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甩開我媽的胳膊，幽幽地說：「你不是讓我跟傅宣斷了聯系嗎？我們很久沒聯系過了。」
我媽一掌打在我臉上：「沒聯系，你怎麼能沒聯系，你給你妹妹介紹的是什麼人，是他，一定是他，一定是他把我的惜惜弄丟的。」
我了我紅腫的臉頰，看著狀似癲狂的我媽，一聲不吭地扭頭走了。
回新新家后，新新還沒有回來。
看著桌子上新新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速效救心丸，我陷了沉思。
12
新新回來后，看著我手里的速效救心丸，臉上閃過一慌。
我撲上去抱住新新：「傻新新，我們兩個不是最好的朋友嗎？你生病了為什麼不告訴我？」
我抱著新新，雖然看不到新新的表，但是我能覺到新新的僵，回抱我。
「楠楠，對不起，我只是，不想讓你擔心。」
客廳巨大的全鏡里投出我們兩個相擁而泣的影，多麼好真誠的姐妹呵。
可這種氛圍，很快被我媽的電話打破了。
我皺了皺眉，不耐煩地接起電話。
「楠楠。」電話那頭的我媽號啕大哭。
「惜惜回來了，真的真的回來了」
我皺著眉，不耐煩地讓等著我，我馬上到。
13
回了家以后，我看到我媽披頭散發地蹲在地上。
見到我一個箭步向我沖了過來：「楠楠，惜惜真的回來了。」
我媽手里舉著夏惜的睡給我看：「這個是惜惜最喜歡的睡，我今天早上醒了，就搭在我床邊。」
「還有晚上的時候我也總能聽到惜惜在我耳邊說話的，說很疼，被困在一個小房子里出不來。」
我媽抓著我的手，尖銳的指甲掐得我生疼。
我聞著空氣中的味道：「你今天沒有噴香水嗎？」
我媽被我問得一愣，呆呆地看著我，沒有答話。
「哦，我是想說那個是安神香，你噴了就能睡好覺，惜惜一定還好好活著。」
「我已經托人去找了，你好好吃飯好好睡覺，等著惜惜回來。」
我媽的眼淚簌簌地掉了下來：「真的還會回來嗎？如果不是惜惜回來了，那睡是怎麼回事？」我媽舉著手里的睡向我求證。
我瞥了一眼：「肯定是你日有所思，夜有所夢，自己拿的唄。」
Advertisement
「好了，別多想了，我把我媽的手從我手上拉了下來。」
拿著床頭的玫瑰香水，在屋子里噴了兩下，頓時香氣撲鼻。
看著我媽一臉陶醉的模樣，我開口：「現在好點了嗎？」
我媽忙不迭地點頭：「好多了，就像惜惜就在我邊一樣。」
我冷笑：「那就好，這個香水有很強的安神功效，香味淡了你就噴，沒了我再給你買。」
14
說著說著，新新的電話打過來了，即便隔著電話，我也能到新新的焦灼：「楠楠，你去哪了，怎麼這麼晚了還不回來？」
「晚嗎？」我抬頭看向窗外艷高照的天。
新新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口誤，急忙改口：「不是啦，我是看你出門這麼久還沒回來，有點擔心你。」
「新新，」我開口，「你是不是過度張了？我出來才兩個小時，不過既然你這麼說了，我現在就回去。」
我走的時候又專門囑咐我媽：「一定記得噴香水啊，把自己的神狀態照顧好。」
我媽連連點頭。
15
我回到新新家，新新一把撲上來抱住我。
「怎麼了？」我有點好奇新新的反應。
新新把我拉到沙發上，一臉便的表：「上次，你托我給你買的玫瑰香水你還在用嗎？」
「哦，玫瑰香水嗎？在我車上，怎麼了？你要用嗎？」
新新連連搖頭，一臉的嫌棄：「趕扔了吧，那個……不干凈。」
聽到新新說不干凈，我一下子來了興趣，看著新新：「哪里不干凈了，和我說說？」
「我跟你說，」盡管就我們兩個人，新新還是在我耳邊刻意地低了音量，「我有個朋友的男朋友是醫生。」
「他覺香水油脂有點不正常，于是拿了我朋友的香水回去化驗。」
「結果，你猜怎麼著，化驗出來的結果真的匪夷所思。」
「那個香水，里邊竟然有尸油的分……」
新新說著說著，了脖子，打了個激靈。
我安著新新：「好啦，知道有問題就不要用了，還好對人沒什麼傷害，你就別這個樣子了。」
新新猶疑地看著我：「那個香水你也用了，怎麼反應這麼平淡？」
Advertisement
我輕笑：「你是不是忘了我以前是干什麼的了，我可是醫生，本來就見慣了生離死別，反應肯定是要比你的反應小的啊。」
新新懵懵地點了點頭：「說得也是，不過你這也太淡定了吧……」
「對了，你的病怎麼樣了？」不想再跟新新絮叨這個，我主岔開了話題。
「病啊，好多了，你不用擔心。」
看著新新閃躲的眼神，我也沒有再追問下去，畢竟我問新新病的初衷就是為了岔開香水的話題。
16
再次有我媽的消息，是一個星期后。
小區業給我打的。
業態度好的：「我們也是沒辦法才聯系您呢，陳太太每天晚上都在家里哀嚎，一直有人給我們投訴，我們實在沒有辦法了。」
「甚至……有人說陳太太每天晚上穿著紅鞋，披頭散發地站在電梯口，我們實在頂不住力了啊。