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的游戲已結束,以后喝不到他的了,想到這兒,我心中頓失落,不自地舌頭。
「畫好了。」清魅的嗓音打斷我飄飛的思緒。
我定睛一看。
畫卷上,桃樹下俏的手握小桃枝,桃花落滿頭。
明眸善睞,巧笑倩兮。
「畫得可真好看。」我仰頭問他,「為什麼要給我畫像?」
月下,妖僧輕輕一笑:「我知你不是此間之人,你我終有一別。畫幅畫像,聊做紀念。」
這話說的,頗為寂寥。
我不是此間之人。
換言之,他是!
難道他真的不是神?
……
第二場比試在演武場。
分【乾】和【坤】兩組,以武斗為主。
我們到【坤】字。
而今我只有過往的一法,對方派出的定然不會是普通人類,這一戰贏起來許會艱難。
但我既然答應了妖僧,幫他贏回母親的,便拼了命也要做到!
雖然法不濟,但我實戰經驗很多,此役并不是毫無勝算。
「喲~要不說冤家路窄呢。」
朱雀著寫著【坤】字的竹箋,笑嘻嘻地踱過來,「明啊明,想不到你竟然贏過了第一。可下一對上我,你必敗!誰讓你當初拍下的是個靈盡毀的窩囊廢呢。」
他轉頭看向我,臉唰地紅了:「姑娘你是……」
我歪頭沖他笑瞇瞇道:「我就是你口中的窩囊廢。」
朱雀的笑容僵在臉上:「你……你你你是……」
我牽起妖僧的袖子,把他在原地發怔。
……
演武場四周的觀眾席上坐滿了妖族的王公貴胄。
我手心出汗地站在場地中央,等待著對手登場。
圍觀群眾比我還張。
「啊~好,被打壞了該如何是好?」
「別說了別說了,我已經開始心疼了。」
「真想下去替挨揍啊。」
「一看就弱不風,聽說在拍賣時靈盡毀,唉,肯定打不過朱雀公子的家奴!」
「你上你也打不過,朱雀公子的家奴厲害極了!雖只是個人類,卻能縱手,連朱雀公子本人都被他按在地上呢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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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聞此言,我的心提到嗓子眼。
顯然,對方派出的是強大的修行者。
朱雀公子賀蘭笑嘻嘻地沖場喊:「可兒姑娘,只要你答應投我門下,一會兒你若打不過,我便立刻停,定不讓你傷!當然……」
他瞄了眼妖僧:「我愿補償明十萬金!這可不是小數目。」
「姑娘聽我一言,」他笑嘻嘻地絮叨個沒完,「我家家奴很是厲害,你定然是招架不住的。何不從了本公子呢?」
我沒有理他,定定地盯著前面的鐵門,等待對手場。
吱呀——
漆黑的鐵門緩緩打開了,一條手率先探進來。
我不后退一步。
接著,對手整個人走了進來。
我微微一怔:「……是你?」
張三比我還驚訝:「偶像!怎麼是你?」
場面堪比他鄉遇故知,我倆瞬間熱淚盈眶。
張三也是玩家。
他是我的老朋友了,在《提燈閻羅》這個副本中,我救過他的命。
他一把握住我的手,痛哭流涕:「偶像,這個副本太難了!玩到現在我還是一頭霧水,幸虧遇見了你!」
呵呵,誰不是呢。
我也一頭霧水。
「怎麼回事?」朱雀站在高,握著圍欄,笑嘻嘻地吆喝,「怎麼還不打?張三,快收服!」
張三抬眼,幽幽地看向自己的主人:「我宣布,我投降。」
賀蘭不笑了:「啥??!!!」
彈幕笑噴。
【哈哈哈哈,get 到朱雀公子的表包!】
【哈哈哈!朱雀笑嘻嘻.jpg, 朱雀不嘻嘻.jpg】
整個演武場的觀眾都驚呆了。
10
第二場不戰而勝。
我從張三那里得到兩個重要信息。
一,神沒進《人目》副本。
張三在進游戲前,在游戲大廳遇到了神,得知神要去打《風荷萬里》,他本就沒登錄《人目》。
所以說……
這個明的白蛇真的不是神,只是個長相相似的 NPC。
二,系統給張三的最終任務是:【找到『人目』,即可通關游戲,返回游戲大廳。】
人目?
我暗暗思忖。
張三選擇的是 easy 模式,我選擇的是 super hard 模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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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張三的模式比我容易,所以他很輕易地通過第一和第二考驗,順利接到最終任務。
而我則卡在了第二關。
如果玩家們的終極任務一樣,那之后系統給我發布的最終任務就該和張三一樣,我也要尋找「人目」。
可這個人目是什麼?
是人的漂亮眼珠嗎?
等等!
我想起登錄游戲后,系統彈出的背景介紹。
這個副本中有個大 BOSS 黑霧尊者,他好像也在尋找「人目」。
張三委屈地問:「『人目』是誰的眼珠子啊?偶像,我找到現在都沒有頭緒。」
我也沒有。
我太,嘆了口氣:「我的游戲進度還沒你快呢。」
……
醉仙樓,客人如織。
這是碧落城最好的酒樓。
我蒙著面紗,和神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。
「蟹釀橙,清燉鴨,桂花魚翅,紅棗糕……」我抱著菜譜兩眼放,一口氣了十道菜。
完,我笑瞇瞇地對神道:「這幾日你失太多,給你補補。」
他雙手合掌,淺淺一笑:「阿彌陀佛,卻之不恭。」
年的肚子喚起來,他微微有些臉紅。
妖僧沒錢,唯一的一枚金幣還買了我。
看著眼前的食,他雙眼亮晶晶的。
誰知這時來了個不速之客—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