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歡迎來到海島監獄逃生游戲,游戲將于十分鐘后開啟。」
我睜開眼,發現自己穿囚服,被關在一個巨大的鐵籠。
300 個玩家被投放在這里,每人頸上都戴著一個電子頸環。
一個玩家不滿地喊:「這狗圈是誰給我戴上的,找死是不是?」
他手劇烈扯了一下。
下一秒,他的頸環急促「嘀嘀」兩聲,隨即炸。
1
失去頭顱的瞬間倒在地上。
混合🧠漿流淌一地,綻放一朵骯臟腐糜的紅花。
人群驚連連,紛紛后退,我皺著眉站到角落,防止自己被到。
「這是什麼鬼地方?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?」
一個長發人崩潰喊,撲到鐵籠邊緣,抓著鐵欄桿瘋狂搖晃。
「別吵了,沒聽到剛才的電子音播報嗎?這里是逃生游戲!」
站在我右側的瘦男人厭煩地看了一眼,冷哼一聲:
「在游戲里死掉,在現實世界也會被抹殺,不想死的話,我勸你最好別來。」
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地上尸💀,頓時不人會意——
那個人就是因為隨意扯頸環,才發炸的。
看來他和我一樣,在被送到這里之前,經歷過其他逃生游戲。
我看著將玩家們圈住的鐵籠,心微微下沉。
這是我經歷的第五場逃生游戲。
前面四場每次我都是死里逃生,為最后幸存的玩家,但我至今仍不明白,游戲的幕后主使到底有什麼意圖?
是看著玩家們以各種死法死去,從而獲得樂趣,還是出于某種目的,在玩家中進行選拔?
即使每次我都是走到最后的贏家,卻沒有任何獎勵,除了 NPC 外我也沒接過其他游戲主導者。
等著我的,只有再次被傳送到新游戲中的命運。
就像現在。
像一場沒有盡頭的噩夢。
人群的喧鬧聲頓時安靜下來不。
長發人呆呆地癱坐在地上,捂著臉啜泣:「怎麼會這樣……」
沒有人理,因為此刻,所有人的注意都集中在頭頂。
將整個鐵籠封住的巨大漆黑鐵皮,竟然下起雨來。
一開始淅淅瀝瀝,很快雨勢加大,雨水中,乍然出現一把紅的傘。
Advertisement
拿傘的人穿著華麗的麗塔裝,頭戴夸張的兔耳裝飾,整個人懸浮在空中,微微張,空間里頓時傳來冰冷的電子音聲。
2
「歡迎各位玩家來到海島監獄逃生游戲,我是你們的游戲執行。
「你們的地方,是一座在未知海域上漂浮的小島,這里是島上監獄。
「你們現在扮演的份,是犯下各種重罪被投放進這里的犯人。今天你們忽然發現,監獄的獄警集消失,于是你們決定出逃。
「游戲第一關:逃離牢籠。」
鐵籠四面欄桿開始異變,憑空出現數道鐵門。
每道鐵門圖案不一,但都通漆黑,散發著死亡的氣息。
與此同時,我的頭頂除了雨水外,還在落下無數品,水果刀、筆記本、撲克牌,甚至發夾……
電子音繼續說道:「你們面前共有 100 道鐵門,每道鐵門都有對應的『鑰匙』,這些『鑰匙』就混在你們腳下的 100 個日常品中。找到相應『鑰匙』,打開鐵門,就可以逃離牢籠。」
「『鑰匙』不同,開門方式也不同,需玩家自行探索,游戲不限時。」
兔郎咧笑了一下,出滲著跡的尖利白牙。
「每道鐵門只提供一個逃生名額,有玩家功通過后,該鐵門立即作廢。也就是說——」
故意拉長聲音,在玩家們無比驚恐的注視中,說出了下一句:
「你們 300 人之中,最多只有 100 人會離開這里。」
兔郎忽然消失,我眨了下眼,又驟然出現在我面前。
和冰冷的電子音不同,的眼神帶著人類特有的緒,從里面能很清晰地看到對我的鄙夷。
雙眼直直盯著我,說:「需要注意,不可以隨意拉扯頸環、不可以和其他玩家有肢攻擊,否則會到炸懲罰。
「最重要的是,不可以有任何攻擊 NPC 的行為,否則會當場判定游戲失敗,面臨抹殺。
「祝各位玩家好運。」
我淡淡回看過去,緒沒有一起伏。
在上一場游戲里,我最后功殺死了游戲執行。
看來為了限制我,干脆搞了一個頸環當作炸彈,只要我有任何的攻擊意圖,就可以引頸環。
Advertisement
兔郎的影瞬間消失不見。
玩家們頓時又沸騰起來。
在這樣陌生又極度不安全的況下,人群會下意識組小團,尋求互助。
他們方才都看到了,人那句不可以攻擊 NPC 的話,明顯是針對我,所以所有人都有意無意將我孤立起來。
不過眼下我沒心思在意這些。
我在回想人說的話。
只能一次使用的 100 道鐵門,可以讓 100 個玩家離開,這是很明顯的事,為什麼兔郎要強調一句「最多 100 人出逃」?
忽然有人驚恐地問:「地上的水怎麼流不出去?」
我低頭一看,才發現不知不覺間,地上的水已經積蓄起來,甚至漫過了半個腳面。
積水流到鐵籠邊緣,卻像上一堵明的墻,全部被擋了回來,沒有一滴流出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