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出差就要回家了,讓我洗白白等他。
我在無聊玩自拍,突然在手機相冊中看到一張我睡的照片。
昏暗燈下,能看出被子的灰條紋,是我自家的床上。
一看拍攝日期是今天凌晨一點。
可是我老公出差,昨晚我一人在家獨居。
那麼這張照片是誰拍的?
1
我汗一下豎起!
我很清楚這張照片意味著,昨晚我睡覺的時候,臥室里還有一個人,用我的手機,給我拍了一張睡的照片!
我眼睛警惕地掃視臥室,臥室很小,一目了然。
我的目落到臥室門外黑的客廳里。
濃重的夜讓屋子里的所有品只剩下深的廓。臺門有亮閃閃的點,仿佛是黑夜中藏的眼睛。
我一陣骨悚然,起仔細看,那只是玻璃的反。
還沒來得及松口氣,我聽見外面仿佛有悉悉索索的響,仿佛是鑰匙在輕輕轉門鎖的聲音。
老公回來了?
「老公?」我輕輕了一聲,那聲音便立即停止了。
這時我才想起來,絕不可能是我老公,剛才和他電話的時候,他說他剛過收費站,回家就算不堵車起碼還得一個小時,而現在,半個小時都沒到,他不可能這麼快!
我嚇得心臟撲通撲通,在安靜的黑夜中十分清晰。我躡手躡腳走到客廳門口,朝貓眼往外看,樓道昏暗的燈下,沒有半個人影。
難道是我聽錯了?
我立即反鎖好門,這時,卻從門中看到樓道出的燈有黑影子晃。
十分清晰地顯示我門口有人!
我再次湊到貓眼往外看,貓眼卻了一片黑!
門外的人堵住了貓眼?他想干嘛?
我焦急,給老公發微信,發文字問他到哪里了。
【快了,還有二十分鐘!】他回復:【這麼急啊老婆,嘻嘻,洗白白沒?】
我正想告訴他現在的詭異況,門外突然響起了巨大的敲門聲,那聲音好像驚雷直接從我頭上劈下來,我渾不由自主地隨之震。
我一聲不吭,盼著老公快點回來。
「小奕,在家嗎?」門外傳來一個人的大嗓門,是鄰居姜一梅。
我再從貓眼往外看,依然是一片黑。
「小奕,我知道你還沒睡,開門!」敲門聲持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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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有事嗎?」我在屋怯怯地回答,因為看不到外面,我還是不敢輕易開門。
「你家可以烤那個電烤爐借我用用唄,我搞個宵夜。」
「你一個人在外面?」
「不然呢!」
「我怎麼看不到你啊?」
「你家門上這的什麼啊?宣傳單擋住了!誰給這里,缺德!」
門上的貓眼出點,我再往外看,果然看見姜一梅獨自站在外面,手里拿著一張單子看著。
我小心翼翼打開門:「你剛才……有沒有看見我門外有什麼人啊?」
「沒有啊!」
我進屋給拿了電烤鍋,看我穿著蕾睡,涵笑道:「在等你家劉絢呢,嘻嘻,我走了,別打擾你們!」
隨手把手里的單子給我,轉回屋了。我看見那張單子上寫著【健康味送到家,外賣訂餐,隨隨到!】
我一下子頭皮發麻!
我知道是誰了!一定是他!是那個我給了差評的外賣員!
上次遇見他,就是點了這張宣傳單上的外賣!
2
大約一星期前,我在家點了一份外賣,正吃著米飯,突然發現米飯下方有,我用筷子翻出一看,居然是一串鑰匙,電車的鑰匙!
鐵圈有銹跡,塑料邊緣磨損得躁躁的,鐵片凹槽里殘留著黑乎乎的機油……
我當時惡心得就差點吐了!
我氣急敗壞,給商家打電話一通斥責,商家表示絕不可能!
就在這時,門外有靜,我打開門,看見那個外賣員正在我門口蹲地上找著什麼。他是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小伙子,大概 175 左右,形偏瘦。
「姐,我的電車鑰匙掉了。您看見了嗎?」
我一瞬間好像明白了怎麼回事,看來商家確實是無辜的,問題在這個外賣員上。
「在米飯里呢!」我冷冷地端著那盒米飯,用筷子夾了那串沾著米粒的鑰匙,丟到他面前。
「啊?」他十分驚訝:「怎麼會?」
「怎麼會,你說呢?是不是你把米飯撒翻了,用手又把米飯撥回飯盒里,不小心把手上的鑰匙也一起裝進了飯盒?」
「沒……沒有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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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你解釋是怎麼回事,你手里的鑰匙怎麼會到米飯底部?如果你能給一個合理解釋,我就信你!」
「我……我也不知道!」他雖然,眼神卻明顯心虛地閃爍著。
「你這單我肯定會給差評!」
「姐,別啊姐……」他想哀求什麼。
我毫不客氣地關上門,之后外面又不斷地響起敲門聲,我都沒有再開門。
想起自己剛才吃下的米飯,想起這個外賣員的舉,我心里被惡心和憤怒堵滿,簡直是被人喂屎的心!
之后他又打來電話,語氣像要哭了一般哀求:「姐,真對不起!我也不知道鑰匙怎麼會進米飯里,但米飯真的沒撒過。求你千萬別給差評,我媽媽生病住院,我弟弟還在上學,一家老小全靠我……你要是給了差評,我們一家就沒活路了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