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場就是玄叔的保安室。
待我坐下,他打開一個隔間,里面供著三位神仙。
玄叔點燃四檀香,在香爐上,里念念有詞:
「謝三清祖師保佑!」
隨后,從袖口里掏出一個鈴鐺,小心翼翼地放在案臺上。
「要不是我及時搖響三清鈴,你早就被煞吃干抹凈了。」
我連聲稱是,說自己狗眼不識泰山,還把友頭頂有角,倪亮給我護符等我認為有用的信息一腦說了出來。
玄叔一聽倪亮也發現友是煞,頓時來了興趣,讓我把倪亮的符拿給他看。
我轉過,從里把符掏了出來,遞給玄叔。
玄叔接過符,仔細端詳,放在鼻子下使勁嗅了一下,大驚失。
「煞!」
「雙煞,小哥,你攤上大事了!」
11
我直接蒙圈。
組團弄我?
玄叔說倒沒那麼嚴重,實際上是三角關系,它倆都想吸食我,在互相爭奪。
而煞和煞吸食獵的方式不同,煞需要七個男,然后趁合的時候吸食氣,但一開始只能吸食很,越往后,吸食的力度越大。
這也是為什麼友的前男友,越是前任,到的傷害越小。
而我,正是到傷害最大的第七個,會被直接吸食到只剩下皮囊。
煞就簡單多了,只需要一個男,吸干就行。
不過需要生辰八字相合。
玄叔要了我的生辰八字,一拍大:
「對上了,這哥們一定是知道你的生辰八字之后,才接近你的。」
我仔細回想,倪亮其實一開始不是我的舍友。
大一剛學,寢室聯誼,他說他會算命。
給我們所有男生算完命之后,非要搬到我寢室,跟我為了好兄弟。
大學四年,的確是對我照顧有加,誰要多瞅我一眼,他都能給人揍一頓。
加上一直阻止我談,不準我單。
我還以為是有基。
敢是護食!
玄叔還告訴我,倪亮給我的也不是什麼護符。
只是一個錮符,讓友無法下,從而就能保住我的子之。
玄叔還在滔滔不絕,突然,我發現一個。
「我今晚出去花錢破個,問題不就解決了?」
12
「老老實實被煞吸食,最多死你一個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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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煞本就是怨氣所化,報復心極強!」
「你要是破了,不僅壞了的事,還給戴了綠帽子,到時候,死的可就是你全家了。」
我一下子慌了,趕問玄叔該咋辦?
玄叔拿起案臺上的三清鈴,遞給我。
「這是三清鈴,在煞出原形,準備吸食你的時候,砸在頭上,就能將其控制住。」
「到時候我就可以收服!」
我如獲至寶,把三清鈴握在手里,小心翼翼地問道:
「那倪亮怎麼辦?」
「如法炮制!」
商議完對策,玄叔讓我趕回去,免得煞懷疑。
而且現在也過了子時,今晚安全。
明晚,他會來幫我收服友。
我揣著三清鈴,告別玄叔,回出租屋。
剛進屋,友就迎面撲來,把我抱住。
我還沒來得及掙,就被說的話震驚了。
「你終于回來了,那個保安是煉煞人!」
「他要把你煉煞!」
13
我人麻了。
對,已經不怕了,就是單純地麻了!
我想不明白,平平無奇的我,何德何能,為各方神圣的香餑餑。
看著我木訥的表,友還以為我嚇傻了,繼續向我解釋。
說是未出師的獵煞者,早就到學校里煞里煞氣,一直在鎖定是誰。
直到跟我在一起,才確定倪亮就是那只煞。
而我,是他養了四年的續命人。
續命人除了生辰八字要吻合外,還得是男。
友問我,倪亮是不是一直在拆散我倆。
而且四年里,他自己是不是也一直都單。
我機械地點點頭,隨即反問:「你都知道倪亮要害我,為什麼不告訴我,也不救我?」
友一臉委屈,說已經在救我了。
每天早上給我生吃的七個蛋,是染蛋。
吃夠十天,可以讓散發出煞討厭的氣味,從而讓倪亮推遲吸食時間。
是鎖,防止氣被煉煞人奪取。
煉煞人一般會和煞合作,先幫煞將獵的氣導出,煞才好吸。
而作為報酬,煞會將吸干的獵送給煉煞人。
煉煞人則會把導出的氣再輸進獵,氣變怨氣,進而開始煉煞。
保安大叔和倪亮,一人一煞,相互配合。
一個想續命,一個想煉煞,早就選中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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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無,短短幾句話,友不僅把自己摘得干凈,進一步坐實了倪亮煞的指認,還把玄叔也拖下了水。
三清鈴在手,我沒那麼害怕,直接問起頭上的兩只角。
友大笑,說這三花聚頂,每個出師的獵煞者,頭上都會有三只角。
三只角里面,都是獵煞者修煉的功力。
而還未出師,只修煉出兩只角。
還說這肯定是倪亮告訴我的,煞對們獵煞者,很了解。
就算倪亮是煞,但玄叔供奉著三清,我還看著他燒香。
說他是煉煞人,打死我也不信。
聽我說看到了校保安燒香,友眼中一亮,連忙問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