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——
我回頭看了一眼后不知何時鎖上的門,有一種不好的預。
想在千上萬的水晶鞋中找到真正那一雙,一個一個看本實現不了,游戲限時 2 小時的規則,也讓這件事完全無法完。
而且還有一個【搬貨無力被箱埋】的預警在,為防意外,我沒有任何一個箱子,只圍著這些貨架走了兩圈。
仔細觀察后,我得出結論,這些水晶鞋全都一模一樣,想依靠外觀的不同找到真品,本不可能。
和冰雪樂園相比,這個游戲表面看起來危險度降低了很多,起碼不會面臨時時刻刻出現的死亡危機。
但是,就像眼前我正面臨的困境一樣,這種看起來毫無出路的死局,反而更容易讓人崩潰。
2 小時的游戲限時,完全了生命倒計時。
可只要是游戲,就一定有解法,玩偶不會真的設置一個死局讓玩家去鉆。
我大腦飛速旋轉著,努力尋找這局游戲的破局點。
忽然,我覺腳下巧克力地板的,好像變了一點。
不是好像,地板真的在發生變化。
原本堅的地面開始迅速塌陷流,貨架失去支撐,接二連三倒下去,裝著水晶鞋的箱子嘩啦啦下落。
我回一看,一個五層的大貨架搖搖晃晃,好像馬上就要向我砸來。
是那首歌的預警!
我轉想跑,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已經完全陷進巧克力熔漿里,本跑不起來。
眼看貨架就要倒塌,電火石間,我咬牙將雙拔出,飛速爬上面前一個已經傾倒的貨架,將它當做踏板,手腳并用爬離了這片危險區。
我剛爬出幾步遠,后傳來「轟」的一聲,那五層大貨架完全倒塌,融化的巧克力被砸得四飛濺,有幾滴甚至濺到了我的臉上。
我冷冷地看著那個貨架。
如果剛才我沒跑出來,此刻到飛的,就不是巧克力,而是我的了。
來不及劫后余生的慶幸,在我視線的最前方,被放置在倉庫角落的那兩個長條沙發,也發聲了異。
沙發開始逐漸塌陷,從里面流出紅褐的,伴著陣陣腥臭。
不過片刻,沙發已經完全塌進那堆里,毫無存在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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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這還沒完。
我一眨不眨地盯著,很快,從里面鉆出一條型巨大、直立起來有兩米多高的褐巨蟲。
巨蟲全覆滿環節,雙眼圓鼓鼓突出來,張大的里,長著兩圈麻麻的尖利碎牙。
嘖,巧克力地板的變化是熱融化,看來面包沙發的變化是腐爛變質,再生蛆蟲?
褐巨蟲扭著子,一頭沖到一個貨架面前,一口將貨架咬兩半,連著上面的水晶鞋盒子,一起吞進了肚子里。
來不及驚愕,巨蟲已經看到了我。
它大張,蛇一樣往前爬行,一邊吞噬貨架鞋盒,一邊朝我沖來。
我將手向兜里,出一把餐刀。
這是方才在俱樂部大廳里,我和蔣奕對峙時用的餐刀,此刻,它是我手中唯一的武。
巨蟲吞噬的速度很快,不過一會兒,就沖到了我面前。
我一手握餐刀,一手不斷撿起邊的水晶鞋盒子朝它丟去,來減緩它咬向我的速度。
盒子噼里啪啦飛,我趁它忙著進食的時候,快速起爬到它后,將餐刀咬在里,手抓住它尾部的環節,手腳并用借力爬了上去。
這招是和蔣奕學的,在冰雪樂園里,他對付雪人時就是爬上雪人的,從高襲擊,這是最安全、也最有利的攻擊方式。
爬到它脖頸位置時,巨蟲到了我的存在,瘋狂晃著頭,想要把我甩下來。
我整個趴伏在它的背上,四肢死死錮住,確保自己不會被甩下后,我騰出右手出被叼在里的餐刀,對著巨蟲的后腦,高高揚起,就要扎下去。
不對。
在餐刀馬上就要刺破它的后腦時,我忽然頓住。
不對,有什麼事被我忽略了!
8.
我瞇起眼睛,仔細回想剛才發生的事。
巨蟲的每一個作,一幕幕像電影般在我腦海中回放。
我驀地瞪大眼睛,找到了!
方才它要攻擊我時,我隨手撿起好幾個水晶鞋盒子丟向它,它幾乎都吞食掉了,只有一個例外。
有一個盒子它叼進里,又吐了出來!
是那雙真正的水晶鞋!
我扭頭看向已被它掃得七八糟的巧克力熔漿地面,那個盒子混其中,早就沒了蹤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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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說……想要再次找到真正的水晶鞋,就得依靠巨蟲的吞食。
如果為了求生而殺它,這場游戲才會真正變死局!
我不自在心中又罵了一句,玩偶這個大變態!
現在要做的,是讓巨蟲乖乖聽話,繼續吞食剩下的盒子。
我將外套下,用餐刀割長條后,擰了一繩子,我握住繩子一頭,另一頭甩了幾次后,功地從巨蟲的脖子底下穿過。
將繩子兩頭打結,相當于給它戴上了一個頸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