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還手舞足蹈,活力十足地指著我嚷罵:「你現在后悔也晚了!你這種婆婆一生病,就吵著離婚的人,我們家不要!今天是我兒子要離了你,你哭著喊著不離,都晚了!」
民政局門口的人,立馬都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我。
知道這是找場子來了,這種無謂的爭斗,我是不想理的。
只是朝蔡明澤冷冷地道:「進去吧。」
蔡媽還在后面指責我,我直接先一步進去,用行告訴,是我想離。
路過邊時,聞到上有怪腥味。
不難聞,但是古怪,有點像是積水山的味道。
我猛地想到了蛇墳,難道也去了?
蔡明澤用我引開那守蛇墳的蛇仙,們暗地里了蛇墳里什麼古怪的藥的治好了病?
不由得扭頭看了一眼,結果憤恨地瞪眼我,張還要罵時,突然眼睛猛地了一下,似乎懼怕什麼整個人往蔡爸懷里倒去。
里好像在吸氣,又好像低聲地說著什麼。
我不解地往我旁邊看了看,并沒有人。
反倒對上蔡明澤意味深長的眼神,想著離婚要,也就沒有理會。
領證的時候,面對工作人員的詢問,蔡明澤還幾次看我,言又止,我都堅定地表示要離。
他只是憤憤地瞪了我一眼:「你別后悔!」
看著他那兇狠且森的臉,讓我無比陌生。
以前的蔡明澤,溫文儒雅、紳士!
不知道是自己當初眼瞎,還是婚姻真的是的墳墓……
我一把接過離婚證,直接就走了。
出來的時候,蔡媽在大廳等著。
趾高氣昂地瞪著我,說病好了,絕對給蔡明澤找個比我好的媳婦。
那樣子活力十足,別說病人,比一般年輕人都好太多了。
出了民政局,我打了個電話給表妹,讓幫我問下蔡媽的主治醫生,是怎麼回事。
表妹也覺奇怪,說這事在醫院都傳開了,蔡媽這相當于醫學奇跡。
癌細胞,在這一個星期里,居然一天天地減。
連原本是病灶的肺部,也都沒了。
時間點,正好和去蛇墳吻合。
手不由得了肚子,那妖異男子明明說是求子。
可我并沒有懷孕,所以蔡明澤真的在那蛇墳,取了什麼藥治好婆婆的病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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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世間真的有蛇仙治病這種事?
如果只是找個的,被蛇仙睡一次,連癌癥都能治好,相對而言,這代價是不是太小了?
真的是這樣的話,那蛇墳怕是會堆滿獻祭求歡的子,那個蛇仙,怕不得被睡虛?
3
等我掛了電話,我媽就發了幾張截圖給我。
那截圖是蔡明澤一家三口的朋友圈,都是一樣的圖文。
一張我和蔡明澤的離婚證,一張是最近病好了的檢查報告。
一張曬家的兩套房本,一張曬了蔡明澤的收,兩張蔡明澤的照片。
配文怪氣,依舊是那些久病床前無孝子啊,更不用說兒媳婦了啊,幸好老天有眼,讓的病好了,某些人會遭報應的啊。
然后就是征婚,說蔡明澤收高,長相好,有房有車,離異無娃,父母健康。
這麼急不可耐?
我看著好笑,讓我媽別在意,公道自在人心,這麼鬧騰,反倒落了下乘。
現在離婚證都到手了,我就得去蔡家收拾東西。
有了蛇墳的事,我一個人是不敢去的了。
讓我爸媽去吧,怕是會起無謂的爭執。
就約了四個要好的同事,有男有,正好一車陪著我去收東西。
到蔡家的時候,蔡明澤他們已經將門鎖的碼換了,幸好我帶了鑰匙。
他們家正在做飯,房子里全是腥味。
一家三口在廚房里,一人手里抓著一只胖青蛙。
灶臺上,還有半大兜青蛙,至十幾斤吧。
這麼多青蛙,是打算辦酒慶祝離婚嗎?
蔡媽正大張著,好像要將手里那只青蛙一口吞下去。
見我突然出來,他們一家三口都猛地轉眼來瞪著我。
眼珠轉時,里面的瞳孔好像了一下,閃著幽,有點瘆人。
我瞥了一眼大半兜青蛙,沒興趣跟他們再起無謂的爭執,轉打算進房:「我來收拾東西。」
就在我轉的時候,一個同事突然低呼了一聲,雙眼驚恐地看著蔡媽。
我忙扭頭看了一眼,卻發現蔡媽正昂著脖子,鼓著腮幫子,好像在吞什麼。
臉頰一側,還有什麼撐起。
而手里抓著的那只青蛙不見了……
那同事抿著,好像極度的不適。
我想到蔡媽上的怪異,以及原先還說《本草綱目》里,吃活蝌蚪清熱解毒,是讓我去撈了半桶蝌蚪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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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來,是活吞了那只青蛙?
難道這些偏方真的有用?
現在病好了,從吃活蝌蚪到吃活青蛙了?
「不是收東西嗎?還不快去?」蔡明澤卻連忙出來,將廚房門關上,說著還瞪了那同事一眼。
看那同事慌張驚恐的樣子,我忙讓兩個同事先出去,讓兩個男同事在屋里就行了,自己去主臥拿東西。
一推門,一怪腥味撲鼻而來,我的服全部被清了出來,胡地堆在門后的角落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