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回去時,短發人已經倒在地上,滿臉的痛苦和不可置信。
我的石像正在以極快的速度不停繞圈,這也是短發人很難打中的原因。
奇怪的是,當我走過去時,石像的速度開始變慢,最終停了下來。
好像知道我需要它頭頂的心臟,在故意配合我一樣。
我下心底升起的怪異,將手在石像上——
到的同時,石像上的「170」數字發出暗紅的芒,和我手環發起的同頻閃爍了兩下。
像是在告訴我,我的心臟就在它頭頂,讓我趕快上去拿。
「170」石像很高,目測有四米左右,好在表面有很多凹陷,正好可以借力攀登。
可我的手剛搭在一個凹坑上,石像的忽然由向外,開始不斷冒出暗綠的。
有一淡淡的腥氣,而且無比膩,眨眼之間就遍布石像全。
表面,我本抓不住借力點,攀登上去、取走心臟的計劃完全行不通。
短短 4 米的高度,竟在我面前構了一條死路。
我干脆放下手后退兩步,抬頭看著石像的臉——
不知何時,它原本繃一條直線的角有了弧度,像是在嘲弄我的愚蠢。
原來如此。
怪不得游戲時間還未過半,就有那麼多玩家陷崩潰。
他們應該早就找到了自己的石像,卻發現拿到心臟本無從下手。
石像會停在原地等待、上的數字會發出芒,不過是給玩家制造虛假的希。
等的流出,明明白白告訴玩家攀上石像,取走心臟不可能,被擊碎的希會瞬間反噬玩家的理智,讓他們更快地陷絕和癲狂之中。
渾覆滿暗綠的石像極為醒目,但并沒有人發現我這里的異常。
看來只有石像的目標玩家,才能發現它的變化。
整場游戲的設置,簡直就是在把一群人一步步往絕境上推。
玩弄理智、玩弄人,最終著人們自相殘殺。
6
我離開了「170」石像。
游戲無論設計得多麼變態險,都絕不會給玩家死路。
我找了個距離偏遠的位置,盡可能將每個石像都放在視線,開始觀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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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大的石像群高低不一,移迅速,看起來就像……
我瞳仁微。
看起來就像移的階梯!
在我遠距離平視的視野里,高矮不一的石像影漸漸被,最終匯一個波浪般起伏不斷的階梯。
階梯會移,想要逐層走上去,需要完的選擇和恰當的時機。
我在心中迅速做了計劃。
編號和玩家手環不一致的石像,不會排斥玩家的攀登。
找到最矮的石像爬上去,趁著它們移時錯的間隙,一級一級跳到高的石像頭頂,最后再跳到自己的石像上,就可以拿到心臟!
最矮的石像有兩米左右,爬上去很容易,我幾乎沒費什麼力氣,就借著它表面的凹陷爬到頂端。
帽子上空空,說明這個石像沒有被分配到心臟。
我站起,以「170」石像的方向為目標,尋找下一個可以跳過去的「臺階」。
在與一個高出一頭的石像錯時,我腳下發力功跳了過去,看來這個方法可行。
如法炮制跳到第四個石像頭頂時,我停下了。
這是我到的第一個有心臟的石像,剛才跳過來時,就險些一腳踩到它。
心臟的表是暗紅,正在一下一下、有規律地跳。
我穩住腳,盡量避免和它的。
到別人的,會讓我覺得惡心。
只是,我想起方才跳過來時看到的石像編號「105」,莫名覺得眼。
就在我回憶在哪里見過它時,不遠響起一個人的哭喊聲。
自打進這個游戲,各種各樣的哭喊求救聲就不絕于耳,讓人聽得心生厭煩。
但是這個聲音不同。
我對它十分悉,甚至在進游戲的前一個月,我還見過聲音的主人。
我猝然回頭看去,那個已經毀掉好幾顆心臟的胖子,正在攻擊又一顆心臟。
在他的后,一個穿著牛仔的生絕地癱坐在地上,滿眼哀求。
生的臉和我記憶中的一個人完全重合,分毫不差。
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,怎麼會進游戲?
7
兩個月前,我經歷另一場逃生游戲時,組了個搭檔,名蔣奕。
我們一路功地進第三關,只是在最后一關里,他死在另一個玩家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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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蔣奕所托,在離開那場游戲后,暗中看過他的未婚妻幾次,沒想到,竟會在游戲里見到。
我記得的名字……張子瑜。
雖然不清楚為什麼會出現在這,但這本來也和我沒什麼關系。
我不打算理會。
可正要跳向下一個石像時,一張照片浮現在我的腦海。
蔣奕穿著沙灘,開心地咧笑著,右手摟著穿白長的未婚妻。
兩人后是數不盡的椰子樹,構一幅翠綠盎然的景象。
……
我煩躁地嘆了口氣,停下,扭頭朝那個胖子看去。
他正彎下腰尋找石頭,左右索時,出了手腕上的虛擬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