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，小小地懲戒婆婆一番。
為了不讓婆婆傷到其他人，我每日都將鎖在房中。
除了吃喝拉撒，其余時間都不準出來。
坐在客廳，突然來了電話。
掛斷電話，關好婆婆后，我朝著酒館走去。
一回生，二回。
服務員看見我笑了笑：「馮姐，老板在樓上等你。」
我點點頭，朝微笑。
進辦公室，林青激地朝我跑來。
「念念！那個小賤人已經預約了手！他們果然不要那個孽種！」
我拍了拍的手：「孩子總是無辜的。」
撇了撇：「要怪只能怪投錯了胎！」
聽了這話，我莫名的紅了眼。
林青也意識到了不對勁，連忙說道：「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念念你不一樣！」
我苦笑一聲。
沒什麼不一樣的……
「這次的胎盤留著吧，最后一次了。」
我看向窗外，寒冬即將過去，下個春天是否會好……
林青猛點頭：「我知道。這件事也該畫上句號了。」
「念念……等這件事結束，我們離開北城吧，去海城定居。」林青握著我的手。
我彎了彎角：「好。」
我第一次對說了謊。
……
全校表彰大會的這一天，我到了學校。
邊跑過的學生笑容洋溢。
「馮老師好！好久沒看見你了！」
「馮老師還是這麼漂亮！」
「馮老師，我們好想你啊，新來的化學老師太兇了，還是你好。」
我忍不住笑意，離開校園這麼久，還有人記得住我……
這也許就是教師的意義吧。
表彰大會開始，我戴上墨鏡坐在遠，靜靜地等待好戲的發生。
「年度優秀教師獲獎者是我們的杜燕老師！」
一片掌聲中，杜燕走上了臺。
不愧是杜老師……
昨天剛做完人流手，今天便已經生龍活虎了。
杜老師嫣然一笑，背著早已寫好的稿子。
「在這一年，杜老師勤勤懇懇教書育人，咱們有一個短片，一起來看看杜老師的教學回顧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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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老師臉上帶著笑，退到了舞臺邊。
我著手，已經等不及了。
視頻開始。
前半部分還算正常，可屏幕突然一暗，再次亮起時便了杜老師和我老公的親戲。
不可描述的聲音通過揚聲傳遍了整個校園。
杜老師的臉眼可見地變得煞白，本就孱弱的子差點沒站穩。
除了校領導的臉鐵青發黑，其他人都沸騰了。
「那個男人是王老師吧？天哪！一，太惡心了。」
「我就說王老師和杜老師總是眉目傳，你們還不信！這下信了吧。」
我忍不住笑了笑，抬眼向我的老公。
他神慌，憋紅了臉，埋著頭找地方躲。
校領導立馬上臺，大聲制止了下面的喧嘩，這場表彰大會也提前結束。
邊經過的學生依舊笑容洋溢，將這當是笑談。
不一會兒。
「哎！你們快看學校的論壇！有人放出了王老師的猛料！」一道聲音在人群響起，學生陸陸續續地出了手機。
「靠……沒想到王老師是長得丑，玩得花啊！」
「我就說之前三班打架怎麼沒分，原來是給王老師塞了錢！」
「王老師這下子是要敗名裂嘍！」
10.
老公回來得十分晚。
他到家的時候，我正在給婆婆喂飯。
「老公，怎麼回來得這麼晚？我給你留了飯。」
老公無打采：「不用，我想單獨待待。」
說罷，他便進了書房，反鎖了門。
算了，他既然不看，我也不演了。
收了婆婆還未吃完的飯，我便喂了安眠藥，將關回了房間。
書房。
老公正低聲音嗚咽著，我在門外咧開了。
要知道，我這親的老公最面子。
今天在全校面前丟了人，還上了當地新聞，他肯定抬不起頭來。
我坐在臺，愉快地咬了一口蘋果，欣賞著老公痛哭的表。
不。
這只是送給杜老師的禮，你的還在后面。
學校停掉了老公的職位，又停掉了他們兩人的課。
老公待在家中打不起神，婆婆又瘋瘋癲癲滿胡話。
一向愚孝的他也不了了。
「念念……你找個好的護工，咱們把媽送回鄉下老家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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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面上雖不忍，但還是答應了下來。
婆婆走的時候又哭又鬧，老公也只是皺了皺眉。
「媽……你先去鄉下待一陣子……等我緩過來就接你回來。」
婆婆聽不懂，里不停哭鬧和咒罵，我連忙將老公推進了門，示意我來理。
我和護工大姐將人送上了車。
為了讓護工大姐好好干活，我又塞了一個紅包給。
「哎呀，這怎麼好意思呢。」護工一邊推托著，一邊收著錢。
我笑了笑：「我這婆婆脾氣不好，發起瘋來……您恐怕要累了。」
「沒事兒！我一定啊把當是自己的家人！」
「要是太過火，您用點手段也沒關系。」我附耳小聲說道。
護工理解了我的暗示，皺紋笑得極深。
這是我心挑選的人，婆婆……你就好好福吧。
回到樓上，我輕輕地拍了拍老公的肩膀。
「沒事了。我給護工大姐又塞了紅包，一定會好好照顧媽。」
老公仿佛一下子蒼老了許多：「辛苦媽了……」
「老公，這些日子你神一直不好，到底是怎麼了？」
老公目閃躲：「沒事，只是太累了，休息休息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