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徐揚向我前湊了湊，「這個筆記是第二份，以前寫好的第一份被趙馨萍扔了……」
「什麼？」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了，過往的同學紛紛側目。
徐揚往邊上拽了拽我：「第一份被趙馨萍扔了，而且還扔了一份英語筆記，那也是給你準備的。」
我的雙手不自覺地攥，但想起還拿著筆記本，又趕忙松開，小心地平褶皺。
所以是因為我打的架？
徐揚拍了拍我的肩，小聲說：「還有……我可不是你的敵。」
晚上下學，我騎著車飛快地趕到了小巷，這是我們回家的必經之路。
我要在這兒等顧盼，我想今天我有機會和說話了。
又忍不住拿出那個筆記本，看了又看。
直到有人喊我的名字。
是顧盼，來了。
我迎了上去，舉著筆記本：「謝謝。」
「應該我說謝謝。」顧盼眉眼一彎，「我見到小商店的店主了，是位阿姨，我猜承接不了搬運業務。」
我尷尬地撓了撓頭，岔開話題：「你……搭車嗎？」
明顯有些猶豫，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很快我就知道為什麼要猶豫。
只是輕輕地拽著我的服，我整個就僵住了。
我猜……我應該很快就可以適應……吧。
7
這個筆記出現得太妙了。
我借口看不懂，總是去找顧盼講題。
看到不是啃面包就是吃泡面。
于是我們產生了某種默契。
輔導我學習，我給帶晚飯。
這麼多天，我從沒遇見過張兵。
他都不回家嗎？
時間過得飛快，轉眼到了期中考試的日子。
我很期待。
但是這一天，發生了意外。
我們走到小巷的時候，前面堵了三個人，我回頭，后面堵了兩個人。
我停了車，示意顧盼一會兒先走。
前面的三個人，我全認識，是我們這一帶的混混，其中戴眼鏡的就是趙馨萍男朋友的表哥。
還有個禿子，很不好對付，他后有個更大的混混，是我不想再牽扯的人。
禿子看見我，吐了叼著的煙，無奈地搖頭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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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余亮，今天沒別的事兒，就你那小朋友，我請喝杯咖啡，只要第一場考試的時間過了，我就把送回來，怎麼樣？」
眼鏡見我沒什麼反應，接著說：「你要不放心，咱們一起去喝咖啡。」
聽了他們的話，顧盼大概是明白了。
拽了下我的袖：「你先走吧，別耽誤你考試，我不考試沒關系。」
我瞪了一眼，不明白怎麼會有這種想法。
見我不同意，沖著禿子喊：「好，我跟你們走。」
禿子心大好，一步步向我們走來。
走到還差一兩步的時候，我一拳打在了他鼻子上，鼻噴了出來，第二拳打在了他肚子上，趁他彎腰，手肘又砸在了他背上，就這幾下禿子趴在了地上。
眼鏡被嚇蒙了，我一拳過去，他順墻下倒在了地上。
前面還有一人急匆匆跑過來。
我回手拉著顧盼，迎了上去，這個時候堵在后面的人也在向我們靠近。
我擋著前面的人，把顧盼往巷口方向一推：「你先走，別在這兒礙事。」
顧盼沒走，也沒說話，書包照著正從地上爬起來的禿子砸了下去，禿子又趴下了。
我心里著急，踢在了前面那人的肚子上。
接著，顧盼書包一掄，又把那人砸趴下了。
沒想到我們配合得還好。
后面的人到了，我撿起一塊板磚沖了上去。
打架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，知道打在哪兒讓人更疼，那兩個人不是對手。
趁著幾人沒再沖上來，我們騎上車飛奔離去。
顧盼渾都在抖，我卻無能為力。
這種覺讓人抓狂。
在學校門口，我們遇見了趙馨萍。
都是這個人搞的鬼。
我想上前警告，顧盼卻先我一步攔住了，滿臉嘲諷：
「趙馨萍，我告訴你，你永遠別想考第一，還有第二名你也不用想，徐揚分分鐘超過你。」
就還兇的。
我捂著額頭，眼中都是笑意。
8
一天的考試結束，再來到小巷的時候，顧盼輕輕拽了下我的服：「早上的事是不是沒有了結？」
「你不用管。」
這件事我會解決，我不能讓再陷危險。
期中考試績出來了，顧盼沒有任何懸念地獲得了第一。
徐揚也確實得了第二，至于趙馨萍，看來是那天早上到了影響，只得了第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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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呢？
第 126 名，提高了 100 多名。
英語考了 73 分，數學竟然及格了。
這是什麼奇跡？
顧盼一定很高興。
晚上，我們去吃了大餐，楊杰也來了。
我知道，我讓他打聽的事應該有了結果。
果然，禿子找了他背后的老大鋼頭。
那個家伙曾經想招攬我，我不同意，他就帶著一幫人把我打到住院，我也因此被迫休學。
如今，又扯在了一起。
不知又會惹出什麼麻煩？
這件事暫時沒有著落，但五一假期已經來臨。
學校沒有放假，接著就安排了月考。
這次我排名第 98。
還不夠，這種程度本追不上顧盼的腳步。
只能另辟蹊徑，走藝考的路。
在畫畫方面，我有些底子，高中之前一直在學，后來因為家里的事停滯了。
現在重新撿起，的確有些吃力。
但無論多難，我都要抓住這個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