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自己的房間,在睡前,李維反復回想著自己做過的夢和那鏡子里不斷涌現出來的力量。他睡不著了,輕手輕腳地起回到了父親的房間前,無奈房門鎖。他約聽見里面有翻東西的聲音,心中更加疑,不自覺前進一步,忽然腳下一,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后跌倒。
沉重的落地聲驚了曾佳麗,急忙打開門,看見李維疼得齜牙咧地坐在門外的地板上。曾佳麗極其不自然地問他:「你干什麼?」
「門外的墊子怎麼會那麼?」李維本能地朝房間里看去,只見梳妝臺被翻得七八糟,再看看曾佳麗一臉驚慌的樣子以及手上明顯的傷痕,忍不住問,「你在干什麼?」
「我只是……找點東西,翻屜時不小心被夾了一下。」
又是被梳妝臺傷到的嗎?李維想起自己當初的那個詛咒——希兩個人都不得好死。現在他爸爸是真的死了,曾佳麗也好像被什麼困擾住了。他深深地后悔起來,后悔自己一時沖對那個來路不明的派先生說了那麼狠毒的詛咒。梳妝臺蒙著紅紗,靜靜地立在那里,他越看越覺得邪門,開口便說:「我把這個梳妝臺搬出去吧。」
「不要!」曾佳麗尖一聲,「你為什麼一定要搬它?」
「我看了不舒服。」李維一邊走過去一邊說,忽然到自己的腳被什麼絆住了,低頭一看,原來是在梳妝臺和床之間連接有細小的鋼。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他不能理解地看向曾佳麗。
曾佳麗慌張地說:「啊,這些鋼是我以前打算拿來做扭花打發時間用的,一直放在床下的雜箱里,今天找東西翻出來時,它們就莫名其妙纏了這樣,我弄了半天也取不下來。」手去弄那些鋼,李維看著著急地弄那些鋼,手又被弄傷了,一時間擔心和焦急同時涌上了心頭。
「門外的墊子,這里的鋼,你是在防誰呢?」李維因為著急而開始發脾氣,「你除了防我還在防誰呢?」他一生氣就打翻了放在床頭柜上的彈子跳棋,玻璃彈珠滾落了一地。他心里一酸,他父親一直不喜歡玩棋牌游戲,只是偶爾喜歡玩這種彈子跳棋,這跳棋肯定是他平時和曾佳麗玩的,他們真的很好……自己只是一直在自作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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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別瞎想……」曾佳麗囁嚅著說。
這時,他們都覺到了一涼風,那風來得不劇烈,但是吹得那鏡子上的紅紗巾輕輕飄起來。李維一看那紗巾飄的樣子,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那個夢。他被一種奇異的恐懼抓住了,急忙對站在鏡子旁的曾佳麗起來:「你不要去那個鏡子!它里面有東西在吹紗巾!」
曾佳麗奇怪地看著他,然后指了指窗戶說:「是沒有關窗的緣故,有風吹起來了。」那窗戶果然沒關,外面吹進來的風吹得鏡子上的紗巾在飄。走過去把窗戶關上,但是那種詭異的覺還是死死地抓著李維,他覺得非常不對勁,但是卻說不上哪里不對勁。他四下張,腳下的鋼,干凈的床鋪,散發著和芒的吊燈,還有靜靜地放置在那里的梳妝臺。到底哪里不對勁呢?
曾佳麗關窗之后,發現窗簾剛才被吹了起來,有一個角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吹到枕頭下面去了,順手拉了出來,枕頭就被窗簾帶著落下來,出了枕頭下面放著的剪刀。
「這是……」他忍不住問。
「最近老做噩夢,我聽說放把剪刀能辟邪。」曾佳麗面容有點搐,將剪刀順手拿起來放在梳妝臺上。
「你做了什麼噩夢了?」李維追問道。
曾佳麗的臉再度變得有點不自然:「就是七八糟的噩夢,邊的人突然發生這樣的橫禍,我心里不踏實罷了。」
「沒有什麼別的原因嗎?」李維盯著,順便回頭看了一眼梳妝臺。
「你覺得還有什麼原因?」曾佳麗快繃不住了,作勢要趕他出去,「很晚了,孤男寡的不太好,別忘了我是你爸爸的未亡人。」
李維咬牙說道:「我實話告訴你,這個梳妝臺有點邪門,它會對你有不好的影響。如果你不讓我搬走它,我就毀了它。」
曾佳麗聞言眼睛一亮,臉也突然變好了:「你要現在毀了它嗎?」
「砸了它,燒了它,給你換個新的好嗎?」
臉上突然浮現出歡欣鼓舞的神,走過去一把拿掉那塊紅紗巾:「好啊,先從這個鏡子開始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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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還是有點忌憚這個梳妝臺,之前是一直忍著不說出來吧。李維看拿走紅紗巾的樣子不由心里咯噔了一下,鏡子里映照出他復雜的面容。
——不要拿走那塊蓋著鏡子的紅紗巾哦……
心底不由控制地想起這句話。李維四張,想找個東西砸了那個鏡子,但是四下都沒有堅的東西,最終,他的目落在剛才的那把剪刀上面。他拿起那把剪刀,狠狠地對著鏡子砸了過去—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