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是師生啊。」
「有人說他們是?」
「不是的!……好吧,我知道青青有些喜歡林良老師,但他們是什麼關系我并不清楚。」
「你剛才說你趕在關寢前回了宿舍,能說說你回宿舍后,發生了什麼嗎?」
「沒發生什麼呀。」
「你確定嗎?連隔壁宿舍的人都說,聽到了你的尖聲。」
該怎麼跟警察解釋呢?我開始磕了。
那晚我的確過于神經張,都是被那幅畫給嚇的。
回宿舍后,我本想平復緒,洗漱睡覺,可是,當我打開柜子的時候,看到兔子的頭斷了。
就是林老師送的那只陶泥兔子。
它的頭被掰斷了放在了背上,看上去詭異極了,我忍不住出了聲。
「也許……別人看著是有些不對勁!我可能當時的神力太大了。」
「好吧,這倒對得上。有人告訴我們,兔頭是許青青掰斷的,因為不滿林良給你送禮。他還說,那天你跟著青青出去前,你倆有過爭執。」
說話的,還是方臉警察,那個禿頭警察從頭到尾沒開口,只是盯著我,我覺得自己在被愚弄。
青青弄斷的?不會的……青青沒那麼恨我吧?
「我們沒有爭執,只是對我說話大聲了點,是誤會我也喜歡林老師,我跟出去想和解釋……」
「那你為什麼沒住,而是一直尾隨。」
方臉警察打斷我,他的手握拳頭有節奏地叩擊著桌面,讓我心煩意不知作何回答。
「你的確也喜歡林良老師,是吧?」他突然問,發暗一樣。
「沒有,他是我的老師啊。」
兩個警察都笑了,笑得莫名其妙。
「好吧,可以告訴你,我們已經搜查過林良的畫室了,那里本沒有別的通道可以出去,許青青從正門進了畫室,之后沒出來這種況,是不可能的。」
我還不知道不可能嗎?可我看到的就是這樣,我在心里喊。
方臉警把雙手環抱在前,繼續說:「林良告訴我們,青青的確去過畫室,可是沒待一會兒,大概十五分鐘,就離開了,你確定你沒有看到出來嗎?還是你有事沒告訴我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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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沒有!知道的我都說了,我說的都是真的。」
「你說你那天傷了,能給我們看一下傷口嗎?」
我挽起袖子給他們看,傷口已經結痂了
「好吧,那今天我們就問這麼多,希你之后有想到什麼別的,主聯系我們,這是我的電話。」
方臉警察在筆記本上寫下號碼,撕給我,起就要走。
「等等,你們是懷疑我嗎?」我終于忍不住了,眼淚涌上了眼眶,「青青是我朋友,我在這里唯一的朋友,我們是有了一點誤會,但不代表我們之前的友誼都是假的,是我朋友,我到今天也還這麼認為,我怎麼可能害自己的朋友?」
「小姑娘,你別著急,我們只是例行調查。再說,真相是需要證據的,口說無憑嘛。」
禿頭警察回過頭看我,終于開口了。
他冷冷一笑,一副「眼淚可騙不了人」的表。
7
我在一個畫框里,畫框里是間溫馨的小屋,但沒有窗戶。
只有一道門,開著的,也就是畫框。
我想從門里走出去,卻發現那里被一片玻璃封上了,我在門里向外張。
門外是林老師的畫室,那些巨大的臉裝在一個個畫框里,有的笑個不停,有的哭號不止。
這時,畫室的門開了,林老師先進來,青青跟著進來。
青青撲向林老師,他們擁抱,親吻。
這怎麼行,我敲打著玻璃,手都敲腫了,不行,我又用頭去磕,伴隨一聲尖銳的響聲,玻璃碎了。
我從畫里沖了出去,死死掐住了青青的脖子,看著的臉變得慘白后癱下去,我得意地笑了。
林老師驚慌地看著我,我他的臉。
在玻璃倒影里,我發現,我不是我,我是林老師畫中的妻子。
我看到自己指甲上沾滿了,尖起來……
「有病吧,天一驚一乍的,半夜還搞鬼。」
我聽到了室友的罵聲——
我驚醒過來,是夢,但我不敢回,以往這種時候,都是青青替我出頭,可青青不見了。
畢竟是我的朋友啊,我就算心中有嫉妒,也不會對做什麼。
可是,為什麼我會做這種夢?
在失蹤前,我們關系怎麼會變這樣,我的良心覺得自己可恥,忍不住哭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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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的沒說謊,那說謊的人,只可能是林老師,我必須找他問清楚。
8
第二天,我冒失地去了林老師的畫室。
他看到我時,出歉疚的神,我低下頭,半天沒有講話。
「你是因為許青青來的對嗎?很抱歉,都怪我那麼晚把你朋友喊出來。」
他先開口了,不知為何,聽到朋友這個詞,我的眼淚就往下掉。
他慌張地找了張凳子讓我坐下,給我泡了杯花茶,安我說警察一定會找到青青的。
他是那樣溫、,以至于我把所有想問的,都憋了回去。
我不想破壞與他相的時刻。
我坐在那,端著杯子,心戰。
還是走吧!
不,一定要問清楚!
他看著不像壞人啊!
可是,青青明明進了他的畫室就失蹤了!
腦子是的,到聽不清林老師講話,但他在講話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