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埋頭回憶了好一會兒,還真被我想起一件事。
2
我前幾天有一回出去跑業務,剛好被人放了鴿子,我看回公司時間還早,便鉆到路邊的公園里打起游戲。
一把打完,我發現不遠有個小姑娘一直看著我。
小姑娘十來歲的模樣,穿了白的連和紅鞋子,我見周圍沒什麼人,就一個在,想著這麼小的孩子別是走丟了吧,于是跟打了個招呼,問是不是住附近出來玩的。
小姑娘沒有回答我,我又問是不是走丟了,也沒說,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我。
當時大白天,我倒沒有多想,既然沒理我,我就起走了,沒想到一直跟著我。
路過一家包子店的時候,我聞著味兒肚子了,就買了兩個包子,一回頭看到還在,我問是不是了,這次倒點了點頭。
于是我分了一個包子,兩人又坐在路邊把包子吃完。
我尋思著不能把孩子帶跑了,不然跳進黃河也洗不清,就朝著附近警察局的方向走。
到了警察局,我走進去,跟里面的人說了這事。
沒想到就這一晃的工夫,出來的時候,發現小姑娘已經不見了。
當時我還跟警察一起找了好一會兒,愣是沒找到。
我想著小姑娘白白凈凈,也不像流浪的,說不定小姑娘已經自己回家了,便沒把這事放在心上。
現在想起來,白天剛到小姑娘,后來就發生這麼多怪事,這里面,肯定有什麼。
老哥聽完,半晌都沒合上。
他說看你這人模狗樣的,連十來歲小姑娘都不放過,別是小姑娘后來出了什麼事,找你來報仇了吧。
我說你扯淡,這事賴我嗎?
但說歸說,我們兩個還是當即請了假,跑警局那邊打聽況去了。
可問了半天,警察說這幾天附近就沒什麼事發生,連通事故都沒有,還懷疑我們到底是干什麼的。
我們趕找個借口溜了出來。
老哥想了想:
「那小姑娘會不會原本就是……那個,我聽說警察局煞氣重,所以一般鬼都進不去那里。
「對了,你還給了吃的,好像鬼收了你的東西,就會跟著你走,所以就跟你回家了?」
我抖了抖:「艸,你可別嚇我,我也是好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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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:「走,咱去包子店看看,問問老板有沒有見過那小姑娘不就知道了。」
于是我們兩人又風風火火趕到包子店。
一到門口,他就指著我:「老板,四五天前你有沒有見過這家伙帶一個小孩來買過包子?」
老板盯了我半天:「別說四五天,你就是早上剛來過,我還能記得你?」
我急得直撓頭,一抬頭看到他門口正好有個攝像頭,就讓他給我們看看監控。
老板當然不肯,說你們干嗎的,憑什麼看我監控。
這時老哥反應倒快,一把揪住我:「這家伙把我侄弄丟了,老板你也是有孩子的人,幫幫忙。」
老板一聽來了氣,正好現在沒什麼生意,就讓我們看了監控,他還攔在門口,惡狠狠地盯著我,好像生怕我跑了。
老哥搗鼓半天,找到了那時候的監控畫面,可我一看,頓時心涼了半截。
畫面中,我明顯有回頭詢問的作,但是后空空,什麼都沒拍下來。
這就是說,老哥剛才的推論基本七七八八坐實了。
3
我跟老哥垂頭喪氣地往家走,我說咋辦,這明顯是盯上我們了,你有沒有路子把搞走。
他說別別別,不是我們,是你搞出來的事,你自己搞定,不然下個月漲你房租,算你住了兩個。
我一聽:「你這說的是人話嗎?你敢漲我房租我就讓去廁所堵你,你大晚上再竄稀。」
他一把拉住了我,我說咋地,還想手?外患還沒解決先訌了?
他說閉吧你,你看那邊,是不是有個算命先生?
這時我才發現,前面天橋上正好有個穿著長褂留著山羊胡的老道士。
「走,找他看看,死馬當活馬醫。」
我立即跟了上去,找到老道士,我問他能不能捉鬼,老道士一派仙風道骨模樣:「小小鬼不在話下。」
把老道帶回家后,我將前前后后的經過跟他說了一遍。
老道捋了捋胡子,說得跟老哥差不多。
他說那小姑娘可能原本是流落在間的孤魂,正巧被我上了,我跟說了話,就跟上了我,后來我又給東西吃,更加認準我跟我回了家。
我說那現在就在我們家里?
他掏出個羅盤擺弄了幾下,羅盤滴溜溜地轉,他搖了搖頭:「你們這房子,反正不干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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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哥趕讓他做法,老道準備了一會兒,點上幾炷香,順便掏出了二維碼。
我心領神會地轉了兩百塊錢。
老道舉著桃木劍念念有詞。
屋中忽然平地升起一小小的旋風。
老哥張地在他的門口,但還不忘跟我嘚瑟:「這兩百花得值吧,房租都不用漲了。」
可我卻有些異樣的覺,不知道為什麼,我竟沒到恐懼。
約地,我覺邊好像有只小手,拉著我的角,小手微微抖,似乎比我更害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