破開了,腸子臟流了一地。】
我拄著下看了看顧景潤。
我擅長的室友曾說過,要想拿下男人,就得打直球。
于是我直接說道,「我不喜歡早餐,但我喜歡你。
「如果你一定要我吃,能不能先跟我個對象。」
我站起看著顧景潤,他蒼白的臉眼可見的紅了。
僵持了一會兒,他說道,「既然夫人不想吃,那就上樓去休息吧。」
好好好,寧愿讓我著,也不想跟我對象。
9
我沒有回房間,而是在公館里隨意轉了轉。
公館的傭人看到我都會機械的問好。
而玩家和 npc 的區別也十分明顯。
就像現在,我被一個自稱玩家的人堵在了花園里。
「你到的份卡是夫人吧。我到的是花匠,是你的天然盟友。」
「看你好像是個新人,實話告訴你,我是老玩家了,要想通關游戲,你最好聽我指揮。」
隨后他又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,大意是這座公館里白天黑夜會有兩個不同的 boss,據他分析,要想通關游戲需要找到兩個 boss 的致命弱點,克制住他們并拿到公館里的巨額財富。
我掏了掏耳朵,對致命弱點和巨額財富都不興趣。
我是大 sai 迷。
我就想談!
我想單!
花匠見我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,有些惱怒的想上來鉗制我。
這時,顧景潤的聲音突然在我后響起。
「夫人怎麼會在這里,是對種花興趣嗎?」
剛剛還囂張不已的花匠瞬間抖的像個鵪鶉。
我嬉笑著折了朵白玫瑰遞了上去。
「想送朵花給我的白月,你知道白玫瑰的花語嗎,「我足以與你相配」。」
這次顧景潤沒有跑,他接過玫瑰,折斷了梗,拔掉了刺,然后捋了捋我的發,將白玫瑰別在我的耳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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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相配嗎?我會讓夫人知道,什麼才相配。」
他轉頭看向花匠。
「我剛剛似乎看到你想對夫人不敬?」
花匠瞪大眼睛拼命討饒。
下一秒,他就像一香蕉,輕易被一無形的力量剝掉了皮,變了一鮮🩸淋漓的尸💀。
顧景潤看向我的眸里閃著惡意。
我控制不住,短促的啊了一聲,然后執起我白的角。
「你把我白子弄臟了!!」
顧景潤:……
10
雖然莫名被拉進了恐怖生存游戲,但訓練不能懈怠。
慢跑三千米,一百個俯臥撐。
做完這些我已經滿大汗。
我臥室里的衛生間不知道為什麼遲遲放不出洗澡水。
我隨意問了一個扮演仆的玩家,眸閃了閃,將我引到了一間帶有溫泉的浴室。
【新人是不是傻啊,怎麼能相信別的玩家呢。】
【第一天晚上躺到了沈丞慘死的地方,第二天晚上在顧景潤被🈹皮的地方洗澡,雖然有點實力在上,但也不住這麼作死吧。】
【emmm,道理我都懂,但是這個馬賽克真是突如其來糊滿屏啊。】
我在淋浴下沖了沖,才泡到溫泉里。
水溫舒適得令人想唱歌。
「哦,好想談,越想越難耐,公館里的小哥哥都長得很帥,邀請他,他卻對我不理睬,難道是我不夠可~」
【我嘞個豆,這下誰分得清你和杰倫啊。】
【難怪新人是育生,腦回路不是一般的與眾不同。】
【樓上你什麼意思,瞧不起育生?】
【別吵了!你們看溫泉水好像變紅了,是不是顧景潤來了!】
溫泉水慢慢變了紅,還不待我起,不遠的水面浮現出半張人臉。
雖然有些難以辨認,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是顧景潤。
于是我的臉咻地一下就紅了,下意識護住了。
「這樣是不是太快了,我們還沒結婚呢,就先一起洗澡了。接下來是不是該一起做飯了。」
顧景潤:……
「看不到的……」
我大概明白顧景潤是說溫泉水變了水,不是明的本看不到。
我眼睛一轉,「你現在有兩個選擇。第一跟我對象,第二我現在立刻站起來尖,顧管家,你也不想自己看夫人洗澡的事被別人知道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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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景潤輕笑了一聲。
他欺來到我面前,淋淋的面孔看著我,「夫人,喜歡我什麼?」
我眨眨眼,「喜歡是一種覺。從我第一面見到你,就覺得你好特別,你和我認識的男生都不一樣,你給我一種疏離,很孤獨的覺,若即若離,我聽過很多人說自己孤獨,但我覺得你的孤獨才是真正的孤獨。就像博爾赫斯那句你不過是每一個孤獨的瞬息。在任何時候看到你都會吸引我的目,即使你面無表。很多時候我想去了解你,想知道你在想什麼,又覺得你的外界有一層保護,我不想打破,你站在那里我覺你都要碎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