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玩家登錄游戲后，窺見了兩個截然不同的【未來】。
一個未來是——
我貌如花地出現在晴天拍賣行，被眾妖爭搶。
結局是在瓊華宴的最后一天，黑霧尊者降臨。
他毀滅了碧落城。所有人都被挖掉了眼睛。
另一個未來是——
我出現在晴天拍賣行時，被毀了容。
結局是在瓊華宴的最后一天，黑霧尊者降臨。
不知為何，我發出神力，擊敗黑霧尊者，拯救了妖界。
……
杜月梨為了拯救大家，為了讓大家一起抵達這個【獲救的未來】，偽裝孱弱的人類，來到晴天拍賣行，用銀簪劃破了我的臉。
——達讓我毀容的就。
還藏了紙條給我，告訴我雪飲筆和瓊華宴的信息。
后來，又裝惡毒人，過足了戲癮。
我：「……emmm 蘭花亭的那盒有毒胭脂，也是你做的手腳？」
人盲著眼，堅定地點點頭。
神驕傲，似乎對自己一以貫之的毀容行非常滿意。
我：「……」
現在回想……
最初在晴天拍賣行，毀了我的臉確實改變了事走向。
如果我沒被毀容，極可能被白狐或者其他妖怪拍走，本不會淪落到被當場決的境地，也就本不會引起妖僧的注意。
我若不被妖僧拍走，就不會功激活系統的第二個考驗。
不通過第二個考驗就不能恢復法。
等黑霧尊者降臨，沒有法的我和碧落城的眾妖便是砧板上的魚。
這麼一想……
杜月梨簡直是憑一己之力，扭轉了故事的結局。
……
「黑霧尊者已經來了？是他挖了你的眼睛？」 我問。
杜月梨點點頭，流出淚。
手指指我背后，在我手心寫下兩個字——【回去】。
「你乖乖在里面躲著。」我安，「剩下的給我。」
激地連連點頭，在我手中寫寫畫畫。
我認出寫在我手心里的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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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【我相信你。】
14
碧落城城門口。
黑霧濃重，傾而下。
霧氣凝聚，一只比城市更大的霧龍升騰而起。
富饒的碧落城，在巨龍的對比下，如同孩的玩似的，似會被輕易傾覆。
霧龍的頭頂站在一個形容枯槁的耄耋老者。
他噙笑俯視著整座城池：「眼睛，給我你們的眼睛！」
妖族眾人瑟瑟發抖地聚在一。
勇者想要一戰，卻被輕易擊敗。
膽小者，此刻只會哭哭啼啼。
「修兒，我的修兒呢？」
龍族的家主哆哆嗦嗦地撥開群妖，想要找到自己一直寄予期許的長子。
白狐公子戰敗后跌坐在地，猛噴出一口鮮。
他神絕，猛拍石柱聲道：「你還沒發現嗎？那條霧龍就是你引以為傲的兒子啊！」
「什麼？」
龍族家主跌坐在地，仰著半空中的子。
他一直引以為傲的長子明修為了變得強大，竟然生出魔心！甘愿給黑霧邪魔當坐騎！
這樣下去，明修會漸漸失去本心，萬劫不復。
「修兒，修兒！」
他仰天悲哭：「孩子你糊涂啊！」
他正號陶，卻被睥睨全城的黑霧尊者注意到：「老龍王，孤憐憫你。淚水浸你的雙目，令其熠熠生輝，把你的眼睛給我！」
邪魔沖他出手，龍族家主被扼住咽，飄向半空。
劃過，慘聲響起。
老龍被挖去雙目。
眼看他就要被黑霧大人狠狠摔死！
「父親！」妖僧風飛來。
他一甩袖，無數佛珠殺向黑霧尊者！
接著，年凌空接住了老龍王。
老龍王流著淚，悔恨萬分地囁嚅道：「你、你是明？孩子，是為父瞎了眼啊！先前種種是為父瞎了眼！」
妖僧垂首，輕輕道：「剛剛那聲父親，是我此生最后一次這樣喚你。你生我，我救你。你我兩清。」
他放下龍王，化紫金天龍飛半空。
霎時，狂風呼嘯，雷霆震天。
天龍與黑霧尊者纏斗，群妖振地仰著，激地呼喊著：「紫金天龍現了！龍族萬年來竟然真的出了一條紫金天龍！」
「是明，想不到竟然是明！」
「他不是龍族的那個私生子嗎？」
「呸！什麼私生子，他現在是龍族唯一的真神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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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狐和朱雀也仰首，眸中充滿震驚和孺慕。
可很快，他們發現黑霧尊者遠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強大數倍。
神龍初化形，比起上萬歲的邪魔，他還是太稚了。
15
告別杜月梨，我不再尋找雪飲筆，而是掉頭離開霧林，向城門口奔去。
直播間的彈幕急得嗷嗷。
【小白花你瘋啦？黑霧邪魔降臨，你還迎難而上？】
【你這不到一的法，會被黑霧老鬼輕易死的！】
【瘋了瘋了，明知山有虎，偏向虎山行。】
【是為了救明吧？唉，那個和尚明擺著是系統給你挖的坑！他本就不是神大人！】
不是神嗎？
我笑笑。
不！
他就是神！
只不過……
我在心中默問道：「系統，他是『過去』的神，對嗎？
「這個副本世界是神『曾經』生活的世界，對嗎？
「他剛剛領悟了『無量星』，能力尚不進。也還沒有習得『蓮花臺』等禪。
「這時的他還沒獲得系統，還不曾參與驚悚游戲。
「甚至，此時的神還不神，對嗎？」
片刻后，系統沉聲回應：【李可，你真是個可怕的家伙。好吧，這次又輸給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