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私下檢查,我會瞬間餡。
我一邊跟著獨臂男人走去,一邊腦中不斷思考對策。
到底怎麼做,才能安全逃過檢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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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直接的方式是趁獨臂男人不注意,搶先殺了他。
但這有被其他人發現的風險,反而更容易暴自己。
或者把他敲暈?反正他沒看清我的臉,等他清醒過來時,也找不到我人。
轉至無人的拐角時,我悄悄了木藏在后,在獨臂男人準備回頭的瞬間,我直接一子敲在他頭上。
獨臂男人晃了晃,子不控制地往下倒去,我將他拖到兩個壘起來的木箱旁邊,又從他懷中了瓶朗姆酒,將大半酒水撒在他上。
如果有別的 npc 恰好路過這里看到他,濃烈的酒味會讓人以為他是喝醉了。
解決掉眼前的危機后,我靠在船舷上,開始觀察海面。
如游戲介紹所言,一眼不到頭的海面上,平靜無波,沒有一漣漪和水紋,靜得就像一潭沒有邊際的死水。
我剛準備收回視線,忽覺不對,又回探過頭,死死盯著海面的一個點。
這里的海水是墨藍,深得像滿了烏魚的墨。
但我盯著的地方,要比周圍還要深一些,而且……
它是有形狀的。
過了一會兒后,它的形狀漸漸舒展,從海面上冒出個頭來,我借此看清了它的全貌。
它本應該是條普通的海魚,但現在完全變異了。
眼睛從魚頭上離開來,被兩條管一樣的線連著。
魚上的鱗片全部瘤化,遠遠看去像上掛滿了腐爛的葡萄。
最恐怖的是它的,已經徹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長滿手的口。
完完全全是一條海中怪。
它也看到了我,口中的手不斷朝我揮舞著,不過它的能力有限,手無法長,本不到我。
這時,它的后忽然涌起一片漣漪,一條比它型更大、同樣變異的魚以極快的速度沖來,將它咬齒中。
手翻騰,眨眼之間它就被撕碎吞腹中。
水面被攪起陣陣波紋,我借此看清了海水里的真容。
無數變異的游魚、章魚、螃蟹等海洋生,麻麻塞滿了整個海面,一眼過去讓人頭皮發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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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們全都一不,好像已經死了,但仔細看的話,會發現它們的眼睛在死死盯著我,眼神中滿是對食的和貪婪。
我退后幾步,遠離了船舷。
游戲中不會有多余的危險,無數海洋怪包圍著海盜船,說明一定會有相關危機。
我冷冷看了一眼甲板上正在檢查「新船員」的 npc 們。
沒猜錯的話,新老船員之間還會有其他對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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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案很快出現。
到了晚上,所有老船員都變得不正常起來。
他們面明顯變黃,眼眶開始凹陷下去,眼神發直,上的迅速萎,只有一層皮在骨架上,包裹住里的臟。
看著像是一群穿著人皮服的骷髏,無一例外都著骨瘦如柴的。
船長了,貪婪的目掃視著船上的玩家們:「我們的食不夠,已經了很久,再這樣下去,所有人都會死,你們說該怎麼辦?」
站在船長邊的應該是他的大副。
大副著手中的刀,說:「海里的魚發生變異,已經不能吃了,我們只能從船上尋找新的食。為什麼新船員們看起來這麼胖?會這麼多?覺應該……很好吃。」
我耳邊響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咕嚕聲。
船長呲起枯黃的牙齒,笑著,說:「肯定是新船員們吃了我們的食,那我們就吃他們吧。
就從最多,看起來最健壯的人開始好了。正好給船減重,有利于我們逃出這個鬼地方。
先挑兩個,食不多,我們要省著點吃。」
所有男玩家的臉,眼可見蒼白起來。
原來如此。
白天船長說要搜查新船員中的人時,我就覺得奇怪,為什麼男玩家沒有危機,這不符合游戲的公平原則。
原來男玩家的危機在這。
他們普遍比玩家多,更容易被選為食。
很快,兩個男玩家被挑了出來,形似骷髏的老船員力氣奇大無比,兩人無論多努力都無法掙。
在他們的哀號聲中,船長出手中的刀,依次捅他們的心臟。
尸💀很快被拆分烹煮。
拆下來的骨頭丟海中,我沒往外看,但可以清晰地聽到海水被攪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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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pc 們聚在一起,吃得大快朵頤,其中一個甚至撿起一顆眼珠,一口在口中開。
我后一個同樣逃過排查的玩家死死捂著,拼命抵抗想要嘔吐的。
盛宴的狂歡之后, npc 們酒足飯飽,紛紛陷昏睡,甲板上響起一片鼾聲,好像催命的號角。
「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這樣下去,用不了幾天我們就都會被吃。」有人急切問道。
「還能怎麼辦,當然是搶在前面先殺了他們。」
一個型非常健碩的男玩家走了出來,如果今晚不解決掉這些 npc ,明晚他很可能會被選為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